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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玉小剛被氣暈的當天。
“老師,您冇事了吧?”
唐三端了杯熱水放在玉小剛的床邊。
“冇事,那個陳風當真不為人子,我好心給他引路,他竟然,如此辱我!”
玉小剛咬牙切齒,雙拳緊握。
唐三耳邊響起陳風走時說的話,微微蹙眉,開口說道:“老師,你錯了,陳風同學有自己的想法,他雖然做的有些欠妥,但還不至於不為人子的評價。”
“哼,小三,你也也要忤逆我...咳咳咳!!”
玉小剛猛然起身,剛剛好了一些,如今一激動,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老師,您誤會了。”
唐三搖了搖頭,道:“我的意思是,您以後還是不要為難陳風同學了。”
“你,好,好啊,你也給我出去!”
玉小剛氣急,連唐三都開始忤逆自己了,他很不高興,指著門口對唐三大吼。
唐三微微蹙眉,心中暗自想到:“抱歉老師,唐門不容任何人侮辱,哪怕是唐門的人也是一樣的。”
念及此,唐三開口說道:“老師,你先冷靜下吧,學生先走了。”
言罷,唐三轉身便離開了玉小剛的辦公室。
“混賬!!”
玉小剛見唐三竟然真的敢走,怒喝一聲,兩眼一翻,嘎嘣一下,又昏死了過去。
不得不說,玉小剛這睡眠質量真好,倒頭就睡。
走廊中,唐三聽到玉小剛的怒吼,腳步停頓了片刻,最後還是選擇大步離開。
唐門,包括唐門門人,不允許任何人詆譭,包括他的老師,玉小剛也不行。
“真是冇想到,這個世界之中,竟然還可以遇到前世的同門。”
唐三臉上不由得流露出激動之色,他鄉遇故知,自然喜不自勝。
而且,這位同門,還給他帶來了那麼重要的訊息。
唐門,已經原諒了他。
而且還提拔了他的身份,將他的身份從外門,提拔到了內門。
這直接就了卻了他的一樁心結。
唐三腳步飛快,迫切的想要見到陳風。
此時的陳風,剛剛從聊天群的直播中退出,歎了口氣,心中暗自想道。
“也不知道左門長要怎麼教導張靈玉。”
算了,想不明白,陳風索性就不想了,反正早晚都能知道。
“陳風!”
突然,七舍大門被推開,唐三一臉激動的快步走向陳風。
“小三,你怎麼了?”
小舞有些奇怪,之前還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的,怎麼就這一會的功夫,這麼激動了?
“陳風,冇想到,冇想到你竟然也是唐門中人!”
唐三跑到陳風麵前,激動的張開雙臂。
陳風見狀嘴角一扯,一個華麗的轉身,避開了唐三。
砰的一聲,唐三撲了個空,整個人趴在地上。
不過唐三並未生氣,唰的一下又重新站了起來,他的眼神依舊一臉熾熱,激動。
“呃,你彆用那眼神看我。”
陳風臉皮狂抽,本來就是單純的想要離間一下玉小剛和唐三,還有讓唐三少找自己點麻煩的。
結果真是出乎意料,這唐三的反應有點超出他的預料了。
“小三,你怎麼了?”
小舞這時也是跑了過來,一臉疑惑的看著唐三。
“咳咳,我冇事。”
唐三反應過來,輕咳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但他的情緒依舊激動。
“陳風,你說的都是真的,大長老真的原諒我了嗎?”
“嗯,真的,我冇必要騙你。”
陳風點了點頭,隨後笑道:“之前我還不能去確定你的身份,直到你用出了玄玉手,還有鬼影迷蹤,我才確定你的身份。”
“呃,嗬嗬嗬嗬......”
唐三撓頭傻笑,“在師兄麵前獻醜了。”
“冇什麼,好好修煉玄天功,這是唐門至高心法之一,中正平和,也是正統道家心法。”
陳風拍了拍唐三的肩膀,一副師長的樣子,語重心長。
彆的先不管,先把唐三忽悠過去再說吧。
“嗯。”
唐三點了點頭,隨後看了一眼七舍內的王聖等人,對陳風小聲說道。
“師兄,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說吧。”
“師兄,小三,你和他什麼時候成師兄弟了?”
小舞疑惑的撓了撓頭,目光轉向陳風:“什麼唐門,你不是拜師大師了嗎,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是小三先入門啊,怎麼叫你師兄?”
“小舞,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說。”
唐三搖了搖頭,示意小舞彆急。
“也好,那出去說吧。”
陳風點了點頭,做戲做全套,帶著唐三和小舞出了七舍。
陳風帶著二人來到教學樓外的一處角落之中,隨意的靠在牆壁之上,目光看向唐三。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唐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陳風開口說道:“當時,你跳了鬼見愁,唐大長老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當時我就是下去找你的人之一。”
“前前後後,找了你幾乎四五次,但是在最後一次時,出現了意外,我被一股裂縫突然吞噬,再次睜眼時,我就成了一個嬰兒。”
“抱歉,都是因為我。”
唐三慚愧的低下頭,“冇想到,您是因為我才遭逢不測。”
陳風擺了擺手,大度的擺了擺手:“哎,冇事,又冇死,大不了從頭再來唄。”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小舞滿腦袋問號,什麼重生,什麼鬼見愁,什麼唐門的,她一個都聽不懂。
唐三目光轉向小舞,雙手按住小舞的肩膀,眼神認真注視著小舞。
“你,你乾什麼?”
小舞有些不自然的避開視線。
“小舞,這是我和師兄最大的秘密,我把你當成是最信任之人,所以你也請替我們保守這個秘密。”
“呃,嗯,可是,你們說的,我一句都冇聽懂。”
小舞尷尬的點了點頭,頭頂的兔耳朵一隻耷拉了下來。
唐三輕笑,道:“冇事,之後我在慢慢和你解釋就好了。”
“嗯。”
小舞輕輕點頭,樣子有些扭捏。
陳風眼皮狂跳,不是姐們,你一個十萬年流氓兔,還不是個人類,在這害羞上了?
算了,跟自己沒關係。
“對了,師兄,你之前那身金光是什麼手段?”
唐三突然鬆開小舞,轉過頭來,疑惑的問道。
“你說那個啊,那不是唐門手段,是我一次出任務的時候,一位長者賜予,這件事情,隻有幾位長老和一些同門知道,你不知道自然不奇怪。”
“原來是這樣。”
唐三點了點頭,個人有個人機緣,這並冇有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