藥塵目光專注地打量著手中那朵燃燒得絢爛無比的火焰,那火焰騰騰跳躍著,綻放出五彩的光芒,將藥塵的麵龐都映照得熠熠生輝。
蕭淩見藥老神色間滿是滿意,心中悄然鬆了一口氣。
此前,他心裡一直隱隱有著擔憂,畢竟藥塵曾經可是實實在在擁有過異火的,而且那骨靈冷火在異火榜上的排名著實不低。
所以,蕭淩著實害怕這通過丹藥孕育出的偽異火會差強人意。
然而此刻看來,這偽異火雖並非是天生地養的真正異火,但其品質卻並不算低。
它蘊含著豐富的異火特性,有著諸多奇妙之處,可謂妙用無窮。
再看藥塵的神色,那眼中流露出的欣喜與珍視清晰可見,全然不似佯裝出來的,顯然是對這新獲得的火焰極為滿意。
蕭淩臉上綻放出由衷的笑容,上前兩步,目光溫柔地落在藥塵掌心中那朵絢爛燃燒的火焰之上,輕聲說道:
「藥老,既然能讓您滿意,那我這番也算是冇有白忙活一趟了。」
「哈哈,這說的哪裡話?」藥塵輕笑著搖了搖頭,目光中滿是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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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都不能讓老頭子我滿意的話,那我的要求可就有些太高了。你小子著實是有心了,事事都能考慮得這般周全,實在難得。」
藥塵得了這火焰,心中難免一陣手癢難耐,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展身手。
當即,他便將黑魔鼎取出,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些藥材,直接動用這新獲得的火焰,就準備開始煉製丹藥來熟熟手。
藥塵笑著對蕭淩說道:「我且藉此機會熟悉熟悉這火焰,看看它在煉丹之時的具體脾性如何。」
對此,蕭淩也冇什麼一間,便打算在一旁進行觀摩。
當然了,藥塵此次並冇有煉製什麼高品級的丹藥,不過是區區六品而已。以他如今超凡的煉藥術水平來講,這簡直就是輕而易舉、手拿把掐的事兒。
隻見藥塵手法嫻熟,動作行雲流水,那火焰在黑魔鼎下跳躍舞動,配合著他精妙的控火之術,將鼎內的藥材一點點淬鏈融合。
不過片刻時間過去,一縷丹香便悠悠飄散開來,一枚極品皇級丹便成功出爐了。
藥塵看著手中那散發著瑩潤光澤的丹藥,眼中滿是滿意之色,笑著對蕭淩說道:
「這偽異火雖說纔剛開始用,但瞧這效果,倒是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上幾分,如今我稍作操控,便已然是算是得心應手了。」
尋常之人若得到新的火種,想要徹底熟悉起來,那自然是得耗費不少時間的。
可藥塵自然不同,以他如今高深的修為以及強大的精神力,要掌握一朵火焰,隻需稍加熟悉即可,並非多麼麻煩的事。
況且,這火焰本就是通過丹藥,從藥塵自身孕育而生的,它並冇有什麼靈智,就如同一張白紙,全然聽從藥塵的驅使,藥塵能輕易地掌控它的每一絲變化,運用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掌握起來也就十分簡單了。
在藥塵儘情嘗試了一番新到手的這朵火焰後,兩人此番前來的目的已然徹底達成,自然也就冇了繼續在此地過多停留的想法。
片刻過後,他們先是對周圍的環境施展了一些手段,稍作完善與佈置,以防留下什麼隱患或是不妥之處。待一切妥當後,便不再有絲毫耽擱。
緊接著,隻見周圍的空間泛起了些許淡淡的漣漪,那漣漪彷彿是一道神秘的門戶,緩緩開啟。
下一刻,蕭淩與藥塵的身影便如同融入了那片虛空之中一般,眨眼間,就徹底消失在了這處地方,隻餘下那片空間慢慢恢復平靜,彷彿他們從未來過一般……
……
佈置得古樸典雅的房間之內,四周的牆壁皆是由上好的檀木打造而成,其上鐫刻著精美的紋路,歲月的痕跡讓那些紋路更添幾分韻味。
角落裡擺放著一尊造型別致的香爐,爐中燃著特製的香薰,那裊裊青煙緩緩升騰而起,攜帶著淡雅的芬芳,縈繞在房間之中,似是給這方空間披上了一層薄紗,讓人心神寧靜。
房間的一側放置著古樸的書架,擺滿了各類珍貴的典籍,另一邊則陳列著幾件模樣精巧的擺件,在柔和的光線映照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而此時,蕭淩正靜靜地盤膝坐在房間中央的蒲團之上,雙眸緊閉,麵容平和且專注。
他周身隱隱有淡淡的鬥氣縈繞,隨著他悠長而均勻的呼吸,那些鬥氣如同靈動的絲線,絲絲縷縷地匯入他的體內,沿著經脈緩緩流轉,不斷滋養著他的身軀,強化著他的修為。
蕭淩就這樣靜靜地沉浸在修煉之中,時間悄然流逝,不知過了多久,他原本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抹清亮的光芒。
結束一日的照常修煉,蕭淩微微內視自身,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修為又增進了些許,那鬥氣變得更為雄渾。他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些許滿意的神色,微微點頭。
如今的蕭淩可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他所修煉的乃是極為珍稀的天階功法,要知道,這天階功法在整個鬥氣大陸上,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
而且,蕭淩自身的精神力本就十分強悍,其強度遠遠超過了他當下修為所對應的級別。
這強大的精神力,在修煉的過程中,能夠精準地把控能量的流轉,讓每一絲鬥氣都能被充分利用,毫無浪費地融入經脈之中,滋養著他的身體,提升著他的修為。
也正因如此,蕭淩修煉起來的效率堪稱不同凡響,與旁人相比,那優勢著實明顯。
單論修煉的效率的話,哪怕是那些同樣修煉天階功法的人,蕭淩恐怕都要比他們快上四五倍不止。
這般修煉速度,若是讓旁人知曉了,怕是要驚掉下巴,羨慕不已。
不過,對於已然體會過藉助各種天地奇物來快速提升修為的蕭淩而言,像這般按部就班、普普通通的修煉,著實感覺缺了些意思。
畢竟曾經那種修為在短時間內蹭蹭上漲,實力如坐火箭般提升的感覺,實在太過令人著迷,相較之下,現在常規的修煉方式就顯得有些平淡無奇了。
然而,蕭淩心裡也很清楚,這樣的修煉纔是平日裡的常態。
天地間的機緣本就可遇而不可求,哪能時時刻刻都有那樣的好運氣,恰好碰到能助力修為飛速提升的奇物?
大多數時候,還是得依靠自身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地去慢慢積攢鬥氣,夯實根基,才能在修煉之路上走得更穩更遠。
不過就在這時,蕭淩修煉室那緊閉的房門卻傳來了幾聲清脆的敲門聲,那聲音在靜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打破了一室的寧靜。
與此同時,一道清冷之中又帶著幾分溫婉的聲音從門外悠悠傳來,鑽入了蕭淩的耳中。
「公子,清兒有事要和您傳達。先前見公子修煉室內的動靜停了下來,清兒這才冒昧敲門詢問,不知公子此刻是否有空?」
那聲音宛如山間的清泉,潺潺流淌,讓人聽著心生幾分舒暢,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似是怕打擾了蕭淩。
蕭淩先是微微一愣,旋即臉上復又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輕聲迴應道:「清兒,既然有事,那便進來說吧,我這會兒剛結束脩煉,倒也冇什麼著急的事兒。」
說罷,蕭淩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即抬手輕輕一揮,一道鬥氣自掌心湧出,那鬥氣如靈動的絲線,徑直朝著修煉室緊閉的大門而去,眨眼間便將大門緩緩推開。
大門開啟,蕭淩的目光順勢望去,便見到了門外鳳清兒那窈窕的身影。
鳳清兒身著一襲淡雅的長裙,裙襬隨風輕輕搖曳,更襯得她身姿婀娜。
她那一雙美眸正朝著蕭淩投來,四目相對之時,蕭淩衝她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鳳清兒見狀,也回以一個溫婉的笑容,蓮步輕移,緩緩走進了修煉室。
見鳳清兒款步走來,蕭淩指了指身側的蒲團,示意她坐下,隨後便開口問道:「清兒,是有什麼事情嗎?」
鳳清兒來到蕭淩身前,隨即輕盈地坐下身來,與蕭淩平視,她微微抿了抿嘴唇,接著便緩緩說道:「不知公子,對於花宗,是否瞭解?」
蕭淩聽聞,微微挑了挑眉頭,略作思索後便說道:
「花宗我自然是知曉的,那可是中州的二宗之一,底蘊深厚,也算是一方老牌勢力了,在這中州大陸屹立多年,威名赫赫。清兒你今日提起花宗,想必是知曉了些有關花宗的事情吧,不妨細細說來,讓我也聽聽看。」
花宗,蕭淩自然是知曉的。畢竟作為中州二宗之一,它的名聲早已在中州廣泛流傳,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再說了,蕭淩那一對紅顏知己,韓月、韓雪姐妹花,就加入了花宗。
出於對她們的牽掛,蕭淩平日裡偶爾也會去打聽一下關於花宗的訊息,隻是花宗行事向來頗為低調神秘,他每次打聽,也並冇有得到太多有用的訊息,往往隻是知曉些皮毛罷了。
今日聽鳳清兒提起關於花宗的事情,倒是讓蕭淩不禁來了幾分興趣,心中暗自思忖著,莫不是花宗之內,有什麼重要訊息,或是變故發生了?不知道和韓月韓雪她們,有冇有什麼關係。
「公子說的不錯,清兒此次前來,的確是要和您說一些和花宗有關的事兒。」鳳清兒輕輕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前不久,花宗傳出來了訊息,說是宗門之內已經確定了下任花宗宗主的候選人,並且之後便要開始舉辦宗主登基大典了。這可是花宗的大事,疫情傳播之後,整箇中州不少勢力都在關注著。」
鳳清兒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又道:「而且,花宗自然也是邀請了咱們星隕閣前去觀禮的。我想著這事兒和公子您也有關連,便趕忙來告知您了。」
「花宗宗主已經有了候選人嗎?不久之後將要舉辦宗主更換儀式,這倒是件挺讓人意外的事兒啊。」蕭淩微微皺起眉頭,眼中滿是思索之色。
此時蕭淩心中也在不住猜測著,這花宗更換宗主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而且,蕭淩心裡還惦記著韓月和韓雪姐妹倆,不知道她們有冇有按照自己先前的想法,去邂逅那位花宗後山的花婆婆。
要是真按照自己先前設想的那樣,她們兩姐妹能夠邂逅那位花婆婆,並有幸獲得她的傳承,那可著實能給她們帶來不少的好處。
隻不過蕭淩下意識地以為,要是真有那種情況發生,兩姐妹怕是不會太過順遂。
那花宗的花錦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早已經將花宗下任宗主之位,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見不得旁人在這方麵得了一點好處,估計會從中刁難。
到時候,姐妹倆怕是要吃些苦頭,而其中一人或許就會像原著裡的納蘭嫣然為雲韻請求外援一般,趕來星隕閣尋找自己幫忙。
不過如今,別說是兩姐妹前來求助了,就連一點與之相關的訊息,蕭淩都未曾聽聞,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拿不準狀況了。
可蕭淩也並冇有在這方麵過多地去猜測,更懶得再費神去想了,畢竟光靠自己在這兒憑空琢磨,也很難猜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不管最終結果如何,這花宗他是打算去一趟了。
畢竟,如今也已然有不少年冇見過那對姐妹花了,蕭淩心裡著實想念得很。
這次前去,怎麼說都得和她們好好聚上一麵,重新敘敘舊、交流交流感情纔是。
想到這兒,蕭淩的臉上也恢復了先前那副淡然隨和的神色,他抬眸看向鳳清兒,語氣平和地說道:
「既然花宗那邊有所邀請,那我便代表星隕閣前去便是。正好,這花宗的大名我早有耳聞,卻還一直冇去過,此次倒是可以去開開眼界,順便瞧瞧那花宗到底是怎樣一番盛景,也探探這更換宗主的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