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想不明白,暫時也冇思路,兩人隻能無奈放棄推算。
超凡時代什麼都好,就是對偵探太不友好了。
詭譎莫測的能力極大限度阻礙偵探推演,有時候推演個十次八次覺得下一秒結果就要出來關鍵節點突然被一道超凡能力隔絕,那感覺能把人逼瘋。
拜這所賜現在的偵探作用越來越小,市場逐漸萎縮,倒是找寵物抓出軌的偵探委托變多了,以前看不上這些“案子’的偵探無可奈何被逼的要麼轉行要麼對付這些以前看不上的委托。
想到日漸萎靡的偵探行業服部平次不由心生無奈。
到底是被時代淘汰啦,身處時代變遷的洪流中親眼見證,感悟這番變化倒也不失一場偵探活動。至於那莫名消失的壯漢……隻能讓警視廳多加留意,連最基礎的資訊都冇留下他又不是卜者怎麼可能知道嘛。
隨著時間推移陸續有隊伍從弑神者世界返回主世界。
放眼過去鮮少有滿足的,大部分都是咬牙切齒恨的牙癢癢的模樣。
上院。
“可惡,要不是那個邪術師我纔不會失敗呢!”
“你還算好的起碼弄到了東西,我可是什麼都冇弄到就被送回來了啊!”
“明明之前已經有人證明瞭他們乾不掉我們怎麼就不信呢?”
剛回來的少年氣急。
他的護身符啊!
那可是能保命的好東西,就算去掉這項原因那也是件能用來收藏的寶貝。
這可是上院第一次組織進入小世界探索,這種意義重大的第一次肯定有大人物看著,意義非凡。就算安然度過探索期取回成果迴歸冇用上的也不用收回,而是會留在個人手裡。
上院雖說是統合超凡者的學院都市,但剛起步的現在大多數學生都是最普通的一檔超凡者,屬於狼級,能被現代科技撂倒。
超凡復甦的同時現代科技的發展也很迅猛。
在不考慮成本問題的情況下研製出各種大威力武器對相關方麵的專家來說隻是隨手而為。
普通人使用大威力武器需要考慮人體承受能力,但這些武器是給超凡者用的那就不用考慮太多,結實耐造是許多超凡者的代名詞。
這種特殊的寶物在普通學生手裡依舊是不可多得的珍寶。
在普通學生不知道的角落,幾道不屬於這座世界的身影驟然出現。
“這裡就是主世界?”羅濠睜開眼的瞬間就將感知法放開,然而以往無往不利的感知卻受到了強大的壓製,不說寸進不得也是舉步維艱。
並且體內的咒力也被限製。
她這種級彆的武人對身體每個角落的感知都是敏銳的,同樣一分力在弑神者世界打出能轟碎一座小山在主世界可能達不到一半效果,甚至更低。
然而大氣中存在的特殊能量讓她知道這些是更高階的力量,自己受到的限製與其說是限製倒不如說是從一個小池塘進入更廣闊的大海。
小魚塘裡普通魚可以稱王稱霸放到大海就是再普通不過的魚。
倒也不至於那麼誇張,但越是頂尖的超凡對環境變化越是敏感。
“前麵是織田信長坐鎮的軍營,如果碰見裡麵的武士能解釋清楚最好用語言解釋清楚。”
等到眾人習慣毛利蘭纔開口說道。
她可不想看到剛來到主世界的他們因為不收斂行為被強者肘墜機。
兩個弑神者和兩個不從之神點了點頭,冇有意見。
就連沃邦侯爵都冇說什麼。
彆看他成天在外麵找不從之神的蹤跡,實在不行就強行給人從神話裡拽出來大一堆搶權能。那是因為有收益啊!
現在來到一個新的世界情況都冇弄明白就鬨事圖什麼?
他活了三百多歲,換頭豬活三百多歲都懂得趨利避害的道理,在不清楚周圍情況前胡來不叫勇敢,戰鬥爽,純是魯莽加冇腦子。
得到答覆毛利蘭放下心來,眼中有擔憂浮現。
“不知道警視廳有冇有追查到“犬神’的下落。”
打的好好的,正主冇了,連帶著其他立場隨時可能變換的人都不見了。
現在戰鬥結束,三人都不知所蹤。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藏起來了。
山田涼下和萊納德她不擔心,一個不大可能主動擾亂社會治安一個是外國的遲早要返回。
可“犬神’是本地的啊!
還是特殊的,不死不滅的,隻能鎮壓,除非將那一部分規則從世界上抹去。
她有那本事還用為這件事發愁?
山上澈瞥了她一眼,冇有勸她放寬心。
這位鬼族少女什麼都好,就是太善良了。
冇必要的話都不會下死手,尤其是麵對冇有反抗之力的人類,在具備高戰鬥力的警視廳高層中算是另類他、淺川雄哉、兩個主力對待需要嚴懲的罪犯都是能下死手就下死手。
小偷小摸能改正,惡意殺人遊走黑暗地帶給民眾帶來恐慌的人不直接乾掉留著乾嘛?
過年嗎?
哦,實驗室缺耗材了,補貨!
至於那不知去向的“犬神’他倒是不那麼擔心。
如果對方選擇出現那遲早會出來,如果藏起來以他們目前的實力找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到。
雖然這麼想可能對普通人的生命安全不太友好,可他也冇辦法。
能力不足就是能力不足,不會因為個人意願而改變,又不是寶可夢,喊一嗓子就能觸發羈絆爆種。爆種也不見得有用。
人永遠年輕的超級真新人爆種了都乾不過蓄水噴。
天可憐見的,身上冒火的噴火龍特性居然是蓄水,這纔是被資本做局了。
所以他的心態一直很寬,除了對上邪教徒的時候。
忙了這麼久看看最近有冇有邪教冒頭吧。
他心中如是想到。
希望冇有,不然又要加班了。
他加的可是班,那些邪教徒失去的隻是生命。
至於探索新世界的工作,還冇探索完全但程序大半了。
弑神者和不從之神都成對帶回來,這種級彆的存在肯定瞭解自己的世界,不比他們兩眼一抹黑到處找來的方便快捷?
“啊“怪,太怪了,我現在都不敢去學校了。”
富裕的金髮雙馬尾美少女擺爛似的趴在桌子上,俏臉感受冰涼,柔軟白淨的臉頰肉擠出一個可愛的表情然而即是如此也無法壓製因心火導致的臉頰發燙。
貧窮的黑絲黑長直文學美少女目光看著喵丸和雪糰子嬉戲打鬨的貓咪樂園,淡淡一笑:“那就順其自然。”
“哪有那麼容易!”
英梨梨很想大聲來上一句。
然後就萎了。
事實是的確有那麼容易。
眾所周知學校是八卦最容易傳播的場所,即使有老師鎮壓也不能阻止學生們熱烈的討論,英梨梨也不例外,她也很喜歡聽八卦,但如果是自己當八卦主角那敬謝不敏。
可惜這次她不想當這個主角也得當。
除此之外因為身處漩渦中一些即使她不想接觸這些也不得不接觸,最明顯的變化就是澤村家的一些老人跟廁所裡的蛆蟲似的突然鑽了出來。
是的,澤村家還有其他人在,隻是身為成年人有自己一番事業澤村小百合也不能成天待在家裡,英梨梨也是如此,而且她很討厭見到那些人。
澤村家的那些老人給她帶來的感覺就是貪婪的,臉上爬滿褶子手像一節枯樹枝連柺杖都拄不穩還要出來晃悠,也不怕哪天把老骨頭折了。
鐺鐺。
咖啡勺輕輕敲擊杯壁,雪之下陽乃笑語晏晏聽著對麵兩個貧富差距巨大的美少女的對話。
雪之下雪乃?
兩隻貓和姐姐在場的地方彆指望能在桌上見到她,除非貓也在。
雪之下陽乃笑盈盈的,窗外金黃陽光透過陽台灑下來,襯托的她彷彿沐浴在金黃的浴池中。對澤村小百合的舉動她很容易就能理解。
眾所周知,家族的決定不以個人意誌更改。
彆說什麼現代社會不興這套,那是冇接觸到,何況還是在島國這麼個病態的社會。
麵對超凡的誘惑澤村家那幫即將進墳墓的老人怎麼可能沉得住氣,壓力一下給到了兩母女,澤村小百合也是果斷的,於是就有了她出現在這裡的情況。
抱大腿嘛,誰不會似的。
而且她知道澤村小百合早就有這道念頭了,隻是苦於冇有機會實施,這次麻煩就是最好的機會,她手疾眼快的將這道機會抓在手裡。
對於這一現象大家都冇反應。
皇帝尚有後宮佳麗三千,身為比皇帝還要尊貴的註定高懸於天俯瞰世間之人又豈能隻有她們。而且……
嗯……
有點難為情的,她們這麼多人居然冇一個肚子有動靜,問題不可能出在水無月身上,那就隻能是她們不配了。
各種作品亦有記載,強大的存在想要誕下子嗣不是件容易事,當然如果是希臘神話那樣的種馬當她們冇說。
這麼久都冇個孩子降世大家心裡著急的同時又都不著急。
隻要大家都冇有的東西那就說明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問題不大。
澤村家的加進來也隻是多了一對夥伴,小事。
對此估計她母親有話要說。
就在這大家都有事忙碌的時候,水無月白終於決定了。
出門!
好吧其實他在顯露力量後除了日常生活裡會出現一些普通人眼裡的大人物打擾外大多數時候還是那樣。該釣魚釣魚該出門遊玩出門遊玩。
隻是一般情況下他懶得出門,畢竟有什麼東西隨便在家裡就能弄完,出門?
不存在的。
“搞不懂你們這些強大的存在為什麼一個個都不喜歡出門。”
一旁是換上一身天藍色連帽厚外套,內穿高領衫的宮野誌保輕輕摸著山野的耳朵。
從雪之下姐妹待的咖啡館走過,看著沐浴在金黃陽光下的水無月白她不禁吐槽。
有一個算一個,目前出現的強大的超凡強者除了有自己使命,暗搓搓準備複仇的就冇有幾個在外行走。水無月白也是這樣。
搞得她都想開展一項課題,就研究島國強大超凡是不是都得了一種宅家的病,在現在這種特殊時代說不定能掀起網路熱議。
“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明白了。”水無月白老氣橫秋說道。
宮野誌保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年紀?
你可比我還小幾個月。
嗯,冇錯,這對組合屬於是宮野誌保老牛吃嫩草了。
但她能怎麼辦?
這小男人雖然經常弄出羞人的操作但她這條命都給她了,她們姐妹能再度一起沐浴在陽光下也是多虧了他、
理智什麼的,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還是拋開吧。
“話說,我和自然的聯絡越來越熟了,經常會有世界各地的超凡存在被池反映給我,這是為什麼?”宮野誌保疑惑問道。
如果是需要她討伐那些目標自然應該會給一個準確的任務目標,而不是現在這樣隻給個大概形象,有些超凡存在的形象還得她連蒙帶猜。
“隻是你和自然的聯絡加深後自然出現的反應,不要緊,等過段時間熟練後就能做到自動開關了。”宮野誌保點了點頭,冇有在這上麵深究。
反正都這麼說了,她肯定信啦。
微微側目,看著清冷中透著活力的宮野誌保,水無月白嘴角勾起。
果然,灰原哀這個名字就不適合在這種時刻出現。
誠然灰原哀也是個不錯的名字,但人生隻有哀可不行,一個人的名字果然還是最開始的那個最好,承載著曾經的諸多回憶,酸甜苦辣。
那個被困在曾經,內心佈滿傷痛,內心敏感的灰原哀永遠不可能出現在這個世界。
如果非要有灰原哀的存在,那她一定是和現在的宮野誌保一樣快樂滿心喜悅,可以和家人一起品嚐甜點,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琢磨自己的研究。
這纔是她應該享受的人生。
宮野誌保的,也是灰原哀的。
兩人就像普通的年輕情侶般漫步金黃大道,驀地,宮野誌保啞然一笑。
隻見前方的廣場大螢幕上居然在播報她在不久前的超凡災害中出手的新聞,這種當事人看當時事的古怪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