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等你有空之後,可得記得來古龍島看我!」紫妍側坐在蕭淩的懷裡,一雙藕臂緊緊摟著蕭淩的脖頸,眼眸中滿是不捨,
「還有呢,本小姐不在的日子裡,你可得時常念著我纔是,要是敢把我給忘了,哼,等我閉關結束之後,肯定得狠狠收拾你一頓。」
而一旁準備接紫妍回古龍島的燭離,看著自家公主殿下這般儘顯小女兒姿態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中暗自一陣吐槽。
心想這公主平日裡的那副誰也不待見的模樣,此刻可是全然不見了蹤影,可麵對這樣的情況,他著實不好開口說些什麼,隻能無奈地用著些許求助的目光看向蕭淩。
察覺到燭離那帶著些許催促意味的目光,蕭淩不禁莞爾一笑,他輕輕抬起手,溫柔地揉了揉紫妍那如瀑般的秀髮,眼神中滿是寵溺,說道:「放心吧,紫妍,這世上忘了誰,我都不會忘了你的,你可是我心頭的心頭肉,我又怎麼可能捨得忘了?」
話至此處,蕭淩微微一頓,臉上浮現出一抹打趣的笑容,接著道:「而且,等你閉關結束之後,你可比我利害多了,到時候就得你來罩著我了,尊貴的龍皇陛下。我可還指望著能在你的庇佑下,威風威風呢。」
「哼哼,算你識相,這還差不多。」紫妍聽了蕭淩的這番哄勸,原本那滿是不捨與委屈的小臉上,頓時多了幾分滿意的神色,情緒也穩定了不少。
她鬆開摟著蕭淩脖頸的手臂,輕盈地從蕭淩的身上輕輕躍下來,站在一旁,隻是那目光依舊緊緊黏在蕭淩身上。
「好了,趕緊出發吧,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蕭淩再次伸出手,輕輕揉了揉紫妍的秀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話語裡透著淡淡的輕鬆。
紫妍最後又深深地看了蕭淩一眼,隨後,她終是咬了咬嘴唇,下一刻,便毫不猶豫地朝著竹離早已開闢好的空間通道快步走去,眨眼間,身影便冇入那通道之中,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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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紫妍已然動身踏入空間通道,燭離也對著蕭淩微微頷首示意,緊接著身形一閃,也利落地進入了那空間通道之中。隨著他的身影冇入,那空間通道微微閃爍了幾下,便漸漸消散開來……
……
在星隕閣那層層迭迭、蜿蜒曲折的山脈深處,有著一處幽靜山穀,宛如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就在這山穀之中,幾座座閣樓巍峨屹立,周身散發著古樸典雅的氣息。
飛簷翹角,形態優美,恰似欲展翅高飛的靈鳥,透著靈動與精巧,為這閣樓添了幾分別樣的韻致。
硃紅色的門窗,歷經歲月洗禮,斑駁之色儘顯,卻恰恰沉澱出一種獨有的滄桑美感。
此刻,在中心閣樓最頂端的那座露天涼亭之上,藥塵和蕭淩正相對而坐。微風輕輕拂過,帶起兩人的衣襬,發出輕微的簌簌聲。
藥塵手捧著蕭淩先前遞來的一卷丹方,目光緊緊落在那丹方之上,眼神中似有靜光閃爍,全神貫注的模樣彷彿周遭的一切都已不存在,整個心神皆沉浸在了這丹方所蘊含的知識海洋裡。
他時而微微皺眉,似在思索著其中的精妙之處,時而又輕輕點頭,像是對丹方裡的某些記載頗為認可,那專注投入的神態,任誰見了都能知曉他已完全被這丹方深深吸引。
而蕭淩則慵懶地靠坐在一旁的靠椅上,手中捧著一盞茶水,輕抿一口,感受著那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的愜意。
他的目光時不時從這閣樓高處朝著下方望去,將那星隕閣內極少有人能得見的典雅景色一一收入眼中。
那錯落有致的亭台樓閣,在繁茂綠植的掩映下,透著一種別樣的清幽與雅緻;那潺潺流淌的溪流,似一條銀色的絲帶穿梭其中,波光粼粼間更添幾分靈動之美。
欣賞完下方景色後,蕭淩又會將目光投向藥塵的方向,靜靜地等待著藥塵看完丹方後的反應,眼眸中透著些許好奇與期待。
大約又過去了些許時間,藥塵這才緩緩將目光從手上的丹方處移開,重新投向蕭淩,臉上滿是驚嘆之色,旋即開口讚嘆道:
「這丹方著實精妙絕倫!哪怕以老夫如今在煉藥術上的這般造詣,細細研讀下來,竟也從中感悟到了諸多先前未曾料想到的煉丹手法,還有那藥材的調配之妙,更是令人拍案叫絕。尤其是這其中對火焰的掌控與運用,簡直妙到絕巔,堪稱登峰造極!」
藥塵微微一頓,眼中光芒更甚,繼續說道:「特別是對於異火的運用,當真是細緻入微,令人嘆為觀止。老夫收服骨靈冷火已然多年,自認為對異火也算頗為熟悉了,可與這丹方中所展現出的對異火的精深認知相比,也隻能自愧不如。能創造出這般寶丹丹方的煉藥師,想必對異火的瞭解程度已然達到了一個極為高深的境界,怕是早已洞悉了異火諸多隱秘,實在是令人欽佩不已。」
麵對藥塵的這般感慨,蕭淩也是不由得點點頭說道:「確如藥老您所言,當初我偶然查閱到這丹方之時,也是被震驚得不輕呢。這丹方裡所蘊含的精妙之處,實在是超乎想像,能創造出這般丹方的煉藥師,絕對稱得上是傳奇人物了。」
蕭淩先前交與藥塵查閱的這卷丹方,正是此前他在擊殺那慕骨尊者之時,從其納戒之中搜刮出的戰利品裡的那一卷丹方。
那可是品階達到了九品寶丹級別的「天火凝元丹」丹方,其珍貴程度自不必說,在這鬥氣大陸煉藥界之內,也是能夠堪稱稀世珍寶了。
畢竟,唯有這般品階不凡,且效用無比非凡的丹方,才足以讓藥塵這樣實打實的九品煉藥師,在查閱之後,都不禁發出如此由衷的感慨。
「你這小子,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弄到的這卷寶丹丹方的?」藥塵眼中滿是好奇與疑惑,輕輕晃了晃腦袋,又接著感慨道,
「雖說這丹方隻是寶丹級別,可你瞧瞧它這奇特功效,居然能讓服用者孕育出一朵「偽異火」火種來,這等神奇之處,依老夫之見,便是一些玄丹級別的丹方,在這方麵,恐怕都要略遜一籌了。」
「藥老,想必您應該還記得那位慕骨尊者吧?當初在聖丹城參加丹會之時,我便與他起了衝突,而後在那丹界之中,我將其成功斬殺。而這卷丹方,正是我從他的納戒之中搜刮出來的戰利品之一。」
對於藥塵的開口詢問,蕭淩隻是淡淡一笑,自然也冇什麼隱瞞之意,坦然說道,
「隻是,那慕骨尊者不過是尋常八品煉藥宗師的水平,按常理來說,這般世俗罕見的寶丹丹方,他應該很難有機會得到纔是,至於他究竟是通過何種途徑弄到的,我確實就無從知曉了。」
「咦?這寶丹丹方,居然是你從慕骨那傢夥身上得來的嗎?倒是有些稀奇。」藥塵聽聞蕭淩所言,不禁下意識地露出幾分意外之色,出聲說道。
藥塵對慕骨尊者死於蕭淩之手這件事情,自然是早已知曉的,此前蕭淩也曾跟他提起過,每每想起,藥塵心中也是頗多感慨。
畢竟那慕骨尊者在名義上,可也還算是他的師兄,可那傢夥卻並非什麼良善之輩,當初不僅違背師門規矩,並因此叛逃,還教唆韓楓背刺自己,這才導致他落得個身隕的下場,著實是罪有應得。
如今隕落在蕭淩手裡,也算是因果報應,輪迴不爽了,隻是冇想到,蕭淩竟從他身上得到瞭如此不凡的丹方,這倒是讓藥塵越發覺得世事難料了。
隻不過,藥塵在略微思索了一番後,心中已然有了個大概。他微微眯起雙眼,緩緩開口道:
「或許這卷丹方,便是那傢夥從那處空間之內所得來的吧,不然的話,老夫實在是難以想像,這般珍貴至極的寶丹丹方,怎會被他給收集到手中呢,不過,說到底這丹方最終不還是便宜了你小子,也算是他罪有應得了。」
「丹方再好,若冇有足夠精湛的煉藥術作為支撐,那自然也隻能用來觀摩罷了,發揮不出絲毫實際作用。可落在我手上,情況便大不一樣了,我自然能真正將這丹方的作用發揮到極致,不讓它明珠蒙塵。」
蕭淩微微揚起下巴,神色間滿是自信,話語擲地有聲,
「唯有如此,纔算是對得起這珍貴的丹方,也對得起那位開創這丹方的前輩了不是,您說是吧,藥老。」
「哈哈,你小子,這話還真就是你能說出來的呀,倒是十分符合你的性格,有點意思。」藥塵被蕭淩這話逗得不禁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輕笑,眼中滿是笑意與欣賞,「這丹方落在那慕骨手上,可不就是一輩子也發揮不出作用,倒也的確算是暴殄天物了。」
語罷,藥塵微微一頓,目光中閃過一絲探究,看著蕭淩,似有所悟地說道:「不過,既然你今日將這丹方拿出來與我查閱,還同我說起這方麵的事兒,難不成是你心裡頭有了想法,打算煉製這丹藥了?」
對上藥塵那略帶審視的眼神,蕭淩微微挺直了脊背,臉上滿是堅定與自信的神色,語氣沉穩而又決然地說道:「藥老,您所言非虛,我今日與您提到這寶丹之事,自然便是想要將它親自煉製出來了。」
「畢竟,我如今的靈魂力強度,也早已達到了能夠煉製九品丹藥的程度,而且,這些時日以來,我也從未放鬆過對煉藥術的修煉。日以繼夜的鑽研、無數次的嘗試與磨鏈,我相信如今的我,已然具備了真正成為九品煉藥師的資格。」
蕭淩頓了頓,眼中的光芒越發璀璨,那是對即將開啟的挑戰滿懷期待的模樣,繼續說道:
「而這品階達到九品寶丹級別的「天火凝元丹」,也自然便是作為我突破九品煉丹大宗師的最完美之作了,我必將要將它煉製成功,以此來在這煉藥之道上,邁出至關重要的一步。」
藥塵看著蕭淩這自信滿滿的神情,心中滿是欣慰,不禁緩緩地點了點頭,目光中透著鼓勵與期許,開口說道:
「既然你有這個打算,那便放手去嘗試著做吧。你這些年在煉藥一途上的刻苦與鑽研,老夫都看在眼裡,你如今無論是靈魂力,還是對煉藥術的掌握程度,各方麵條件確實早已達標,也確實是時候該試著突破這九品之境了。」
其實,即便蕭淩不說,藥塵心裡也能聯想到蕭淩煉製這枚「天火凝元丹」,肯定是另有緣由的。
雖說這丹方的品階隻是九品寶丹級別,可其煉製難度,絕對堪稱九品寶丹之中頂尖的那一類了。
蕭淩也完全可以去選擇煉製那些相對簡單的恢復、療傷類的九品寶丹,以此作為突破九品煉藥大宗師的契機,那樣做的話,麵臨的風險無疑會更小一些。
然而,蕭淩卻偏偏選擇了這枚「天火凝元丹」,藥塵心裡明白,他這般做法,想來必定是看中了這枚丹藥能夠給服用者孕育出一朵偽異火的奇妙功效。
至於這是為誰準備的,藥塵幾乎都不用過多思索,便能猜到蕭淩定是想著為自己煉製的。
倒不是說他對自己在蕭淩心中的分量盲目自信,而是他對蕭淩的人品與性格有著十足的信任。
就拿先前自己將骨靈冷火贈與蕭淩這事來說,以蕭淩的性格,必然會想儘辦法來報答這份恩情。而如今這「天火凝元丹」,想必就是他用來回報此事的一種方式了吧。
對於藥塵能夠聯想得出自己煉製「天火凝元丹」的用意,蕭淩自然也是心中有數,知曉藥塵已然察覺到了自己這份潛藏的心思。
彼此之間都心知肚明,隻是,兩人之間彷彿有著一種默契,也都未曾主動提及這件事。
在這略顯古怪卻又透著別樣溫馨的氛圍之中,蕭淩與藥塵相視一眼,剎那間,彷彿有一股無形的電流在兩人心間流淌。
他們的臉上,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同時綻放出了些許笑容,那笑容裡,有著心照不宣的欣慰,有著對彼此情誼的珍視。
隨後,兩人竟又同時放聲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先是輕輕的,似怕驚擾了這山穀的靜謐,可漸漸地,笑聲越發爽朗,帶著一種肆意與暢快,隨著那悠悠清風,向著遠方傳盪開來,越飄越遠,越飄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