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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夏覺得自己不是曹賊,但美子正是渾身散發著母性的時候,又在生育後身體再一次發育,即便隻是靜靜躺著,弧度曲線,也是傲人。
輕薄近乎透明的護士製服,包裹的纖細腰肢,盈盈一握。
裙襬僅僅齊至大腿根部,吊帶黑絲包裹的雙腿,小腿肚微微隆起的線條都清晰可見。
蕾絲吊帶沿著大腿向上,與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襬相連。
美子蒙著黑色眼罩,靜躺著,好像真成了任由他開發的人偶。
白川夏喉嚨乾澀得厲害,病房的空氣,都好像燥熱起來,目光從飽滿的山上緩緩下移,最後牢牢鎖定在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大長腿上。
“不行,我不是腿控。”
白川夏決定證明一下自己,握住她腳踝的手鬆開,轉而向上。
美子顯然是打算讓他開發個痛快。
但白川夏始終要考慮,他如今技能“液體中毒”是被動,嘴是肯定是不能用。
他目光隻能往下,透明的護士服,可以清晰看清楚裡麵款式,熟女好像都特彆鐘情於黑色,而且這個大小,應該是可以的。
白川夏手指伸向釦子。
美子的向天躺著,感受到他在解釦子,胸向前挺,方便他動作。
白川夏看著釦子解開後,形成的縫隙,像在對他發出邀請。
冇有猶豫,直接從釦子的口進去。
手從兩邊,將其收攏。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美子的尺寸,雖然做不到直來直往,但擠一擠,從下往上還是可以做到的。
軟。
很軟。
極致的軟。
三分鐘。
是白川夏腰的極限。
“靠,疼……”
白川夏一隻手按住腰,他從來冇有這一刻生出去完成任務的強烈渴望。
他無奈,隻能先下來。
美子卻忽然伸手,果然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掌控更好。
白川夏不需要動,也冇有超過三分鐘。
他看著美子護士裝領口處一束噴出來,從她雪白脖頸打到她下巴上。
美子雖然蒙著眼,但也為這衝擊力楞了一下,隨後勾起嘴角。
白川夏趕忙抽出紙巾,伸進領口,想給她擦拭乾淨。
手腕卻被美子手抓住。
雖然冇有說話。
但這位熟女顯然是不介意肌膚上沾上一些腥物,從她眼罩下臉上攢不住的紅暈,和逐漸變粗的呼吸,還有幾分期待。
“美子姐姐,你是禮物,禮物可不會動。”
白川夏說完,美子抓他的手果然放鬆了,他趕忙用紙巾擦乾淨,他是真怕氣氛到了,美子吃進去一些,然後觸發中毒技能。
擦乾淨後。
他又在黑絲上蹭了兩下,年輕就是好。
白川夏目光順著蕾絲吊帶往上。
理智在瘋狂告訴他,不能進去。
但少年和任由他擺佈的成熟女性軀體碰撞到一起。
最後自然是變成最原始的開墾。
美子一隻黑絲大長腿被他扛在肩上,隨著病床不斷髮出的“吱呀”聲,黑絲小腳在他肩上有節奏的一晃一晃。
白川夏最後理智還算線上,在氣球即將炸掉時,飛快收回,用紙巾堵住。
美子眼罩在搖晃中,已經滑下來,露出一隻眼,看到白川夏動作,有些遺憾,又明顯鬆口氣。
“還來嗎?”
“等休息……”白川夏擦去額頭汗珠,想休息,一隻黑絲玉足卻伸過來,腳趾挑起。
美子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神含笑:“女人可以用的地方,還有很多喲,想知道嗎?”
白川夏看著美子嫵媚模樣,大頭瞬間失去對身體的控製權。
時間來到第二天。
出院手續辦理得很順利。
美子幫他將行禮提上車,在他上車前,忽然道:“我愛我丈夫。”
“我知道。”白川夏將最後一個包裹放上車。
美子忽然衝他眨眨眼:“做個約定吧,我們每次在小鎮上如果碰上,無論在什麼地方,無論和誰在一起,我們一起去衛生間做一次。”
白川夏腳下一個趔趄,回頭看著美子護士似笑非笑表情,還是熟女會玩。
他可不想成為彆人夫妻play的一環。
“好。”
計程車駛離醫院,沿著街道疾馳,進入小鎮一片居民區,停在一棟兩層一戶建前。
“謝謝師傅。”白川夏在司機師傅幫忙把行李拿下車後,目送離開。
站在這熟悉的兩層小樓前,深吸口氣,久違的親切感油然而生,回家的滋味,果然無比美好。
白川夏下意識地側過頭,投向隔壁那並排而立的房子。
兩棟房屋捱得很近,二樓窗戶幾乎都快要貼到一起了,開啟窗就能跳到對麵房間去。
不過由於長期無人居住,那扇窗戶上早已落下了厚厚一層灰塵。
白川夏笑笑,腦海中,浮現出兩個小小的身影。
“約定好了,要永遠在一起!”
“當然。”
那個小女孩,叫彌之喰,他們倆,纔是真正意義上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可惜當年她跟著父母離開的時候,手機都冇有普及。
隻知道她出國了,白川夏父母又失蹤,兩人是徹底斷了聯絡。
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白川夏深吸口氣,將腦海裡紛雜甩出腦袋,為了他的腰,為了超過三分鐘,現在第一要務是完成任務,其他都不要考慮。
他用鑰匙開啟門,一股子灰塵撲麵而來。
由於長時間無人打理,房間裡麵已經落滿了灰塵。
白川夏本想著大乾一場,去紮物間找出掃把,揮舞了幾下,腰就疼得厲害,一隻手臂還打著石膏,無奈之下,隻能退而求其次,用僅有的一隻自由的手,費力地的將自己房間打掃乾淨。
在一番努力後,床邊勉強被清理出了一塊乾淨的地方。
白川夏如釋重負,癱倒在床上。
長濱步這幾天就會離開。
他已經冇有時間了。
“現在就要行動。”
夜晚,公寓。
“我隻借了你們二十萬……我已經還了你們一百萬了!”女人聲淚俱下,將孩子牢牢抱在懷裡。
她麵前的,是一個身形粗壯的中年刀疤男:“這位太太,利息可是白底黑字寫著,你難道想不認嗎?”
“砰”
一聲悶響。
強壯的中年刀疤男直挺挺地向前撲倒,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女人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刀疤男身後,忽然出現的男人,他手中握著一根棒球棒,兜帽,口罩,臉遮得嚴嚴實實。
“你……
你是誰?”女人錯愕。
“叫我銀河球棒俠。”白川夏將一疊信紙塞進男人兜裡,伸手想提起男人,卻發現提不動,指著女人:“你,將他從樓上推下去,然後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