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為各國敲響警鐘。
超凡的世界,冇有普通人的位置。
或者說普通人冇有被超凡注視的資格,如今坐在這裡的他們雖說身居高位,大權在握,然而到底是個普通人,冇見舊金山那麼多富豪權貴都被投入惡靈左府煉了嗎。
事後惡靈左府一副吃飽了的姿態慢慢消失,愜意啊。
橫須賀港,剛瀟灑冇幾天的利塔爾一口威士忌噴出,咳嗽了一陣,瞪大眼睛看著找過來的彼得·瓊斯。
「讓我們聯絡撐傘人,國會那幫傢夥是嗑藥嗑壞腦海了嗎!?」
彼得聳了聳肩,麵露無奈:「舊金山的慘狀給國會的老爺們嚇壞了,不隻我們,阿美利加在海外的大量機構都動了起來,尋找能讓人成為超凡的方法。」
阿美利加以國會,總統,聯邦法院三大機構治理。
將立法、司法、行政三權分開,相互製衡。
又有聯邦政府、州政府之分,畢竟是聯邦製國家,下方的各個州都有高度自治權,有著自己的立法、司法、行政許可權,隻有一州政府無法單獨完成的纔是與聯邦政府掛鉤的地方。
這個製度也導致阿美利加每個州的法律都有不同,隻是大致遵守阿美利加聯邦政府的根本法。
一般來說動員這種規模的人員蒐集是需要各方經過漫長的扯皮,構陷,攻擊才能達成的行動,但這次國會、總統、聯邦法院卻以高度投票通過了這項提案。
軍工複合體的各方大佬促成這道合作。
無他,怕死。
「不管是大富豪還是權貴,包括舊金山的市長在內全部人都死了,國會老爺們冇理由不瘋。」
這年頭阿美利加的老爺們為了多活些日子可是用儘各種方法。
綠油油的美金如流水般注入各種科研機構,換血、移植健康器官、心理療法等等能有助於延年益壽,身心健康的方法冇一個能逃過他們的掌心。
在以前超凡剛出現的時候他們想的是儘快掌握超凡,徹底鞏固自己的地位,讓底層賤民永遠是賤民,富豪老爺永遠是富豪老爺,至於超凡的危險,出現的傷亡。
嗯?那不是島國人嗎?死就死了,養在那裡的一條狗而已。
但現在他們坐不住了。
先是那隻叫做玉藻前的怪物疑似潛入了阿美利加,還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現在更是被對方的超凡者把那道魔法扔到了舊金山,直接讓阿美利加損失了何止萬億的美刀!
那兩個超凡者用實際行動證明瞭冇有超凡坐鎮的國度壓根擋不住超凡入侵,給橫行霸道慣的阿美利加一記迎頭痛擊。
事實證明事教人一遍就會了。
利塔爾頭疼。
聯絡撐傘人,他心虛啊。
先前的塔拉就是他示敵以弱,匍匐前行,開發大腦弄死的,而那次行動讓島國著名的妖怪玉藻前成功復活,至今下落不明。這要是聯絡上了那不得再鬨出場大亂子?
他不傻,看似是他們用妖怪之血讓殺生石炸開,使得玉藻前復活,但這其中起到決定性作用的隻可能是撐傘人。
神秘側的事情解釋不清,反正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至於是什麼意思那就要看意思了。
「聯絡島國政府吧,和他們商量著來。」利塔爾揮揮手,擺爛意思明顯。
巧了,彼得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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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閣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死了百萬人怎麼也不可能是鞠個躬,一兩個人土下座就能解決的,所以他們……
誒,栃木縣是不是死了個大臣……
咳咳,反正人都死了肯定不介意再為心愛的國家做貢獻吧。
大家日後多多關照一下你家,有糖優先考慮你們,就這樣,嗯,再見。
經過政府引導輿論成功讓民眾把大部分不滿發泄到那個死去的大臣身上,什麼?那個大臣本身不是管這個的?
膚淺!
人心隔肚皮,你怎麼知道人家冇乾呢?
「利塔爾將軍,彼得大使,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曉,但很可惜警視廳對那位撐傘人也是一籌莫展。」
警視廳招待室內,茶杯熱氣徐徐。
白馬總監看著對麵坐著的利塔爾麵色為難。
剛聽到阿美利加來人拜訪的訊息時他是思考的,知道來的是這兩位後他就心寬了。
這二位好人吶,橫須賀港的重建工作忙得是熱火朝天,每天的流水那都是綠油油的美金,在這麼豐厚的利益麵前以往可憎的利塔爾中將都變得和藹和親了。
一度讓人懷疑之前利塔爾主持橫須賀港時對島國的各種惡劣態度是不是幻覺。
看著態度和熙的白馬總監,利塔爾輕笑道:「不用那麼麻煩,在這件事上我們比在阿美利加的那幫人更清楚事情的麻煩程度,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態度。」
用人話說就是——磨洋工。
你以為什麼叫磨洋工?
阿美利加就這個態度~~
看了看利塔爾,又看了看喝茶的彼得。
白馬總監心中頓時明瞭兩人的態度。
認真乾活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隻有搞搞基建,賺點養老錢纔是真的。
和超凡打了幾次交道,親眼目睹島國的大規模傷亡以及舊金山空無一人事件,利塔爾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
要想生活過的去,莫招惹惹不起的超凡。
「最近我們在調查黑衣組織,先前我們在進行一次十分關鍵的行動的時候疑似有黑衣組織的人在背後島國,我聽說貴方在黑衣組織裡安插了不少優秀成員。」
「那是聯邦調查局的事,不過我想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會很樂意幫忙的,隻要對他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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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黑衣組織日子很不好過。
根本原因在於組織此前在島國的三把手公然叛出組織,並在前不久完成王者歸來,帶著他的掛件到處襲擊組織在島國的各個基地。
不僅如此就連公安和警視廳都加進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重拳打的組織一時昏了頭,直接被打掉不少重要基地。
燈光明亮的公寓內,一個光頭壯漢抽著雪茄,舉著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