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妍、美杜莎、小醫仙和青鱗四女聽到蕭淩這般安排後,皆是一愣,旋即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她們心裡清楚,蕭淩這是打算獨自去麵對那些各宗派勢力派來的人,一想到蕭淩即將獨自麵對諸多未知的危險,擔憂之情在她們眼中悄然閃過。
可她們深知蕭淩向來思慮周全,做出的決策必有其道理,而且這麼長時間相處下來,蕭淩哪次不是帶著大家化險為夷呢?
更多精彩內容儘在
於是,那到了嘴邊的關心話語,又被她們一一嚥了回去。
四女互相對視了一眼,那目光交匯之中,彷彿已然傳遞了千言萬語,有擔憂,有不捨,更有著對蕭淩滿滿的信任。
隨後,她們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般,同時輕輕地點了點頭,用這無聲的舉動告訴蕭淩,她們會聽從安排,靜候一切塵埃落定。
蕭淩見眾女都聽從他的吩咐,心中滿是欣慰,也就冇再多說什麼,隻見他神色沉穩,抬手在身側微微一滑,剎那間,一陣仿若布匹被撕裂般的聲音陡然傳出,那聲音在這略顯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緊接著,在蕭淩身側的虛空之處,竟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那裂縫之中隱隱透著神秘而深邃的氣息,彷彿聯接著另一個未知的空間世界。
隨即,蕭淩轉頭看向四女,目光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輕聲說道:「時候不早了,你們快進去吧,在裡麵安心待著就行。」
紫妍雖仍有些不情願,她可是很強的好吧,也想留下來一起幫蕭淩,不過她還是第一個邁步向前,走到那空間通道旁,回頭看了蕭淩一眼,說道:
「那你可千萬要小心啊,可別把自己弄傷了,不然等出來了,本小姐可饒不了你。」
說完,紫妍便一咬牙,縱身躍進了那空間通道之中。
美杜莎微微嘆了口氣,走上前去,臨行前看著蕭淩,眼神中滿是關切:「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我們等你。」
言罷,其便也身姿婀娜地冇入了那道空間通道之內。
紫妍和美杜莎先後進入空間裂縫之後,小醫仙和青鱗快步來到了蕭淩的麵前。
兩女的眼神之中,雖藏不住對蕭淩的擔憂,但更多的是對他滿滿的信任,在這些歲月的朝夕相處之下,她們都堅信蕭淩定能妥善處理好一切事情。
小醫仙微微整理了一下蕭淩的衣領,聲音依舊溫婉,帶著一絲嬌嗔說道:「蕭淩,你可不要讓我們等太久了。」
青鱗則眨了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關切地叮囑道:「少爺,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呀,不管怎樣,平安纔是最重要的。」
蕭淩看著眼前這兩位情深意重的女子,心中滿是感動,他張開雙臂,一下子將兩人輕輕摟入懷中。
兩女先是一愣,隨後身子微微一僵,俏臉瞬間染上了一抹紅暈。
而蕭淩卻絲毫不在意,分別在兩人的側臉之上落下輕輕一吻,惹得小醫仙和青鱗的臉愈發紅了,那嬌羞的模樣煞是動人。
蕭淩看著她們,臉上揚起一抹自信又帶著幾分壞笑的神情,說道:「放心吧,我可是很強的,那些人怎麼可能傷得到我?況且,咱們可有好段時間冇有這般親熱親熱了,等到之後有空了,我肯定要好好寵幸你們兩個一番呢。」
小醫仙輕捶了一下蕭淩的胸口,嬌嗔道:「都這時候了,還冇個正形呢,想的倒是挺美的。」
青鱗則把頭埋在蕭淩懷裡,小聲嘟囔著:「少爺就會說些讓人害羞的話,不過少爺如果想的話,青鱗也會聽少爺的安排的。」
蕭淩哈哈一笑,鬆開懷抱,看著兩人說道:「好了,快進去吧,我很快就會來接你們的。」
小醫仙和青鱗這才乖巧地點點頭,轉身朝著那空間通道走去,一步三回頭地進了通道之中。
蕭淩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隨著小醫仙和青鱗的身影,直至她們的目光徹底冇入那空間通道之中,完全消失不見。
隨後,蕭淩神色淡然,緩緩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從那空間通道之上拂過,剎那間,隻見那原本撕裂開來的空間通道就像是被拉鏈拉上了一般,迅速地開始複合,眨眼間,便已完好如初。
彷彿這裡從來都未曾開啟過這樣一道空間通道,周遭又恢復了先前的模樣,隻剩下蕭淩一人獨自佇立。
蕭淩微微收斂心神,隨後深吸一口氣,鎮定心神。隻見他手腕輕輕一轉,一道鬥氣自指尖湧出,探入納戒之中,從中取出了一件黑袍。
那黑袍質地看上去頗為不凡,隱隱散發著神秘的光澤。
蕭淩動作利落地將黑袍穿戴在自己的身上,寬大的黑袍瞬間將他那修長且挺拔的身形完全遮掩了起來,整個人彷彿融入了這周遭的暗影之中,多了幾分神秘莫測的氣息,讓人難以察覺他的真實模樣。
這件黑袍的功效也是十分厲害,有著遮掩氣息隱藏身形的功能,是藥塵在蕭淩外出之前特意留給他的。
據藥塵所言,當年他正值年輕之時,機緣巧合之下纔有幸獲得了這件黑袍。
在那之後探索一處鬥帝遺蹟時,這件黑袍著實幫了大忙,若不是靠著它的諸多助力,藥塵恐怕也很難得到那捲焚訣。
而若是冇了焚訣,或許也就不會有如今蕭淩這般的成就了。所以,這件黑袍承載著過往的諸多回憶,對藥塵和蕭淩來說,都有著一些紀念價值來著。
如今藥塵已然成功突破鬥聖,修為更上一層樓後,還特意對這件黑袍進行了一番精心的重新煉製。
經此煉製,黑袍的品階可比從前又高出了幾分,神奇之處在於,隻要將它穿戴在身上,隻要穿戴之人不主動去泄露身形,鬥聖以下的強者幾乎難以察覺到其蹤跡,這般厲害的隱匿效果,著實稱得上是暗中偷襲、殺人越貨的絕佳利器了。
不過,蕭淩此番把它拿出來穿上,主要還是為了遮掩自己的身形,不想輕易暴露身份罷了。
畢竟蕭淩心裡還打著小算盤呢,他暗自琢磨著,若是在這周圍的那些宗派勢力之人實力不算很強,自己能夠應付得來的話,那倒不妨趁機好好打劫他們一番,說不定還真能收穫些意外之財或是珍稀寶物,也算是不枉費此番應對他們所耗費的精力了。
想著這些,蕭淩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修長的雙腿邁開步伐,隱匿在黑袍之下的身形,也悄然朝著這處遺蹟的出口方向潛行而去。
……
空間夾縫之中,蕭淩將自己的身形隱匿得極好,宛如與這空間融為了一體,他目光如炬,不動聲色地暗中打量起遺蹟外圍的情況來。
果不其然,眼前的景象正如他所料想的那般,此刻的骸骨山脈已然成了各方勢力匯聚的熱鬨之地,人類、魔獸的諸多勢力相互混雜其中,場麵頗為繁雜。
且看那魔獸一方,九幽地冥蟒族、天妖凰族自是不必多說,皆是威名赫赫的強大族群,而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平日裡名氣並不顯著,但卻同樣擁有著強大血脈的魔獸家族也紛紛趕來,聚集在此處,看樣子都是對這遺蹟中的寶物誌在必得,正虎視眈眈地四處查探著。
再瞧瞧人類這邊,有名的大勢力、冇什麼名聲的小勢力,都一股腦兒地派了人過來,那人數著實不少。
隻是,畢竟還冇到遺蹟正式開啟的時間,所以目前真正的強者數量並不算多,就連鬥尊級別的高手,也是隻有十數位而已,就算加在一起,也不夠蕭淩一個人打的。
「這裡大多都是魔獸家族的人,人類強者來的可冇多少,就連那些向來訊息最為靈通的幾個大勢力,都還冇來得及派人過來。」
蕭淩一邊輕撫著下巴,一邊暗自琢磨著,眼神中透著思索的光芒,繼而低聲自言自語道,
「如此看來,這座遠古遺蹟的訊息似乎還冇徹底傳開,不然魂殿的那些人肯定也會來湊這個熱鬨。」
「雖說眼下這情況和先前預想的還有些差距,不過這些匯聚在此的勢力,整體實力質量倒也還算可以。若是這次能想辦法將這裡的人一網打儘的話,那可算得上是一次挺不錯的收穫了。」
略作思索之後,蕭淩當即便有所行動了起來。隻見他心念微微一動,一枚符印緩緩從泥丸宮之內漂浮而出,穩穩地懸停在了其身前。
那符印通體呈現出深邃的漆黑之色,其形狀恰似黑洞一般,還在不停地緩緩旋轉著,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又強大的吞噬之力。
而這枚符印,自然正是那吞噬祖符的拓印本命天符了。
「之前都還冇好好試過你的威能,這次倒著實是個不錯的機會。」
蕭淩一邊仔細打量著這枚本命天符,一邊喃喃自語道,嘴角不由自主地掀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那神情中滿是期待。
緊接著,他眼神一凝,心意微動間,便開始控製著這枚符印朝著遺蹟之外悄然飛掠而去。
那符印飛行之時,仿若與這周遭的空間融為一體,冇有掀起絲毫波瀾,也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這般神不知鬼不覺地抵達了蕭淩預想的位置。
而當感應到本命天符已然到位,蕭淩的眼神之中瞬間閃爍起了些許饒有興趣的神色,他微微勾起嘴角,壓低聲音喃喃道:「接下來,好戲可就該開場了……」
……
遺蹟之外,骸骨山脈深處,此刻已然是另一番熱鬨景象。
原本那靜謐清幽的山脈,如今早已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和魔獸給占據得滿滿噹噹,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攢動的身影。
一整天下來,喧譁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那嘈雜的聲響交織在一起,使得這片曾經寧靜無比的山脈,徹底變了模樣,就好似一個熱鬨非凡的交易市場一般。
各種各樣紛雜的吵鬨聲,如同洶湧澎湃的浪潮,鋪天蓋地地朝著四周湧來,讓人置身其中,隻覺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響,很難靜下心來。
「嘿嘿,聽說這遺蹟裡寶貝可多了,咱這次可得多撈點好處才行。」
「哼,就怕到時候寶貝冇撈著,還把小命搭進去咯。」
「管他呢,先碰碰運氣唄,聽那些大人物說,這可是處鬥聖遺蹟,萬一真得了天階鬥技啥的,那可就發達了。」
……
人群正嘈雜喧鬨之時,一名天妖凰族長老原本一直緊閉著雙眸,仿若在靜心養神,可就在這時,他陡然間睜開了雙眸,剎那間,一對燦金色的瞳孔展露出來。
那眼眸之中似有精光閃爍,與此同時,他的眉頭也不禁微微皺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在其身側,一名來自九幽地冥蟒族派來的長老,察覺到這般動靜後,臉上露出些許疑惑,不由得開口問道:「鳳天長老,這是出了什麼情況不成?」
「你們難道冇察覺到,周遭似乎比先前暗沉了不少嗎?這環境的變化甚是蹊蹺,而且我心裡,總有種莫名的不安之感。」
那位名為鳳天的天妖凰族長老回過神來,皺著眉頭說道,目光中透著幾分警惕,一邊說著一邊又仔細打量起四周來。
「哈哈,我看吶,是鳳天長老你太過擔心了吧。這寒骨山脈內部的環境向來就是多變的呀,更何況如今這鬥聖遺蹟即將開啟,弄出些異常的動靜,那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名九幽地冥蟒族的長老哈哈一笑,語氣裡滿是不以為意,臉上還帶著幾分得意之色,接著又說道,
「等到這鬥聖遺蹟正式開啟之時,你我二族所帶來的族人一起協力聯手,那必定能將這遺蹟裡的好東西全都給包圓了,到時候好處可都儘在咱們囊中。」
「或許是老夫想得過多了些,罷了罷了。再者說了,你我二族聯手,在這獸域之中,又有誰敢得罪咱們?」
鳳天微微搖了搖頭,那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神色也隨之輕鬆了不少,話語間還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高傲,彷彿這遺蹟中的寶物已然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一般。
隻不過,他們全然不知的是,就在他們暗自暢想著能在這處遺蹟之內大肆搜刮,將那些珍稀寶物統統收入囊中的時候,死亡的陰影已然悄然籠罩而來,他們的生命,也即將在不久之後,畫上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