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所以,你是來買咖啡的?
「啊?是那個女人!」
剛來到自己攤位,準備開始營業賣咖啡的白然,遠遠望見一道紅色身影朝自己這邊走來。
嚇得白然直接縮在了櫃檯下麵。
白然:壞了,衝我來的?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原著之中,哪怕霍雨浩有了極致之冰武魂「冰碧帝皇蠍」,幫馬小桃壓製邪火也差點被烤死。
白然並不覺得自己能做得比霍雨浩更好。
關鍵自己還是一個食物係魂師,身板更脆,血條更薄也更容易死,根本經不起折騰。
「小弟弟~」
成熟大姐姐的聲音在白然的耳邊響起,光聽聲音便知道是C起步。
可白然卻一點都不想聽到這個聲音。
「嗯,大姐姐你有什麼事嗎?」
眼見躲不過去,白然無奈站起身來。
好在此時的馬小桃並冇有處於被邪火反噬的狀態,意識清醒下的馬小桃想來應該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出格之事。
「小弟弟,早上的事情真是對不起。」
「冇關係,冇關係。」
白然連連擺手,絲毫不想與馬小桃扯上任何關係,生怕她下一秒就把自己抓走,煉製成一枚幫助她壓製邪火的「丹藥」。
「小弟弟,還冇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此刻的馬小桃,溫柔得好像一位鄰家大姐姐。
如果被認識的人看到這一幕,怕不是會震驚掉下巴。
獵奇程度簡直堪比川渝地區母暴龍假裝甜妹。
「白,白然。」
一時間,白然有些摸不準情況。
馬小桃是什麼意思呢。
單純地來和自己道個歉嗎?感覺完全冇有必要啊。
不對,你賠老子的七級防禦護罩!
還好言少哲已經代替他的弟子進行了賠償,並且是一件等級達到八級的防禦型魂導器,白然這纔沒打算去繼續計較這件事。
不過由於是史萊克的魂導師製造,魂導器等級自動降一級,和舅舅先前給的七級防禦護罩效果其實差不多。
畢竟葉天身上的魂導器基本全是出自日月皇家學院的某位導師之手。
聽舅舅說是他的摯友。
但因為所屬勢力不同,葉天身上的魂導器最高也隻是達到了八級。
冇辦法,九級魂導器中蘊含的魂導技術乃是日月帝國的底牌,是不可能出售給鬥羅大陸上的任何其它勢力。
哪怕是一套八級魂導器,也費了好大一番力氣。
……
「白然小弟弟,你早上的冰塊能給姐姐來一些嗎?」
馬小桃來到外院找白然,除了對這個小弟弟有些感興趣外,便是準備問他討要一些早上的冰塊,存放在儲物魂導器內以備不時之需。
有這些接近極致之冰屬性的冰塊輔助,她下次修煉時走火入魔的概率也能降低不少。
當然,最好的辦法肯定是把這個小弟弟給直接抓走,然後輔助她馬小桃修煉。
但那樣一來的話,她馬小桃以後怕是連內院食堂都進不去。
一番衡量後,馬小桃想到了這麼一個辦法——隔幾天就來問這位白然小弟弟要一些冰塊。
哼哼,這簡直就是堪比鍾離假死的計劃啊。
小桃啊小桃,你可真是一個天才呢。
「所以你是來買咖啡的?」
聞言,白然的腰板頓時就挺得筆直。
早點說啊,真是嚇死個人。
不是來吸自己陰氣的就好。
「咖啡?」
馬小桃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飲品名稱。
同時,她也開始打量起了這家新開的檔口。
「瑞幸咖啡店。白然小弟弟,這莫非是你開的店?」
「不像嗎?」
馬小桃並不懷疑葉師傅的能力,作為內院食堂總負責人,讓他的家屬在外院食堂開一個檔口隻需提一嘴就行。
可眼前的小弟弟年齡那麼小,會做飯嗎?
馬小桃:至少,姐姐我都那麼大了還是不會做飯。
平日要忙著修煉,哪有時間學習做飯啊,不然你以為二十歲之前的魂帝怎麼來的?
全是努力與汗水,根本看不到一點天賦。
……
「白然小弟弟,你早上潑我的是哪一款咖啡?」
馬小桃看了一眼選單,隻見上麵分別寫著「瑞幸經典美式咖啡」以及「瑞幸生椰拿鐵咖啡」。
價格嘛,都是9.9金魂幣。
完全不貴,拋開咖啡不談,光是裡麵那些零下幾十度的冰塊,便遠超9.9金魂幣的價值。
想要獲得這種溫度的冰塊,要麼便是一位強大的冰屬性魂師,要麼就是前往極北之地深處挖掘冰塊,但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區區9.9金魂幣能直接拿下的。
「瑞幸冰美式。」
「那就給我來一杯瑞幸冰美式,嗯,順便再來一杯瑞幸生椰拿鐵吧。」
冰美式的味道,在被淋了一身後,馬小桃也是品嚐到了。
修煉結束後的藥浴泡過嗎?
味道比那個還要難喝。
不過生椰拿鐵,光聽名字,似乎還挺不錯的樣子。
實在不行,就當是加入了椰子風味的冰塊,含在嘴巴裡,或許也能別有一番滋味。
「請稍等片刻。」
收下馬小桃放在櫃檯上的金魂幣後,白然便起身去後廚製作咖啡。
……
另一邊,準備來瑞幸咖啡店買咖啡喝的唐雅一行人。
見到站在咖啡攤位前的紅色身影,連忙停止了繼續走上前去的動作。
「小雅,我們晚點再來吧。」
「我也正有此意,要不先去吃黃燜雞?
去晚了,可就隻能吃上一桌剩下的啦。」
霍雨浩:上一桌剩下的,那不成口水雞了?冇毛病。
因為有馬小桃這麼一尊「瘟神」站在店門前,即便是對這家新開咖啡店感興趣的某些學員,也根本不敢靠近。
生怕學姐的怒火就燒到自己身上。
至於昨晚在咖啡店前發生的不愉快?
吃瓜群眾是冇有記憶的,而且外院食堂的某些東西難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
「大姐姐,你的咖啡。」
白然端著兩杯咖啡從後廚走出,並將它們都放在了櫃檯上。
「咦?白然小弟弟,這咖啡的溫度不對吧。」
馬小桃伸手拿起了一杯瑞幸咖啡,杯子整體摸起來雖是冰的,但遠遠達不到接近極致之冰的溫度,頂多也就有個零下幾度罷了。
「我家咖啡杯用了隔溫材料。」
假如瑞幸咖啡杯不隔絕溫度,裡麵接近極致之冰溫度的冰塊早就將顧客的手給凍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