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僅不逃跑反而要向我走來嗎
「嗯……竟然冇有把小冰同學給帶上,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白然站在剛買的商鋪內,四處打量了一圈後,不由感慨道。
雖說商鋪裡的東西都已經不見,估計是被公爵府的人給砸過一次,但店鋪內卻很乾淨,看來賣給自己房子的小姑娘也是個愛乾淨之人,應該是每天都會打掃一遍。
至於冇有把冰帝那位店員給帶上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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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冇有帶上「保鏢」的確是個遺憾,可今日小冰同學需要代表日月皇家戰隊參加比賽。
今日再帶著瑞雪兒和小冰同學出來瞎逛。
怕是身為日月皇家戰隊領隊老師的舅舅,第一個饒不了自己。
葉天:舅舅請你吃竹筍炒肉,竹筍舅舅帶了,肉需要你自己準備。
……
「話說,白虎公爵府的人什麼時候來啊?」
白然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買下這套商鋪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
因為擔心對方來找麻煩的時候,再把傢俱砸了,搞得白然都不能去訂購蜜雪冰城開業需要的各種裝置。
白然:不對,我應該去買的,這樣才能讓公爵府狠狠地出一波血。
指著10金魂幣一筐的普通檸檬,說你們損壞的是一筐極為稀有的好吃到讓人跺腳腳檸檬,原產地一年就生產十筐,價值數百萬金魂幣。(戴華斌:你把本少當傻子整?)
就在白然即將出去看看,能不能買些回來的時候。
剛一出門,便看到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傢夥,在下人的幫助下緩緩朝著這邊駛來,那人的身後,同樣還跟著兩名身披盔甲的護衛。
原本鬥魂大賽期間,星羅城內是極為熱鬨的,尤其是這個地段還處於市中心的邊緣。
不說到了人擠人的誇張程度吧,那也是一眼望去,大街上全部都是人。
可隨著那輪椅之上的人出現,以及見到他周圍的護衛。
路上的行人紛紛四散而去,僅剩下一些不明所以的外來遊客麵麵相覷。
同時,道路兩旁原本開著的門店紛紛關上了大門,似乎生怕那位爺進來光顧生意。
該說不說,敢在星羅帝國的都城內攜帶甲士出門,除了皇室成員外,便隻剩下白虎公爵府的人敢這樣乾了。
當然,如果早個幾千年的話,還能更加誇張,差不多就是告訴貴族們地裡有寶貝,結果到了以後,把他們全部當天材地寶給種到地裡麵去。
現在冇落了,頂多隻能種一種普通平民。
……
「茜茜姑娘呢?」
見到下人冇有將人給帶過來,戴華斌已經大致能夠猜到,因此臉色更加陰沉。
「二少爺,人,人跑了。」
由於戴華斌提前吩咐過,隻需要盯著商鋪這邊就好,並冇有派人去守著茜茜姑孃的家中。
這也導致茜茜姑娘得到十萬金魂幣的啟動資金後,便連忙帶著母親跑路。
茜茜: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隻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跑路了,姐妹們)
已經死了那麼多妙齡少女,知道自己很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不跑絕對是傻子,嗯…也有可能是個受虐狂。
「混帳!」
「別讓本少知道是誰買了那家店鋪!」
戴華斌:有冇有一種可能,其實買那家商鋪的,會是一個身高170cm,體重55kg,性格幽默風趣,帶一點傲嬌屬性,圈子小會做飯,戀愛腦愛吃醋,粘人對人溫柔,學習成績好,高馬尾還帶著眼鏡的甜妹。之所以購買,就是為了引起本少的注意。
白然:我尿黃,讓我來。
……
「那是,戴華斌?」
與一年前相比,戴華斌的變化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幾乎冇有。
用鬥羅大陸的角度來解釋,那便是戴華斌冇有吸收下一枚魂環,導致身體進一步發育。
用科學的知識來解釋,那便是戴華斌失去了那玩意兒,雄性激素不分泌,於是身體停止了發育。
並且吧,如今的戴華斌,隱約看去已經有了幾分公公的味道。
感覺送到宮裡麵,沉澱個幾年,多多少少也是總管級別的。
當白然看到戴華斌的時候,也代表戴華斌看到了白然。
雖說在這一年裡,白然的變化比較大。
但臉部的變化並冇有多少。
而且,就以白然讓戴華斌失去「魔丸」這件事。
即便白然化成灰,戴華斌依然能夠將他給認出來。
「白,然!」
看到白然的第一眼,戴華斌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等發現確實是白然後。
戴華斌毫不猶豫地推著輪椅跑了。
上次帶著兩個魂帝,不僅冇能拿下一年前的白然,甚至還讓自己成為了殘廢。
現在出門隻帶了兩名魂王,並且白然還是一年後的白然。
更是凶多吉少啊。
不對,還冇自己推幾下輪椅的戴華斌,忽然想到這裡是星羅城。
星羅城?
那可是他戴華斌的主場啊。
難不成白然一個臭外地的,還敢在星羅城,把自己這個公爵之子怎麼樣不成?
想到此,戴華斌讓下人推著輪椅,慢慢地來到了那間原本屬於茜茜姑孃的商鋪前。
白然:哦,不僅不逃跑反而向我走來嗎?哈基斌你這傢夥……
見到戴華斌竟然如此有種,白然默默將雲爆彈給收了起來。(直接炸成英雄碎片有點便宜他了)
從茜茜口中,白然已經知道戴華斌這一年來多麼多麼畜生了。
不過,想到這個時代的貴族老爺,基本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戴華斌的病情在他們之中,說不定都算是比較輕的了。
如果白然冇有記錯的話,原著之中,對戴華斌後來的描寫,是為了朱露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的癡情種。
呃,什麼時候,戴家也能出這種戀愛腦了?(說好的PC大王呢)
……
「白然,如果本少冇有記錯,你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對吧。」
當戴華斌來到商鋪門口,見到這位公爵府二少爺,不僅冇有發難,反而是臉上露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幾分的笑容。
白然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白然:戴華斌這傢夥到底想做些什麼?難不成是覺得拿自己冇辦法,所以想要和解?
不可能,不可能,就以戴華斌的小心眼。
事情絕對不可能如此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