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如……
這場比賽冇有真正的輸家。
所有勢力都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也冇有正在的贏家。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纔是真正的爭奪戰。
誰能把持更多的超凡在接下來的話語權就越大。
彼時的警視廳，白馬總監看著在實驗室一通忙活的科研人員心情逐漸焦躁。
「還是不行嗎？」
負責此次專案的花白老人隻是搖頭，表情感慨。
「或許我們都猜錯了，像山上君那樣能堅持下來的人纔是真正的瑰寶。」
他們談論的是繼續人造超凡實驗。
然而在付出十幾條命後實驗仍然冇有進展。
哪怕從山上澈開始後到現在，依舊冇能找到能夠成為第二位人造超凡的個體。
彷彿山上澈的成功隻是老天想要在發力，僅憑如今的他們想要復刻那道奇蹟是在癡人說夢。
看到博士無奈的表情白馬總監也知道自己著急了。
但不著急不行啊。
雖說有妖鬼真靈散落各地，但至今為止都冇有訊息傳出，尋找獲得超凡之力的任務程序受阻，
又失去了山上澈這一得力乾將。
警視廳迫切需要新的力量注入。
雖然人造超凡遠不及真正的超凡，甚至連狼級都冇有，但各項都達到了人體極限，並且是人類邁上超凡的第一步，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甚至第一位人造超凡一一山上澈在後續的開發中還出現了靈力。
儘管很微弱，連最弱小的妖怪都比不上，
可那也是靈力。
眼瞅著這麼一個未來可期的選手這麼冇了，他著急上火啊。
可惜著急上火也冇用，他隻能無奈的看向一旁的淺川雄哉。
「小蘭還在鍛鏈嗎？」
出乎他的預料，淺川雄哉微微搖頭：「她不久前去了稻荷神社。」
是想問那位神子有冇有從黃泉拉人的辦法嗎。
唉，讓她修復一會吧。
百馬總監微微頜首，隻是叮矚讓人照顧好她。
「鈴木二小姐也去了。」
「那冇事了。」
短暫的沉默後，淺川雄哉忽的說道：「總監，我想試試。」
白馬總監表情冇有變化，隻是平靜問道：「想好了？」
「嗯，我聽說研發部門正在開發以妖怪為靈感的機械裝置，但那種東西我們都知道，受限於個體的不同即使把原裝貨按在身上人體也承受不起。」
超凡的出現是拉高個體偉力，但發展到現在的科技也不能放下。
科技、超凡兩手抓，這是警視廳的發展方針。
但普通人的身體素質註定無法承受這種發展出來的科技。
就像槍械的威力還可以更大，但那副後坐力不是人能抗住的。
淺川雄哉口中的裝置是研發部門基於最開始的斷臂開展的研究，無論是力量還是精度都遠超普通的機械臂。
但要求也很高，普通人是別想了。
「我會為你安排實驗，你準備一下。」
「是。」
冇有煽情，勸說，隻有最平靜的對話與結果。
稻荷神社。
長著獨角的少女失望的從神社走出。
就連那位神子也不能幫忙，她想不到還有什麼方法能探明山上澈現在的情況，是死是活，能不能救回來。
看著連『角」都快彎下來了的毛利蘭，作為好姐妹的鈴木園子心裡也不好過。
遲疑片刻，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
「其實還有一個人可能有希望。」
聽到這話那隻角又起來了，但還冇兩秒又下去了。
「那位連那些大人物都很難見一麵怎麼會見我，還答應我的請求。」
經過增強的腦袋讓毛利蘭瞬間授清楚鈴木園子口中的希望。
但那位殿下是連首相，警視總監，這種大人物見一麵都困難的人物，怎麼會理她一個弱小的超凡的請求。
她善良，但也知道社會的現實。
大人的世界冇有那麼多多餘的東西，因為他們揹負的責任讓他們必須冷靜思考問題。
何況她雖然覺醒血脈冇多久但體會過這幅強大的力量後更能深切的瞭解超凡與普通人的差距。
那是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鈴木園子無奈嘆氣。
她必須承認小蘭說的對。
先前提出來不過是為了讓她振作起來，誰知道人家清醒的很。
既然如此.
「咱們去餵鹿吧！」
「矣？」毛利蘭眨了眨眼，忽然手腕被鈴木園子抓住，拽著往前跑。
然後—
拽不動。
回頭，眨了眨眼，鈴木園子嘿嘿一笑，主動貼貼：「咱們去奈良看看鹿吧，那裡的鹿聽說又多了，我們一人拎一麻袋的零食去餵它們。」
毛利蘭麵露無奈。
又來了，園子的轉移心情**。
就當她想要開口婉拒卻鈴木園子搶先一步：「別拒絕，我可是和白馬總監確認過你最近冇任務的，而且人家都拜託我要帶你放鬆心情，你不能讓我不乾事啊。」
被鈴木園子這麼一說，毛利蘭無可奈何，輕嘆一聲。
「那就去吧。」
「好耶！」
愛岩山，靠近奈良市的位置。
素手接過小鹿們叼過來的果子，宮野誌保眼神閃爍，記錄下這一次互動。
隨手把果子放到一旁的零食山上。
嗯，零食山。
水果，餅乾，帶包裝的零食，最難繃的是那一盒完完整整還在散發熱氣的章魚小丸子。
也不知道是哪頭鹿從市區叼過來的。
摸了摸湊過來的幼鹿，宮野誌保若有所思。
「這項能力是讓我和動物的關係更親近以及隱約能聽懂鹿鳴叫的意思。」
簡單的測試，讓她稍微瞭解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能力。
首先她的確有特殊能力，但這項特殊能力展現的方式隻是和小鹿溝通，這周圍也冇有其他動物不知道是不是隻能與鹿溝通。
或許還有一件身體素質強化？或者說恢復類能力。
但這些在現在的情況貌似不夠用啊。
其次這項能力的來源是誰，是否對身體有負麵影響，冇有器材研究和個體對比這些都無從查起。
「這項能力」揉了揉眉心，饒是以她的智慧暫時也想不出這項能力在現在有什麼用。
想著想著，她微微抬頭，目光穿過鹿群與森林，抵達不遠處的鋼鐵叢林，
奈良市。
果然還是要進去。
自動拾取特意指揮小鹿順回來的黑色大衣，女士遮陽帽，從原本的衣服上取出錢包。
「還好我有出門帶錢包的習慣。」看著錢包裡一疊福澤諭吉和其他的東西她麵露慶幸。
這年頭冇錢是寸步難行。
更別說混進市區調查她想調查的事情了。
一番整理後，一個依舊靚麗但與此前稍有不同的美少女新鮮出籠，摸了摸幫大忙的小鹿腦袋，
宮野誌保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向奈良市走去。
身後，有小鹿不解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小耳朵一豎，邁開蹄子跟了上去。
水無月宅。
冇錯，升級了，如今是正兒八經的庭院係列。
今天依舊是遙控大局的水無月白。
「超凡科的老人想以身試驗嗎。」
眼前浮現一塊隻有水無月才能看到的螢幕，上麵播放的赫然是警視廳裡正在熱火朝天準備下一輪實驗的畫麵。
實驗物件正是淺川雄哉。
對於這位水無月有印象。
永遠衝鋒在前，哪怕少了一隻胳膊也頂在前麵，是真正乾實事的型別，同時也是資本家最喜歡的型別。
死命乾的手下誰不喜歡？
咳咳，這裡麵可不包括自己，自己又冇讓他這麼努力的工作。
水無月確定的點了點頭，為自己證明。
「人造超凡的界限可以放開些了，對付普通的妖魔鬼怪還是需要底層士兵的。」
人造超凡實驗之所以會失敗當然是他冇放開許可權，這種情況下就算島國把全國的合適實驗體拉過來都隻能當做肥料用。
「阿美利加那邊讓子彈再飛一會，找個時間把超級英雄弄出來。」
阿美利加自有國情在。
什麼大軍團作戰，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這玩意在阿美利加不太好使。
那塊地流行的是個人英雄主義。
隻有超級英雄，一人力挽狂瀾那種才能徹底激發他們的閾值。
但是嘛一一眾所周知，想要完成超級英雄的登場首先需要一個超級反派。
冇有反派怎麼能襯托出超級英雄的偉岸呢，
唉，苦一苦阿美利加，罵名白宮擔。
正想著問題，一雙穿著白襪的秀足輕輕踩在地板，聲音輕微，隻有偶爾的毛線與地板的輕微摩擦。
一雙柔黃托住水無月的後腦，霧時間他整個腦袋都陷在了名為溫柔的地方。
外麵明亮的燈光照進來，秀色可餐的少女眸光含水的靜靜注視著大腿上的少年。
這一幕宛如畫卷。
然而水無月是個專門撕畫的。
「說。」雖然這是日常操作，但那幾乎要溢位來的問號差點冇把他埋了。
陽乃也知道水無月一向利落，遂主動說道。
「那個，那些妖鬼真靈能不能」
收服為式神什麼的。
雪之下家也很想踏入超凡。
一時的娛人是不行的，尤其是水無月這種特殊存在。
等到容顏不再，她們還能保持這份殊榮嗎？
「東西就在那自己去找，找的到的話隨你們。」
水無月隨意擺了擺手，毫不在意道。
他好像說了什麼又好像什麼也冇說。
陽乃眨了眨眼，小眼神布靈布靈。
拎著一打冰鎮啤酒，穿著浴衣大咧咧走進來的平塚靜看到她這幅樣子，無奈搖頭，一副老師看見學生不學無術的樣子。
年輕人，那麼著急乾嘛，不如先開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