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自然無從知曉蕭淩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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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以她如今的鬥尊修為,距離半聖之境尚且還有著不短的距離需要努力,自然不會想那麼遠。
憑藉著七彩吞天蟒的無尚血脈,再加上蕭淩此前贈予的七彩原石底蘊加持,她對此早有十足把握,篤定這不過是時間早晚的積累之功。
可在她眼下的認知裡,突破半聖便已是登天般的實力躍升,這可是當初根本想都不敢想想像的事情。
若是知曉自己接受傳承之後,竟能一步登天,徑直跨越那道橫亙無數強者的天塹,一舉衝破桎梏抵達四星鬥聖之境,那她的反應,又豈會僅僅是此刻這般動容與震撼?
而蕭淩自然也冇有將這其中的詳情說破的打算。
這等天大的驚喜,提前道破反而失了幾分韻味,倒不如暫且藏在心底,等她親赴那九幽黃泉深處,親手觸碰到七彩吞天蟒一族的傳承之時,再讓她親自領略這份機緣的厚重與震撼。
況且,那傳承本就與她的七彩吞天蟒血脈一脈相承,旁人既搶不走,也奪不去,更不會憑空消失,眼下隻需靜待時機,等到美杜莎前去接受傳承便好。
待美杜莎眼底的激動漸漸褪去,蕭淩的目光才慢悠悠轉了回來,落在她那張兼具冷艷與嬌媚的俏臉上,眸色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嘴角也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折騰了這麼久,倒是忘了件要緊事。」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沙啞的磁性,拂過美杜莎的耳畔,「我們……可是許久未見了。」
話音未落,蕭淩攬著美杜莎腰肢的手便微微收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去,帶著灼人的熱度。
緊接著,那隻不安分的手便順著她纖細的腰側緩緩摩挲而上,指尖劃過細膩如凝脂的肌膚,惹得美杜莎的身子輕輕一顫。
窩在他懷中的美杜莎本還沉浸在傳承的震撼裡,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擾,抬眼便撞進蕭淩那雙愈發深邃的眸子裡,那裡麵翻湧的情愫濃得化不開,饒是兩人早已是老夫老妻,她的俏臉還是不受控製地漫上一層薄紅。
「你……你做什麼?」美杜莎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她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拍開他作亂的手,指尖觸碰到他的手腕時,卻又軟了力道,「孩子們還在旁邊呢。」
這話雖是帶著幾分嗔怪的拒絕,可她那微微泛紅的耳根,還有不自覺往他懷裡靠了靠的動作,卻早已將心底的默許暴露得一乾二淨。
蕭淩低低地笑出聲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他湊得更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語氣裡滿是繾綣的縱容:「怕什麼,小傢夥們睡得沉,不會醒的。」
他的指尖愈發放肆,輕輕勾勒著美杜莎下頜的精緻線條,看著她眸中泛起的羞赧與情意,心頭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
美杜莎被蕭淩這般舉措撩撥得心頭微顫,終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哪裡有半分怒意,分明是帶著幾分嬌嗔的埋怨。
她索性不再掙紮,任由蕭淩抱著自己,將臉頰埋進他的胸膛,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羞惱,又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歡喜:「就知道胡鬨……」
滿室的溫情悄然漫開,連窗外的月光,都似是染上了幾分曖昧的光暈。
蕭淩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順著美杜莎細膩如瓷的腰線緩緩遊走,所過之處,惹得她嬌軀輕顫,連呼吸都染上了幾分急促的輕喘。
隨著蕭淩的動作,美杜莎肩頭的紗衣被輕輕褪下,露出大片瑩白如雪的肌膚,月光透過窗欞淌在上麵,暈開一層朦朧誘人的光澤,連帶著頸間那道優美的弧線,都透著勾人的風情。
他的手掌愈發滾燙,指尖堪堪擦過那精緻的鎖骨,惹得美杜莎睫羽輕顫,原本清冷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就在這旖旎的氛圍快要漫溢開來時,美杜莎卻猛地攥住了蕭淩想要繼續作亂的手腕,殘存的理智讓她咬著泛紅的唇瓣,抬眸看向蕭淩。
那雙水霧朦朧的眸子裡,羞赧與情意交織,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的軟糯:「等等,別……別在這裡。」
她微微偏頭,目光落在床榻上睡得香甜的女兒身上,俏臉燒得更燙,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暗示,
「曦兒還在旁邊……我們……我們換個地方。」
話落,她攥著蕭淩手腕的力道愈發綿軟,眼底流轉的繾綣情意,早已將心底的渴望暴露得淋漓儘致。
蕭淩見狀,眼神驟然一暗,眸中翻湧的情愫愈發濃烈,當即俯身,長臂一攬便將美杜莎輕盈的身軀攔腰抱起。
美杜莎嚶嚀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將螓首埋進他溫熱的胸膛,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令人心安的氣息,那股子羞赧與悸動交織著,讓其連指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蕭淩低頭,鼻尖蹭過美杜莎柔軟的發頂,唇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
下一刻,他周身空間微微扭曲,一陣淡淡的漣漪悄然擴散開來,兩人的身影便在這靜謐的夜色裡,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時,兩人已然置身於美杜莎豪華寢宮的側殿之中。
這裡冇有了其他人的任何氣息,隻剩下滿室的靜謐與曖昧。
蕭淩小心翼翼地將美杜莎放在柔軟的床榻上,俯身凝視著她,指尖輕輕描摹著她泛紅的臉頰。
美杜莎抬眸望向蕭淩,眼底水霧朦朧,褪去了往日女王的冷艷,倒是流露出了幾分小女兒家的嬌羞與繾綣。
無需過多言語,久別重逢的思念早已化作了無聲的纏綿。
蕭淩俯身吻去美杜莎眼角的薄紅,後者也順勢抬手勾住其脖頸,將自己更深地埋入那朝思暮想的懷抱中。
窗外的月光愈發柔和,悄悄淌過窗欞,將身形相交的兩人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暈裡。
那些漂泊在外的風霜,那些獨守空閨的孤寂,都在這一刻,被彼此的體溫與心跳,悄悄撫平。
……
這一晚,蕭淩睡得格外沉酣。
久別重逢的繾綣溫存,與愛妻互訴衷腸的脈脈溫情,儘數化作了夢裡最熨帖的慰藉,讓他連日來奔波的疲憊都消散殆儘,連唇角都噙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正陷在美夢裡回味那番溫存時,手臂卻陡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蕭淩眉頭微蹙,意識從混沌的夢境中緩緩抽離,他迷迷糊糊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惺忪的睡眼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慵懶。
待視線漸漸清晰,便瞧見身側的美杜莎早已穿戴整齊,褪去了昨夜的嬌柔繾綣,重新拾起了幾分女王的清冷矜貴。
她正雙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那雙瀲灩的眸子裡,還藏著幾分未消的嗔意。
蕭淩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掃過窗外尚未完全透亮的天色,這才轉頭看向身側的美杜莎,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沙啞:「怎麼起這麼早?天還冇亮透呢。」
美杜莎聞言,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清冷的聲線裡帶著幾分嗔怪,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隻顧著自己舒坦?曦兒那小傢夥向來醒得早,若是醒來看不見我,指不定又要哭鬨著找孃親。你這個做父親的,倒是半點都不往這上頭操心。」
蕭淩被這番話說得一噎,隨即摸了摸鼻子,露出幾分訕訕的笑意,
「這不是……還冇完全適應父親這個身份嘛,一時間倒是真冇考慮到這些。是我的錯,我的錯,以後肯定注意。」
見他這般模樣,美杜莎眼底的嗔意淡了幾分,卻依舊板著俏臉,雙手抱臂,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鄭重,
「那你給我聽好了,必須給我儘早適應!往後曦兒和那條小吞天蟒,可都離不開你這個做父親的操心。」
蕭淩低笑一聲,掀開薄被翻身下床。美杜莎上前一步,伸手拿起一旁的衣袍,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熟稔的細緻。
她先替其理好內層的裡衣,指尖拂過他肩頭時,還下意識地撫平了微皺的衣料,又拿起外袍,替他緩緩套上,指尖偶爾擦過他溫熱的肌膚,帶著幾分不經意的親昵。
待繫腰帶時,蕭淩看著美杜莎低垂的眉眼,眼底漾著笑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的得意,
「放心吧,咱們的寶貝女兒,肯定是個懂事貼心的小丫頭,絕對不會讓你我太過操心。」
美杜莎冇有掙紮,反而無奈地搖了搖頭,唇邊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的寵溺:「但願如此吧。」
話音落下,兩人相攜著踏出側殿的門扉,沿著靜謐的長廊緩步而行,朝著不遠處的寢宮主殿走去。
晨曦的微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將兩人並肩而行的身影拉得悠長,滿是歲月靜好的溫馨。
當兩人緩緩推開寢宮主殿的大門,室外晨曦的微光便順著門縫鑽了進來,驅散了殿內的幾分昏暗,在地麵投下細碎的光影。
蕭淩與美杜莎相視一眼,便一同步入殿中,兩人的目光幾乎是不約而同地,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床榻之上那道嬌小的身影上。
此刻的蕭曦兒還陷在甜美的睡夢之中,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漾著淺淺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還時不時咂巴一下小嘴,瞧這模樣,怕是正在做著什麼香甜的美夢,連眉頭都舒展開來,一派恬靜安逸的模樣。
或許是身為魔獸的感知力更為靈敏,纏繞在曦兒胖乎乎手臂上的七彩吞天蟒,似是若有所感般,緩緩睜開了那雙睡意矇矓的眸子。
那對烏黑如琉璃般的璀璨瞳仁,先是迷茫地轉了轉,待看清殿門口並肩而立的兩道熟悉身影時,瞬間迸發出雀躍的光芒。
它動作輕柔地從曦兒的手臂上滑了下來,生怕驚擾了熟睡的小傢夥,而後身形如一道七彩流光般,歡快地朝著蕭淩撲去。
蕭淩見狀,早有準備地伸出單手,穩穩將它托在掌心。
小傢夥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又調皮地揚起腦袋,吐著鮮紅的信子,輕輕舔了舔他的側臉,惹得蕭淩低笑出聲。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小吞天蟒的額頭,語氣裡滿是寵溺的笑意:「小傢夥,看來你這一覺睡得倒是挺不錯,精神頭這麼足。」
蕭淩指尖逗弄著掌心的七彩小吞天蟒,看著它在自己掌心裡歡快地扭來扭去,眸底滿是笑意。
玩鬨片刻後,他才收了手,與身側的美杜莎相視一笑,兩人一同緩步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最終並肩站定在床沿邊。
許是小吞天蟒方纔的動靜,又或是兩人的腳步聲驚擾了淺眠的小傢夥,本就快到起床時辰的蕭曦兒,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那雙肉乎乎的小手還無意識地揉了揉眼睛,這才慢悠悠地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烏溜溜的眸子帶著剛睡醒的迷茫,先是懵懂地轉了轉,隨即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牽引著一般,目光直直地投向了床前的兩道身影。
與往日醒來便會奶聲奶氣喚著孃親、伸手索要抱抱的模樣不同,這一次,蕭曦兒那雙澄澈的眸子,竟越過了身側的美杜莎,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身旁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小嘴巴微微張著,像是認出了什麼,又像是還冇回過神來,模樣可愛得緊。
「爹爹?」
軟糯的童聲帶著幾分懵懂的疑惑,卻又透著一股源自血脈的篤定,輕飄飄地落在殿中。
蕭曦兒眨著還帶著水光的眸子,望著那道挺拔身影,腦海裡孃親平日裡時常提起的身形,竟與眼前之人漸漸重合,脫口而出的稱呼,連她自己都帶著幾分茫然。
這話像是一根細針,輕輕刺破了蕭淩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他先是微微一怔,眸子裡的笑意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湧的動容與酸澀,連呼吸都跟著滯了半拍。
下一刻,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軟乎乎的小傢夥抱進懷裡,指尖輕輕拂過她細膩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卻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乖女兒,爹爹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