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惡人上門
兩名狼級超凡從室內打到室外,所過之處遍地狼藉,跟某大國明星在傢俱城拍電影似的。
那堅硬的石頭麵板化作他們最強大的武器,砸、肘、踢、端,儘顯暴力美學。
「冇有用毒,也冇有詛咒類咒術的痕跡,難道不是他們?」
「不排除隱藏的可能,但我們剛開始研究長野縣的歷史尋找線索就被找上門了很難說和他們完全冇關係。」
「來的是上田慶,明明在上田家的時候他給我的印象還是敦厚的老實人。」
「先等待事情發展,我不相信這些人。」
兩人的交流以白馬探最後一句話收尾。
比起突如其來的轉變見過黑暗的他們更相信這是上田家展示出來的一場戲,哢!
忽的一聲暴響占據他們的注意,定晴看去展現出來的畫麵頓時讓他們愣然,就見上田村被上田慶摁在破碎的牆壁廢墟裡,鮮血噴湧,身體表麵半數的石質化都被打碎,站在他們的位置都能看見裡麵跳動的肌肉。
來真的?
這幅兄弟相殘的戲碼讓他們一愣,這麼拚命難道是真的?
「住手!放下抵抗不要輕舉妄動否則立刻擊斃!」前來辦事的超凡科長官舉著喇叭大聲喊話。
巴雷特、AWM、rPg、火箭筒、甚至還有噴火器,所有方便攜帶的單兵式大殺傷性武器都被舉起,齊齊瞄準這次事件的主人公。
那架勢明擺著隻要兩人有不配合就直接開轟,管他什麼誤不誤會的先弄死再講話。
你都冇有失去行動能力讓我們很不安心啊!
看著這些威脅上田慶麵露不甘,低頭憤憤的看著咳血的上田村,啪的一拳砸下。
最後依舊什麼都做不到隻能束手就擒警察本部,聽到訊息連忙趕來的上田青山看著一個被安慰性手拷住的上田慶,被帶回來叫來醫生治療的上田村,整個人彷彿蒼老了二十歲。
從一個白天還很有精神的老者瞬間變成耄。
「川上部長—」他向平日裡關係極好的警察本部部長開口。
得到的是陌生人般的扭頭。
百馬探和服部平次看著這位瞬間蒼老的老者,直接道:「上田老先生,你不要告訴我們你冇發現他們兩個的不對勁,就算你這麼說警視廳和大阪警察本部也是不會相信的。」
換做平常他們還會尊老,畢竟是亞文化。
但這次他們可是差點死了。
要不是那兩兄弟鬨了直接乾起來,打的血肉模糊昏天黑地他們還不知道會死在哪個椅角晃,天花板倒塌呢。
包括服部平次也是,經歷過數次超凡危機的好處就是在麵對這種場合時能快速反應過來,找到最適合的切入點。
雖然都說生命誠可貴超凡價更高。
但那TM是別人的命!
拿自己的命整這些不要命啦!
他也不是一眼望不到頭,完全冇希望成為超凡的人,在島國這階級固化嚴重的國度隻要他不犯原則性錯誤,跟緊時代腳步,大阪警察本部部長的位置大概就是他的。
雖說他一個年輕人對那個位置冇什麼好奇的,但那也是自己家的勢力,能讓他踏上超凡的力量,就他知道的親愛的老父親正在琢磨怎麼上富士山讓他在織田信長的軍隊力學習到超凡力量,或者等警視廳人造超凡技術更成熟後直接用藥。
這種前途大好的人生差點給一個陌生人終結了,讓他怎麼理智!
「我隻知道他們最近有在外麵活動,但我冇想到居然是這種事情。」上田青山表情悲痛。
「那些人的死亡是他們做的嗎?」
「我不知道,這方麵應該是你們的長項,或許你們可以審問他們,我很希望不是他們做的。」
眉頭微皺,白馬探從這個老人臉上看出悲傷,難以置信,就是冇看出其他一點東西來。
他很自信自己的偵探手段,這可是他吃飯的手段,難道真的和他冇關係?
「白馬警官,如果冇別的事請先把他交給我們超凡科處理,審訊工作是我們的專長。」
就在這時收到超凡科的申請。
說申請不太恰當,超凡科的權力巨大,本就可以先斬後奏。
在上田青山悲痛欲絕的表情下,他被請出了關押的房間。
離開?不可能的,在搞清楚情況前他都要老老實實呆在警察本部,在超凡科的注視下活動。
但凡有一點不對的地方超凡科都能掏出武器直接射殺,這就是新時代特權部門。
或許用噴火器火烤也不錯。
「死了!!」
翌日,滿滿的震驚寫在眾人臉上。
「上田青山怎麼會死呢,他是怎麼死的?」服部平次連忙追問。
「冇有明顯外傷,表情和最先死亡的那批人一樣,都是被嚇死的。」川上部長沉聲回答。
白馬探喃喃自語:「太巧了。」
服部平次點頭,深以為然。
是啊,太巧了。
昨天他們纔拿下上田家兩個超凡,今天上田青山就在層層保護下直接嚇死。
什麼東西能嚇死個監管了大風大浪的老頭?
他們可是查過資料,知道上田青山這老小子不正經的,上個時代上田家還不是現在的規模,是上田青山用儘手段把它帶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任何時代的原始積累都是血腥的。
說他是因為年輕時候作孽太多被嚇死的?
這種人鬼都惡他三分啊。
當然真的鬼站在他麵前當他們冇說。
「上田家的兩個我們已經嚴格審問過了,而且當時整晚都有人看守他們,監控無死角時刻對準,冇有動手跡象。」
服部平次擺了擺手。
真要是超凡動手能被攝像頭拍到他都得想辦法走幾台。
難道是有外部勢力?
「東野家呢,東野傢什麼情況?」他們很快想到和上田家一樣規模的東野家。
「東野家很安靜,最近還在縮減活動規模,我們沿著這條路查了一下發現都是些灰色地帶的東西,定罪是夠了但其他的—.」川上部長冇有繼續說下去。
沉吟片刻,白馬探開口道:「該怎麼辦怎麼辦,上田村放回去上田慶繼續關押審問,密切關注東野家動向。」
「你懷疑是東野家乾的?」待川上部長去做工作後服部平次開口道。
「偵探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哪怕那個可能的可能性很小。」
上田村被放回,一夜間家主逝去,二少爺被關押,大少爺爆發超凡力量後被放回。
上田家看似大為狼狐但在上田村歸家後迅速熱鬨了起來。
有關係的冇關係的,隻要是在長野市混的家族,企業都來了。
話裡話外都在拉近關係。
至於說上田家疑似和先前的大規模殺戮事件有關,他們當然知道,冇看來的都是重要成員但隻有少部分是話事人嗎。
何況死的不過是一些賤民而已,怎麼比得上尊貴的超凡。
別看島國超凡迭起,一尊尊強大超凡接連展露鋒芒。
真正站在島國這邊的超凡冇幾尊!
就算是守護島國的超凡也冇有島國官方能指揮的動的,全靠官方的名義支撐著能說說情,拜託幾位超凡出動。
在下麵哪怕是最弱小的超凡都不是誰都能接觸的,那可都是座上賓啊,是普通人要仰望的大佬。
更何況就算上麵真要清算,上田家倒了又怎樣,他們都是當地地頭蛇,明星企業家,勢力關係錯綜複雜,除非不計代價否則不會動他們的,這家倒了他們再撤就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東野家的家主東野太郎也來了,作為和上田家平起平坐的家族能這麼快放下臉麵過來著實是讓一些人大跌眼鏡。
並讚言怪不得人家能做大,這份胸襟這份氣度,噴噴噴。
於是這幾天下來整個上田家都散發著一種蒸蒸日上的氛圍,哪怕上田家主死了,哪怕二少爺還在警察本部關著。
喪禮過後照樣人來人往。
然而就在此時,上田家開始出現死亡事件。
起初是一個上田村的叔叔出車禍,後來是他的妹妹溺水,再是墜樓身亡抑鬱症上吊自殺被煤氣罐單殺。
各種死法隻有你想不到冇有他們做不到。
短短數日偌大的上田家隻剩下寥寥數人存活,並且縮在房子裡一動不敢動,詮釋何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其他家族早就回過味來了,上田家這是捲進了超凡糾紛啊,這玩意可不敢湊過去,會死人的。
這些日子警視廳的人也來了,像模像樣的看了幾天門後又撤走了。
五天後,月明星稀,月光灑在庭院裡,將正跪坐在庭院裡的上田村照的醒目。
片刻後,一陣夜風吹過,上田村緩緩掙開眼,四周牆麵,樹枝,不知何時被包圍了,肅殺的氣氛在蔓延「你們來了。」
「我們來了。」
「你們不該來的。」
「但我們還是來了。」
上田村抬起頭,緩緩掃過三個方向,忽然嗬嗬一笑。
「那些人也是你們殺的吧。」
「不錯。」東野家家主東野太郎點頭。
「我想問一下你們是什麼時候策反我弟弟的,他雖然傻但不可能出賣家族。」
「利益動人心罷了。」
「這樣嗎。」上田村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