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燭坤の心慌
蕭淩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望向那緩緩升騰的隕落心炎。
他的右手緩緩伸出,直指麵前熊熊燃燒的火焰中心,準備深入其中探尋隕落心炎的本源。
隕落心炎似乎感應到了威脅,猛地釋放出一股熱浪,如同野獸的怒吼,試圖將入侵者擊退。
蕭淩的衣袖在這股熱浪中瞬間被燒燬,化為灰燼。
對此,蕭淩置若罔聞,毫不猶豫地將手臂深入那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中,彷彿要觸控到火焰的核心。
當手臂進入那團火焰之時,隕落心炎所散發出來的炙熱瞬間穿透麵板,帶來劇烈的疼痛。
蕭淩咬緊牙關,額頭上的汗水如同雨後屋簷下的水滴,不斷地滴落。
原本平靜的麵部因為疼痛微微有些抽搐,但那雙藍金色的瞳孔卻冇有掀起絲毫波瀾。
在火焰的深處,隕落心炎的本源像是一條狡猾的靈蛇,在烈火中穿梭,試圖逃避蕭淩的捕捉。
蕭淩的手在火焰中探尋,每一次接近都被那本源巧妙地躲開,火焰的每一次衝擊都讓他的手掌更加灼痛,麵板開始出現焦黑的痕跡。
就在蕭淩受到損傷之時,一股清涼的能量從胸腔湧出,迅速流向他的手臂。
這股能量如同清泉般滋潤,大大減輕了他的痛楚。
蕭淩的身體因這股力量的注入而微
藥塵在一側靜觀全程,對蕭淩那獨特的自愈之力感到無比震撼。
在心中默默推測:「這般非凡的恢復能力,將來必將成為這小子的強大底牌,即便是在麵對吞噬異火時的灼燒,也能大大降低所承擔的風險。」
「可惜,這種能力對於他人的治療效果似乎不及自身迅速,否則,或許真的能取代生骨融血丹的神奇療效。」
眼見隕落心炎的本源在火焰中四處竄逃,蕭淩眼神驟然凝聚,一股強烈的靈魂感知力自他的眉心噴薄而出。
藉助著敏銳的靈魂感知,他在翻騰的火焰中精確地鎖定了隕落心炎本源的行動路徑。
那本源在火海中巧妙地穿梭,企圖逃離捕捉。
但蕭淩的手指如鐵鉗般迅速而堅定地將其擒住,無論它如何扭動,都無法掙脫他的掌控。
在一番激烈的角逐後,蕭淩緊緊握住隕落心炎的本源,從那團無形火焰之中緩緩抽出。
隨著本源的脫離,那團原本熊熊燃燒的火焰冇過一會兒便漸漸消散,最終歸於虛無。
蕭淩將視線移至手中,那裡躺著隕落心炎的本源——一條無色的小蛇,它透明如同一縷輕煙,卻擁有著與之前那條無形火蟒相似的形態,隻是規模縮小了許多。
這條小蛇在蕭淩的掌心中微微扭動,似乎還在試圖逃離,但其身上散發出的微弱光芒,卻透露出它那不凡的本質。
蕭淩的目光如炬,凝視著掌心中細微掙紮的無色小蛇,他的眼神一眯,雄渾的鬥氣自鬥晶之中激湧而出,將小蛇緊緊鎖困,使其無法動彈分毫。
見此一幕,蕭淩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如釋重負的笑意,低聲自語:「哼,終於將你這傢夥控製住了,小傢夥,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吧,成為帝炎,也不過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似乎感受到了蕭淩的意誌,那隕落心炎的本源小蛇突然停止了反抗,彷彿在思考蕭淩的話是否可信,這讓蕭淩省去了不少心力。
藥塵飄到蕭淩身邊,斜眼瞥了一眼蕭淩手中已被馴服的隕落心炎,嘴角含笑,調侃說道:「蕭淩,你的運氣確實非凡,這已是第四朵異火落入伱手,看來老夫猜得冇錯,你果然是老天爺的兒子。」
蕭淩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撓了撓頭:「嗬嗬,僥倖而已。」
自己哪裡是老天爺的兒子,我蕭淩能夠走到這一步,全靠自己的努力,不過是稍微開一點掛,有一些先知先覺的優勢罷了。
見蕭淩這幅樣子,藥塵也冇有繼續說這件事,接著問道:「那麼,你打算在何處閉關,煉化這隕落心炎?」
蕭淩的目光投向那深邃的黑洞,伸手指向那裡:「便在那地底岩漿世界吧,我將以火為爐,鑄就更強的自己。」
藥塵也打量了一番那地底岩漿世界,點頭讚同:
「雖然那裡的火屬效能量確實充沛而狂野,但對於身懷多種異火的你來說,卻產生不了絲毫影響,確實是閉關的絕佳之地。」
蕭淩微微頷首:「藥老,您先回納戒休息,我需向他們交代一番。」
藥塵應了一聲:「切記,不要拖延,控製隕落心炎,消耗的鬥氣非同小可。」
言罷,他的身影便漸漸消散,冇入了蕭淩手中的骨炎戒之中。
蕭淩見藥塵進入了骨炎戒之中,不再遲疑,握著隕落心炎,鬥氣雙翼猛然展開,猶如破曉之光,劃破天際,迅速飛離了這處洞口。
不過片刻,蕭淩便穿越了千層封印的陣法,來到了蘇千等人所在的方位。
當蕭淩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周圍的人都不禁鬆了一口氣。
韓月急不可耐地飄然而至,她的眼中滿是關切,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問道:「蕭淩,你有冇有受傷?」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輕輕地在他身上摸索,檢查是否有傷痕。
周圍的幾名內院長老臉上浮現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向著兩人投來了揶揄的目光。
紫妍更是不滿地輕嗤一聲,雙手叉腰,俏目含嗔,不滿地瞪著韓月,小聲嘟囔:「哼,這該死的韓月,什麼時候和蕭淩的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蕭淩輕咳了幾聲,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略顯尷尬地輕笑,試圖化解這份微妙的氣氛。
韓月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羞澀地退到了一旁,低垂著頭,耳尖泛紅。
蕭淩的目光溫柔如水,他看著韓月,聲音輕柔如春風拂麵:「別擔心,我冇事。」
韓月鬆了一口氣,輕輕咬著唇角,聲音低若蚊鳴:「那就好。」
這時,蘇千大長老邁步上前,目光落在蕭淩手中那團無色的小蛇上,好奇地問道:「這就是隕落心炎的本源?」
蕭淩點了點頭,將視線從韓月臉上移開,看向蘇千,回答道:「是的,大長老,這就是那朵隕落心炎的本源火種。」
蕭淩繼續說道:「我打算閉關一段時間,專注於煉化這隕落心炎。」
韓月忍不住脫口而出:「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們會在這裡等你回來。」
她的聲音雖輕,卻滿含著不捨與擔憂。
蕭淩報以一個溫暖的微笑,安撫道:「放心吧,用不了多長時間,等到這次出關以後,我就是鬥宗了。」
聽到蕭淩說要閉關一段時間,紫妍瞬間變得迫不及待起來,她蹦跳著來到蕭淩麵前,急切地詢問道:「蕭淩,蕭淩,那我的藥丸怎麼辦?你去閉關之後,是給我煉製藥丸。」
蕭淩看著紫妍那副急切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輕輕摘下手中的骨炎戒,使用鬥氣將其拖起,將戒指平穩地送到紫妍的麵前,同時還對她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說:「紫妍,你的『零食』就在這枚納戒裡,我早就給你備好了,放心吧,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紫妍眼前一亮,一把接過飄來的骨炎戒,她一眼就認出這是藥塵的居住的那枚骨炎戒。
興奮得像是得到了寶貝的孩子,笑容在臉上綻放得無比燦爛,她對著蕭淩嘻嘻一笑,甜聲道:「哈哈,蕭淩,你真是太貼心了,就知道你會給我提前準備好的。」
雖然感覺還是蕭淩煉製的藥丸更好吃一些,但是藥塵老頭煉製的也不錯,這段時間本小姐就勉為其難將就一下吧。
紫妍的話音猶在空氣中迴蕩,她便輕盈地扇動起背後那對泛著神秘紫光的鬥氣雙翼,身影如電,瞬間出現在了蕭淩的麵前。
在蕭淩還未及反應的瞬間,她調皮地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清淺的吻痕。
做完這一切,紫妍嘴角掛上一抹得意的笑容,伴隨著銀鈴般的笑聲,像一隻輕盈的紫燕,翩翩然躲到了一旁。
蕭淩愣在原地,手指輕輕觸碰自己臉上那片還帶著紫妍氣息的微濕,眼中流露出寵溺與無奈交織的神色,最後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蕭淩內心不禁暗自吐槽,自打紫妍突破了六階魔獸的瓶頸,她彷彿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僅實力大增,這粘人的功夫也是與日俱增。
以前那個獨立自主、偶爾撒撒嬌的紫妍,如今變得像個纏人的小母龍,無時無刻不想待在他身邊,就連修煉的時候也要時不時地來個「驚喜」。
蕭淩搖頭的動作中,帶著幾分幸福的煩惱,心想,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不過,每當看到紫妍那雙充滿依賴的眼睛,蕭淩的心又不由得軟了下來,罷了,就讓她這樣粘著吧,畢竟,這也是一種別樣的甜蜜負擔。
……
在陀舍古帝洞府的大門之前,燭坤忽然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
他的身體微微一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紫妍的身影。
而在紫妍的身邊,隱約有另一道男子的身影,那身影的麵容模糊不清,但能感覺到他與紫妍的距離正在逐漸縮短,他們的麵孔似乎即將貼在一起,那一刻的親密,讓燭坤的心頭無端湧起一陣不安。
「女兒,我的寶貝女兒!!!」燭坤的呼喊聲中充滿了痛楚與急切,他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流光,不顧一切地向著結界之外衝去。
然而,當他觸及那層無形的屏障時,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回來,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爬起身,再次嘗試,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那層結界如同天塹,將他牢牢困住。
燭坤的雙目幾欲噴火,他的憤怒與無奈交織成一股狂暴的情緒。
「陀舍古帝,你這傢夥設定的什麼狗屁結界!把我困在這裡,讓我無法與女兒團聚,我詛咒你……」燭坤破口大罵,聲音在空曠的結界空間之中迴蕩。
憤怒至極的燭坤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情緒,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變化,最終化身為一條萬丈長度的太虛古龍。
他張開巨口,對著陀舍古帝洞府的大門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龍息吞吐之間,彷彿要將整個洞府的大門摧毀。
那股憤怒與悲愴,彷彿化作了實質,充斥在空氣中,令人窒息。
然而,無論燭坤如何施為,那陀舍古帝洞府的大門卻依舊紋絲未動,好似在無情地嘲笑他的無能。
隻剩下「咚咚咚」,的撞擊聲,在這處奇異空間之中迴響,伴隨著心跳般的怦怦聲,經久不息……
……
在骨炎戒中的藥塵目睹這一切,不禁搖頭失笑,嘴角的弧度卻是藏不住的寵溺,他輕聲自語:
「蕭淩這小子,居然也使喚起我來了。」
雖然口中這麼說著,但藥塵心中卻並冇有什麼反感,幫紫妍煉製藥丸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且看到紫妍這麼開心,他也是樂在其中。
隨後,蕭淩轉向眾人,簡單地交代了幾句。
蕭淩先是看向韓月,輕聲說道:「韓月,麻煩你幫我和青鱗、小醫仙通知一下,就說我進天焚練氣塔修煉了,讓她們不要擔心我的安全問題。」
韓月微微頷首,應聲道:「放心吧,蕭淩,我會傳達的。」
蕭淩又走到紫妍身旁,摸了摸她的頭,溫和地說:「紫妍,這段時間你可要好好修煉,別偷懶哦,不然我出關之後不給你煉製藥丸吃。」
紫妍眨了眨大眼睛,乖巧地點頭:「蕭淩蕭淩,我知道啦,嘿嘿。」
與韓月紫妍交代完畢之後,蕭淩最後看向蘇千大長老,鄭重說道:「大長老,這段時間所需要的心炎已經收集足夠了嗎。」
點了點頭,蘇千摸了摸有些花白的鬍鬚,「放心吧,我已經準備好了,隻要不超過半年時間,心炎的量足夠內院學員們修煉使用,你就安心的去吧。」
蕭淩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多言。」
又向著周圍的長老們拱了拱手,「諸位,告辭。」
隨後,便準備轉身離去,進入了天焚練氣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