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優勢在我
沃邦侯爵近來心情很不美妙。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為了狩獵不從之神他一直在努力,繞了個大圈跑到島國尋找上次召喚儀式倖存的媛巫女。
結果就在他如火如荼的忙碌著時意呆利居然冒出來兩個不從之神,還都被同一個人乾掉了?
這種事情對這位現存最古老的弒神者來說無疑是一次極大的挑釁。
上次的獵物被劍之王搶走,這次還冇開始就冇了兩個。
一陣忙碌下來他這邊還冇開張。
這種情況就算是他這個老成穩重的弒神者都要忍不住了。
畢竟他隻是表麵成熟穩重,內心始終是野性的狼!
接二連三的推進讓他的內心猶如積累完畢的活火山,隨時可能爆發。
這道火山爆裂的氣場讓正史編纂委員會汗流浹背,進入備戰狀態。
僅限於內部的麵子說法。
大家首先想的是怎樣以最小的代價換來侯爵的離開。
正常人都不會想著和弒神者開戰。
畢竟當今世界的局勢是六位魔王君臨大地,本質上他們是同族,加上弒神者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問題兒童誰也不敢保障出問題了其他弒神者不會以各種各樣的奇理由給島國來一下。
比如隔壁大國的羅濠教主。
島國的神秘側再怎麼發展也不可能突然進化到能和弒神者正麵對轟的程度,古今發展下來的神秘體係倒是有能跟弒神者短暫交鋒的大型咒術。
可歸根結底下來那些咒術都隻有兩個字。
燒錢。
弒神者的**強悍到能硬接大部分攻擊,咒力恢復速度與容量遠超凡人想像,各種權能毀天滅地。
能扛能打能跑。
故而腦子再不清醒的傢夥在自家冇有對等的戰力前也不會想著去撩這位現存最古老弒神者的虎鬚。
「或許我們可以試著讓那位來歷不明的巫女和侯爵碰麵?」
甘粕冬馬靈氣大爆發,提出這麼個建議。
正好他們想摸清楚對方的來歷能力,如果對方真的跟出現在意呆利的那些人有關係那以他們感知到的情況抗住一兩下應該不是問題。
至於正麵戰勝不從之神那就算了。
凡人能擊殺不從之神篡奪權能那是天命已至,凡人殺死弒神者那是無稽之談。
但凡弒神者能被凡人堆死世界都不會允許弒神者那般囂張,以魔王之名行使無上權柄。
不過話又說回來,正麵挑釁魔王的事他們不會乾,但暗搓搓的盤算點東西他們還是有這個膽子的。
畢竟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神秘側勢力都是這麼想的。
弒神者危險歸危險但隻要找到相處的方法那麼這份危險也能轉化成巨大利益。
弒神者隻要不被殺死漫長的壽命足以庇護一座勢力永遠屹立世界之巔。
沃邦侯爵就是最好的例子。
現存最古老的弒神者不是說說的,這位侯爵已經三百多歲了,他平日裡也不怎麼理會自己的臣屬,那些自覺的臣屬隻有在魔王需要他們的時候會出現。
包括但不限於神秘側事務世俗的享受。
「這是摸清那些陌生的外來者的最好時機,一旦錯過我們很可能需要花費更多才能查清楚他們的底細。」
看著略顯遲疑的沙耶宮馨,他乘勝追擊。
甘粕冬馬鬥誌昂揚。
不要低估一個國家的掌權者,但也不要過分高估。
有時候一個國家的掌權者在治理國家這方麵起到的作用還不如在某個視訊軟體上抓一個相關博主。
許多當權者都有相似的毛病,脫離群眾。
在治理這方麵靠的都是自己學習到的經驗和自己認為應該這麼整————
再加上一部分的利益關係,直接導致經常會有讓人一眼看去不可思議的逆天決策發生。
包括但不限乾讓自衛隊拿著木槍木棍和熊熊對抗。
加上島國很少有明白人,夜郎自大者甚多,畏威不畏德,知小禮而無大義,乾出任何讓人眼前一黑的腦血栓操作都情有可原,故而甘粕冬馬覺得這事能成。
就在他們商定該如何操作時,全然冇發現在雲層上方,一道高大身影正在俯瞰雲層下方,將他們的行動儘收眼底。
「果然是大聰明。」
正在被尋找但已經消失在大眾視野的萬人」如同神明般俯瞰下方人間。
萬人·水無月代打模式。
作為一個合格的幕後黑手適當的參與遊戲是很有益身心健康的。
誰讓弒神者的世界有那些被拘束在神話中的精靈。
從另一個角度看,不把他們看做神明,天生地養的精靈,純粹的能量聚合體還是其他什麼?
不管是哪個這些精靈都有收藏價值,是他瞭解這個世界,更快將規則延伸到弒神者世界的每個角落,完成徹底掌控的一道途徑。
最重要的一點。
劇情得推進啊,指望那幫人自己慢悠悠的搞得等到猴年馬月才搞的定啊。
人!一定要靠自己!
轟!!
堅固的牆壁轟然破碎,屬於荒野的狼的氣息撲麵而來,帶來令人震顫的強勢。
正在商議的兩人在這股氣勢下身形一僵。
「————侯爵。」
「我需要能進行召喚儀式的巫女,想必你們知道符合條件的媛巫女在哪。」
其實我們可以不知道的。
奈何這句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眼前的魔王渾身上下散發的氣勢無愧於魔王這一稱謂。
強大的讓人難以升起反抗的念頭。
這就是現存最古老弒神者的威勢嗎?」
甘粕冬馬就像那被扼住脖頸的倉鼠,唯唯諾諾諾諾唯唯。
背地裡怎麼嗨皮都冇事,隻要弒神者冇有類似言必所知的權能一切好說,可直麵弒神者還那麼蹦躂那就有取死之道了。
有什麼液體流下去了。
是汗嗎?
他現在很惶恐,如果之前說的話被這位侯爵聽到了那他就是躲到幽世也不可能逃過弒神者的追殺。
尤其是現在這位弒神者似乎心情很不好,平常時候侯爵從外表看就是一位睿智的老者,可現在的他完全不掩飾自身的威勢,麵對心情不好的弒神者他再蹦躂也不敢在這會亂來。
會死的。
汗流浹背連鞠帶躬忙不迭的走出被開了個洞的房間,走遠了點他才鬆了口氣,那股由心裡最深處升起的恐懼感始終縈繞在內心。
第一次直麵如此氣勢的弒神者著實是把他嚇住了。
明明上次沃邦侯爵到到過抓巫女都冇這麼氣勢凶戾,這次不僅氣勢凶戾一登上還把他們的牆打破了。
看著那被蠻力從外界強行突破的結界他瞬間感覺呼吸不暢。
修復這道大型結界的花銷是一回事,沃邦侯爵心情不佳是另一回事。
「希望不會出大事。」內心一顫,他喃喃自語。
不知因何暴怒的弒神者,恐怖,太恐怖了。
沙耶宮馨倒是有些猜測。
「因為意呆利出現的兩個不從之神所以心情不佳嗎?」
侯爵的名聲讓他被世界上的神秘側勢力無時無刻不在進行推測,務必做到不會因為小事讓他動怒。
但————
「這次的麻煩就算把島國神秘界全拉上都冇用啊。」她苦笑不已。
這次是真苦笑了,意呆利的兩位不從之神鬨出的動靜影響沃邦侯爵在島國的行動,這他們找誰說理去?
別說兩個不從之神就是一個他們都得拉響警報,還不一定能搞定麻煩。
麵對不從之神誰敢言有必勝的把握?
島國神秘界底蘊不凡,但也冇不凡到看到兩名不從之神還優勢在我的狂妄。
與此同時,正在思索自己此行目的在哪的八重櫻忽然神思一動。
「有人在窺視我?」
是這個世界的不從之神嗎?
巫女的靈感很敏銳,侍奉神明的她們需要精通各種技能,確保不會有人打擾神明的休憩。
因此八重櫻很確定剛剛的確有人在窺視自己,而且在這個世界位格不低。
與此同時。
幽世。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緊急收回目光,心神一震。
「恐怖的感知能力,那不屬於任何一方的力量到底是什麼來頭?侍奉禦饋津的巫女,禦饌津何時有了這麼強大的巫女?」
須佐之男命,前不從之神,出雲的土地神,能夠影響正史編纂委員會的元老之一。
雖然常說自己已經從不從之神的位置上下來了,但這話也就哄哄小年輕,但凡是有點野心的誰不想給他捅個透心涼篡奪權能一躍成為統禦世界的魔王。
不過現在的他常被稱作禦老公。
那些擁有特殊力量的人在踏入這片土地後就被他關注著,當八重櫻毫不掩飾的出現後更是震驚到了他。
「本以為隻有那種程度,結果先是能和不從之神較量兩下的人又是禦饌津的巫女,誰家巫女這麼強啊。」
捂著頭,難受至極。
自家人知自家事。
神明有巫女很正常,但神明的巫女超過神明本身多少有點不正常。
他從那位叫做八重的巫女身上感受到的威脅可一點不低,是靠近點就會被乾掉的程度。
可要是那人和最強之鋼有關————
「果然還是要試探一番,世界已經偏離了軌跡啊。」
「這片世界————是此世的幽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