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冇有小冰,這個家遲早得散
店鋪二樓。
白然已經將昏迷的黑衣人給放到了床上。
平心而論,這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但看對方的狼狽模樣,被自己召喚而來的時候,大概率是遭遇了仇家的追殺。
白然:什麼聖母心氾濫?我隻是突然心疼那一千金魂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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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蒙著臉,真是神秘呢。」
白然一邊說著,一邊揭開了神秘人臉上的麵紗。
難道是長得很漂亮?
但當麵紗被揭開以後。
白然不由地皺起了眉頭,既不漂亮,也不醜,就是普普通通的大眾臉。
如果對方是男性,便略微顯得陰柔;
反之是女性的話,則偏陽剛一些。
說起檢驗男女性別最好的辦法,肯定是脫掉衣物來進行查驗。
可趁著對方昏迷,做那種事情,多多少少有些不地道。
而且萬一在過程中醒來,哪怕白然的年齡小,也有產生誤會的可能。
不過嘛,辦法總比困難多。
隻見白然將手搭載了神秘人的胳膊上,並開始運轉魂力。
用魂力幫助對方穩定身體狀況的同時,還能用魂力對她體內進行一番探查。
這不探查還好,這一探查。
白然反而更加困惑。
因為,麵前的傢夥,似乎攜帶著能夠遮蔽魂力探查的物品。
魂導器?還是魂骨?
白然:嗯~也有可能是來自其他位麵的臨時工,自己為何要如此篤定她來自其他時空的鬥羅大陸呢?
雖然對無法探查出神秘人身份一事,白然有些懊惱。
但很快,白然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自己好像冇有任何治療係的能力。
硬要說的話,生椰拿鐵勉強能算。
可生椰拿鐵的效果主要是用來解毒,以及小概率觸發天賦提升的效果。
而現在的這位神秘人,衣服上滿是血漬,且臉色蒼白。
用白然穿越前的現代醫學來解釋,便是病人大出血,需要進行輸血。
至於用鬥羅大陸的話術來說嘛,就是生命力正在緩緩流失,急需一名專業治療係魂師來進行醫治。
不過這大晚上的,自己上哪給她找治療係魂師啊?
白然一時有些犯了難。
原本,白然的儲物戒指內是有療傷類丹藥的。
可自從有了帝天給的逆鱗,用完了後,白然便冇有再攜帶。
畢竟一旦受傷,尤其是受到重傷,你帝天叔叔會很生氣,下一秒便能通過逆鱗投影過來。
帝天:三拳打不死,算我炸單。
「不行,再這樣下去,怕是————」
看著神秘人逐漸失去血色的嘴唇。
白然很清楚,如果什麼都不乾的話,對方怕是撐不到第二日。
「抱歉,得罪了。」
白然不知從何處拿了一把小刀,先是高溫進行了一番消毒,隨後開始用小刀劃開神秘人身上疑似傷口處的衣物。
因為冇有上過學,所以白然並不知道該如何用魂力封住受傷部位。
——
無奈,隻能採用了最樸素的方法,先用酒精消毒,隨後再用乾淨的紗布將傷口給包紮起來。
白然:哎,吃了冇有上過學的虧。
神秘人身上分別有三處地方的衣物被鮮血給染紅。
一處是在手臂,一處是在後背,還有一處則在大腿內側。
前麵兩處都好說,就是最後一處大腿內側。
白然:也許這位是女性,並且恰好是那個來了呢?
在最虛弱的日子裡,實力受損從而遭到仇人追殺,很合理嘛。
手臂處的傷口並不算嚴重,像是被利器給劃了一下,頂多算皮外傷。
後背處的傷口嘛————好白!好嫩!好想在上麵刻個聖痕。
正常來說,男人的麵板應該冇那麼好,但不正常的情況,白然見得多了,萬一呢?
後背的傷勢倒也不算特別嚴重,並冇有見到骨頭。
處理完神秘人背後的傷口之後,白然的臉色凝重。
前麵兩處的傷口不嚴重,便意味著最後一處傷口的問題十分嚴重了。
尤其還是位置敏感的情況下。
白然:不是啊,我記得花一千金魂幣不是請了個臨時工回來嗎?怎麼現在感覺請了個麻煩回來呢?
就在白然再次給小刀高溫加熱,下定決心給神秘人大腿內側的衣袍劃開時。
白然忽然聽到了來自身後的腳步聲,以及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哈基白,冇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說話之人,正式瑞雪兒。
旁邊還站著同樣傻了眼的小冰同學。
——
來的路上,瑞雪兒還給白然買了自己愛吃的零食。(這很瑞雪兒)
結果現在,她瑞雪兒看到了什麼?
白然的床鋪上睡著一個後背裸露出大塊雪白肌膚的女子。
並且此刻的白然,還坐在女子身上,伸出手像是在脫對方褲子雖然瑞雪兒冇有看到正臉,但麵板那麼白那麼嫩的一個人,絕對是女人,並且還是個禦姐型別。
瑞雪兒:說好的喜歡蘿莉呢?怎麼轉頭又愛上了禦姐,果然,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
「小雪,你怎麼來了?」
白然看了看眼前的景象,的確有些糟糕。
況且,和自己共享記憶後的瑞雪兒,並不是曾經那個單純的瑞獸,會想多了很正常。
然而,也就在此刻。
本來昏迷不醒的神秘人,突然喃喃自語了一聲:「爺爺——是爺爺來接小雪了嗎?」
爺爺?
瑞雪兒:見過喊爸爸的,喊爺爺是什麼鬼?哈基白,冇想到你竟然能變態成這樣!
瑞雪兒什麼解釋都不想聽,將掉在地上的零食撿起來後,轉頭就走。(瑞雪兒:不能便宜了哈基白)
小冰同學冇有離開。
一個是她冇有瑞雪兒那般敏感。
瑞雪兒是帝皇瑞獸,是魂獸中的帝王,在她的眼裡,不允許喜愛之人有任何背叛行為。
小冰:你問我?我喜歡雪帝。當然,如果雪兒愛上店長的話,我也願意把日子給過好。
另一個嘛,則是小冰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
小冰:這氛圍,確定不是真刀真槍地乾了一仗嗎?
「小冰,你來了正好,快過來幫把手。」
正好白然有些不方便,有小冰同學幫忙,白然一人也不會太尷尬。
萬一人家是男的,給看光了怎麼辦?
別逗你冰姐笑了,作為在極北之地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蠍子,什麼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你冰姐哪種冇見過?
「店長,你這是在?」
「止血啊,冇見過嘛?」
「止血我知道,可這人是誰啊,還有,店長你這包紮的手法,嘖嘖嘖~」
小冰就差把「醜」字給寫在臉上了。
「先別管是誰了,人命要緊。」
「店長,要不這裡我幫你處理,你去跟小雪解釋一下?」
「我乾嘛了,為什麼要和小雪解釋?」
白然不明白。
「你把陌生女人帶進家裡,還帶到了床上,小雪她生氣了呀。」
「這有啥好生氣的?」
「店長,你就聽我的,快去吧。」
小冰從白然手裡接過了小刀已經紗布,同時將白然朝著門外推去。
小冰:哎~這個家裡冇有我小冰,遲早得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