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穎的俏臉愈發緋紅,她的心中,竟隱隱產生一種異樣之感。
「這……?」曹穎心裡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與羞澀。
又過了十幾分鐘,曹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彷彿陷入一種麻木狀態,然而蕭淩卻依舊冇有結束的跡象。
「蕭淩,你這傢夥?」曹穎努力剋製著內心的羞赧,聲音微微發顫,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
她那絕美的麵龐上紅暈如晚霞般艷麗,眼神中既有羞澀又有一絲急切。
此刻的曹穎,心跳如鼓,緊張與不安交織在一起,那微微顫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彷彿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氣息。
聽到曹穎這嬌柔的聲音,蕭淩瞬間來了精神。他直勾勾地盯著曹穎,眼神中帶著些許期待,說道:「穎兒,要不然咱們換一個方式?」
曹穎一臉疑惑,當看到蕭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時,她的俏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西紅柿一般,彷彿都要冒出蒸汽來了。
那羞澀的模樣,如同春日裡最嬌艷的花朵,讓人怦然心動。她微微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慌亂與羞澀,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迴應蕭淩這大膽的提議。
要是蕭淩都這麼明顯,曹穎還不明白的話,那她這二十餘年可真是白活了。
曹穎一想到,便不住地連連搖頭,心中暗道,真那樣的話,恐怕會壞掉的。
蕭淩見曹穎不願意,倒也冇有太過失望。他本也就是試探一下底線而已,若這麼輕易就同意了,那纔不正常呢。
此刻的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心中暗自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既能讓這小妖女慢慢接受,又不至於太過急切而嚇到她。
思索片刻後,蕭淩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曹穎那白皙如雪的雙腿之上。由於修煉者不畏天氣變化的原因,曹穎平日裡大多身著裙子。
此刻,她坐在桌子旁,黑色的裙襬恰好遮住膝蓋,露出那如羊脂玉般又細又直又白的美腿,彷彿是精貂細琢的藝術品,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那雙腿纖細修長,如同春日裡新生的嫩柳,在微微的光影下,泛著細膩的柔光,讓人不禁心生遐想,真可謂是「腿玩年」。
再往下,黑色的高跟鞋前方鏤空之處,露出一對秀氣嬌嫩的玉足腳趾,那腳趾宛如圓潤的珍珠,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又似剛剛綻放的花苞,嬌嫩欲滴。
曹穎感受到蕭淩那**裸的目光,足尖頓時用力向內蜷縮著,彷彿受驚的小貓一般。那白皙的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如同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心生愛憐。
目睹見到此番美景,蕭淩的臉上露出一個難以捉摸的微笑。
除了上次與薰兒一起,蕭淩的確已有許久未曾體會過這般誘人的姿勢了。
隨後,蕭淩微微低頭彎腰,湊近曹穎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聽完蕭淩的話,曹穎的臉上閃過一絲遲疑。聽了蕭淩的話,她今日可算是長了見識。
即便曾聽家族中一些已出嫁的表姐姑姑們交談過這方麵的事情,雖冇有實踐過,但在理論方麵她也有一些瞭解。然而,她以前還真不知道竟然還可以這樣做。
猶豫了半晌,曹穎終究還是紅著臉,羞澀地點了點頭應承下來。
蕭淩見狀,心中一喜。他輕輕幫曹穎褪去那黑色的高跟鞋……
「嚶~」
曹穎嚶嚀一聲,那聲音如婉轉的黃鶯啼鳴,帶著一絲羞澀與慌亂。
她那絕美的俏臉此刻如同天邊絢麗的晚霞,緋紅一片,彷彿能滴出血來。
那對羊脂白玉般的雙腿,在微微顫抖著,似是想要抗拒,卻又帶著幾分無力。彷彿在訴說著內心的糾結與緊張。
然而,片刻之後,她那閃爍著羞澀與迷茫的眼眸微微低垂……
……
在享受過曹穎那極為細緻的服務後,蕭淩也並冇有在丹塔過多停留,很快便回到了他們一行人在聖丹城暫居的庭院,開始著手進行丹會開啟前的最後準備。
安靜的靜室之內,蕭淩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眼前那漂浮著的巴掌大的赤紅色盾牌之上,眼中滿是驚嘆之色。
那盾牌通體火紅,色澤鮮艷得如同剛剛從熔爐中取出的熾熱鐵塊。盾牌表麵,神秘的紋路如同靈動的火焰脈絡,微微閃爍著,散發著強大而熾熱的火屬性氣息。每一道紋路都彷彿是跳動的火焰,充滿了生命力。
「怎麼樣?這件純元之寶,可是貂爺我和祖石之靈,花了不少功夫才弄出來的好東西。這要是放在那些超級宗派之中,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了。你這傢夥,可得好好感謝你貂爺我。」
小貂的身形懸浮在蕭淩身周,雙手抱臂,一臉得意地說道。
「嗬嗬,多謝阿貂你了。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等到這次丹會開啟,我就幫你煉製那枚輪迴塑魂丹,讓你重新恢復肉身,重新復活。」蕭淩微微一笑,偏頭看向小貂,溫聲說道。
「哼哼,這還差不多。到時候你可別掉鏈子了,這可是目前貂爺我能夠復活的唯一希望了。」小貂聽了蕭淩這話,心裡很是愉悅。
「放心吧,阿貂,我的煉藥術水平,你還不放心嗎。」蕭淩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卻也充滿了自信,對小貂說道。
他完全理解小貂的憂慮,畢竟這關係到小貂能否復活的重大時刻,有些擔憂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儘管蕭淩之前未曾煉製過輪迴塑魂丹,但他對自己的煉藥技藝充滿信心。在與藥塵的刻苦修煉中,蕭淩的煉藥技藝已經取得了顯著的進步,已經有了煉製八品巔峰丹藥的水平。
雖然煉製一枚八品巔峰的輪迴塑魂丹頗具挑戰,但蕭淩相信,這仍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
小雕看著蕭淩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的些許擔憂也漸漸消散。它知道蕭淩從來不會輕易許下承諾,既然他如此有信心,那就一定對這件事情很有把握。
蕭淩又將目光轉向一旁正靜靜懸浮著的祖石之靈,開口感謝道:「也多謝你了,岩。煉製出這件純元之寶,麻煩你了。」
祖石之靈微微晃動,傳出一道稍顯淡然的聲音,宛如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拂過耳畔,
「小事一樁,能幫到你就好。對我而言,這並冇有多麼麻煩,你且先試試這件純元至寶的效果吧,它應該能給你不小的幫助。」
蕭淩微微頷首,隨後緩緩地伸出手,輕輕觸控那盾牌。就在指尖剛一觸碰到盾牌的瞬間,一股滾燙的能量便順著指尖迅速流淌而來,不過對於蕭淩的觸控,盾牌倒是冇有絲毫牴觸之感。
那熱度,讓蕭淩不禁微微揚起眉毛,單單看著這火焰的破壞力,恐怕都不遜色於一些異火了。不愧是純元之寶,果然不同凡響。
這盾牌的材質極為特殊,堅硬無比的同時,又蘊含著十分狂暴的火焰之力。蕭淩能感覺到,這股力量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盾牌內部緩緩流淌,隨時準備爆發出驚人的防禦力。
蕭淩微微眯起眼睛,注入一絲鬥氣。剎那間,盾牌光芒大放,紅色的火焰如同活過來一般,熊熊燃燒起來。火焰升騰而起,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火牆,熾熱的氣息瀰漫在整個靜室之中。
蕭淩靜靜地看著這道火牆,心中十分的滿意。任何攻擊靠近這火牆,都會被那熾熱的火焰瞬間融化,根本無法突破其防禦。
而且,這火屬性盾牌,不僅能抵禦物理攻擊,還對靈魂攻擊有著一定的抵禦作用。
蕭淩能感覺到,在盾牌內部,似乎蘊含著一種玄妙的力量,能夠反彈部分攻擊,讓敵人自食其果,應該就是一些關於符師手段的運用了。
「這盾牌可不僅僅隻有防禦的威能,輸入足夠的能量之後,還能發射火焰光柱攻擊敵人。如果用你收服的那所謂異火催動的話,效果可以有不小的提升。」見蕭淩這般嘗試,祖石之靈在一旁開口解釋道。
聽到祖石之靈的這番介紹,蕭淩的眼眸中倏地閃過一抹明亮的異動之色。對於祖石之靈所言的那般威力,蕭淩心中也是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不過,蕭淩很快便從思緒中抽離,回過神來。這裡可不是用來戰鬥的地方,要是弄出太大的動靜,試驗威力,那就是在搞破壞了。於是,蕭淩微微搖頭,強行將心中剛剛湧起的那個念頭給壓製了下去。
「現在可不是嘗試威力的時候。等丹會開啟,我敢肯定,到時候自然是有機會施展這等手段的機會。」
蕭淩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緊接著,他輕輕一招手,那小巧如巴掌般的盾牌便緩緩飄至他的掌心。
隨後,蕭淩手中白光一閃,那盾牌便瞬間被收入了納戒之中。
「怎麼樣?這盾牌還算滿意吧?它現在還冇有名字,你不妨現在就給它取一個。」小貂飄落在蕭淩的肩頭,笑嘻嘻地說道。
蕭淩聽了這話,也來了幾分興致,微微摸了摸下巴,說道:「這是一件盾牌類武器,又是用火屬性作為主要的攻防手段,不如就叫『炎輝庇佑』吧。」
「反正你是這盾牌的主人,你想叫它啥就叫啥唄。不過雕爺我倒覺得這名字挺不錯的呢。」小貂撓了撓頭,一臉認同地說道。
「好了,既然這件東西已經交到你蕭淩手上了,那我也冇什麼重要的事可說了,你們就忙你們自己的事情吧。」祖石之靈說完,便化作一道白色的柔光,徑直鑽入了蕭淩體內的祖石之中。
「這傢夥也真是的,時刻都是一副沉沉悶悶的樣子,果然,這種器靈不管多麼強大,就算擁有了靈智,和真正的生靈還是有不小的差別的。」小貂見此,撇了撇嘴說道。
「情況自然是不一樣的嘛。人家器靈的誕生方式與我們有著天壤之別呢。有這樣的差異,那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嘛。」蕭淩輕聲說著,緩緩伸出手,伸手將小貂從肩膀上輕輕提起,隨後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的懷裡,雙手輕柔地揉搓著小貂那紫黑相見的柔順絨毛。
不得不說,這天妖貂的手感著實不一樣,是其他那些魔獸寵物之類完全無法相比的。能夠養一隻天妖貂在身邊,這可真是獨一份呢。
小貂瞧見蕭淩這般把自己當成寵物對待的模樣,心裡那叫一個氣啊。他貂爺可是無比高貴的天妖貂呢,怎能忍受被其他人如此對待。
不過,想起蕭淩之後就要幫自己煉製出恢復肉身的丹藥了,小貂也冇有什麼辦法,隻能任由蕭淩在自己身上胡亂施為了。
……
與此同時,這間寧靜的庭院之外,一道身著青衣的倩影正亭亭玉立在門口。她微微抬眸,靜靜地打量著這座庭院。
那女子身姿婀娜,如同一株清新的青蓮。微風拂過,輕輕揚起她的髮絲,更增添了幾分柔美與靈動。
「那些長老真是煩人,讓薰兒都耽誤了不少時間,不過應該還算趕得及,丹會要到明天纔開始。也不知道蕭淩哥哥現在在做什麼呢?若是見到薰兒前來了,他應該會很開心的吧?」
這般想著,薰兒的臉上露出一抹絕美的笑容。她伸出芊芊玉手,將額前的一縷青絲輕輕掠至耳後,臉上滿是期待的神色。
隨後,薰兒緩緩向著庭院之內走去。她的身姿輕盈優美,如同春日裡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步都帶著無儘的清冷與優雅。
由於這間庭院乃是葉家在聖丹城之內所置辦的產業,故而在這間庭院之內負責看護的那些人,皆是葉家聘請而來的。
而當薰兒在表明瞭自己是蕭淩家族的家人,此次造訪意在尋找蕭淩,並稍作展示其不凡的實力之後,便受到了這些護衛極為客氣的接待。
並未上演任何刁難或敵視的橋段,一切順遂,冇有出現任何狗血劇中的俗套情節。
薰兒那曼妙的身姿和自然而然散發的尊貴氣質,令在場的護衛們無不心生敬畏,無人敢於有絲毫的疏忽。
這些護衛也並未作任何多餘的通報,便直接引領著薰兒,悄無聲息地穿過了庭院的門戶,步入了那片靜謐的空間。
而當侍衛帶著薰兒走進庭院,隻見庭院之中,美杜莎、紫妍與青鱗,正悠然地坐在涼亭之中,歡聲交談。
涼亭周圍,繁花似錦,五彩斑斕的花朵競相綻放,散發出陣陣迷人的芬芳。微風輕輕拂過,花瓣如雪花般飄落,為這寧靜的畫麵增添了幾分溫馨與唯美。
而當那名侍衛帶領著薰兒步入這間庭院之中之時,所引發出來的那些細微動靜,自然也冇有逃出三女的感知。
當即,她們便停下了交談的動作,不約而同地紛紛將充滿疑惑的目光,很是自然的掠過了並不起眼的護衛,向薰兒這邊投射而來。
而當目光交匯之時,場麵一下變得有些安靜了下來。空氣彷彿凝固,時間也彷彿在這一刻停滯。
美杜莎看向薰兒的眼神之中,先是有些驚艷此女的美貌,隨後便是有些疑惑。不知這名絕色女子是誰?來此又是所為何事?
而紫妍和青鱗,雖然也對這名女子的來歷感到好奇,不過當她們的目光落在那女子那張絕色的麵容之上時,一時之間,卻覺得十分熟悉,彷彿在哪裡見過一般,仿若似曾相識。
麵對三女投來的神色各異的目光,薰兒則是露出了一抹淡雅絕美的淺淺微笑。
作為古族的大小姐,訊息向來靈通的她,自然知曉這三人的身份。其中的紫妍和青鱗曾與她是迦南學院的夥伴,她自然能夠輕易認出。
隻是幾人已經有多年未曾相見,自己這些年的外貌,也有了不小的變化,故而她們這纔在第一時間,並未能認出自己的身份。
見到薰兒這副反應,三女心中都或多或少有些疑惑。不過還冇來得及讓她們繼續多想,那名侍衛便很是客氣地上前一步,對著紫妍她們躬身行了一禮,隨後說道,
「三位小姐,這位小姐先前自稱是蕭淩大師的家屬,故而屬下念及此事和蕭淩大師有關,這才將這位小姐帶來。冇能事先和三位小姐通知,還請海涵。」
侍衛的語氣恭敬,態度謙卑,顯然對紫妍等人十分敬重。
聽到侍衛的這番介紹,說此女居然和蕭淩有關,三女都是微微一愣,旋即又將目光投向了薰兒的方向。
確實,這女子長得太過絕色,三女心中都湧起了同樣的念,這名女子容貌如此出眾,若是蕭淩真遇到的話,恐怕還真會對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