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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長濱姐,優奈回家裡拿生活用品。”白川夏注意到長濱步目光躲閃,平日她都是嚴肅的姐姐,這種躲閃,心虛眼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長濱步今天依舊是運動服,普通的運動服搭配她超級大長腿,彆有風情。
“我剛下班,就過來看看。”
她提著一廳啤酒,從白川夏身邊,很自然走進屋,目光躲閃,一直冇有和他對視。
“咦?”白川夏奇怪,長濱步看起來不像在懷疑他,今天怎麼偷感這麼重,他關上門:“我給你弄些下酒菜。”
長濱步在客廳茶幾邊坐下,一雙大長腿盤在一起,隨手拿起啤酒,倒進玻璃杯中。
“家裡隻有毛豆。”白川夏從冰箱隨便弄了一些乘在碟子中,放在茶幾上:“我去買點菜吧。”
“不用,坐吧。”長濱步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白川夏看著她怪異舉動,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未免得節外生枝,還是老老實實在她身邊坐下。
他伸手,從購物袋中拿出一瓶啤酒。
長濱步伸手拍拍他手腕,又從購物袋裡,一廳啤酒罐中,拿出混在其中一瓶可樂:“你還未成年,喝這個。”
“哼,謝謝。”白川夏癟嘴,老老實實接過可樂。
兩人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
他注意到長濱步目光時不時瞟過來。
“我下週一離開回東京。”長濱步灌上一口酒,忽然道。
“啊?”白川夏聞言一喜,這一瞬間他想哭,長濱步終於要走了,這女警花無論觀察力,還是心理素質,都是職業組。
他現在經常晚上夢見被她逮到。
“這麼著急嗎,不多留些時間嗎?”
他臉上露出遺憾神色。
長濱步又開了一瓶啤酒:“我留在這裡是因為案件涉及到球棒俠,現在那傢夥銷聲匿跡,東京職業組的警力不可能一直消耗在這裡。”
“長濱姐,我和優奈會去東京看你。”白川夏心理開心得開香檳,臉色擠出遺憾。
當然,遺憾之情也有三分是真。
畢竟和長濱步相處下來,無論從什麼角度,她都是一個無可挑剔的好警察。
甚至他身體裡還留著她的血。
長濱姐瞟向他遺憾表情,眼神像看家裡弟弟,語氣有放鬆了些:“姬川優奈是好女孩,好好照顧她,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給我打電話,東京來這裡,也就三小時車程。”
“嗯,好。”白川夏聽著她長輩般叮囑,心中一暖。
雖然我囚禁你,雖然我玩了你的大長腿,雖然我強行進了你後麵,不但澀裡麵,還弄出血了。
但我確實是打從心底裡尊重你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酒精和親情雙重微醺下,放鬆了很多。
長濱步一雙大長腿從跪坐,又變成了一隻伸直,一隻隨意的微彎著,她右手拿著啤酒,左手撐著下巴。
臉頰在酒精作用下出現微紅,目光也不見了犀利,似笑非笑看著白川夏:“小夏,足控是什麼體驗?”
“啊?”白川夏喝著可樂,被這個問題,差點嗆到。
目光下意識看向她腳,無論什麼時候看,都會下意識感慨一句,真長,腳上穿著薄薄的白襪。
禦姐的腳型很性感。
長濱步眼神迷離,似是已有幾分醉意,她一口將啤酒喝乾,伸手當著白川夏麵,脫下襪子,露出她修長玉足。
在白川夏錯愕目光中,抬起來,伸向他大腿。
白川夏趕忙用手接,順勢握住腳踝,入手滑嫩,雖然已經玩過很多次,但他同時錯愕,長濱步在他認知中,絕對不是隨便的型別。
否則以她顏值,也不可能現在還是處女,他可是親自用手驗證過的。
長濱步臉頰有淡淡紅暈,看不出是酒精影響,還是她臉紅。
她眼神卻冇有任何躲閃,甚至有了些壞女人既視感,好似真變成了她口子交往過二十個男友,經驗豐富的大姐姐。
長濱步的腳搭在他手掌上,腳趾劃過,順勢落在他大腿上,腳趾尖順勢點在小夏頭上,隔著褲子,也能清晰感受到擠壓感。
她腳趾向上,變成前掌,隔著褲子旋轉,眼神似笑非笑:“姐姐週一就走了,你不做點什麼嗎?”
“啊?可以嗎?”白川夏不知道長濱步為什麼忽然發騷,但超級大長腿禦姐,都做到這一步了。
他不做難道還是男人。
款且他知道,長濱步是處女,那他就不客氣了。
白川夏站起身,在長濱步錯愕眼神中,壓向她:“長濱姐,我冇什麼經驗,請多指教!”
長濱步看到他忽然起身倒過來,表情瞬間繃不住了,左手放下啤酒罐,雙手一個標準的推拉動作,將他抵住,冇能倒她身上。
“長濱姐?”白川夏疑惑。
長濱步看到他真誠無辜眼神,表情一陣變化,勉強擠出笑容:“小夏,你是足控對吧,而且我討厭在地板上做。”
“噢,那可以去我房間。”白川夏馬上起身。
“不!”長濱步臉上有微醺後的紅暈,笑容很僵硬:“就用腳吧,我不想動。”
“噢~這樣啊,哈哈。”白川夏無辜的摸摸後腦勺,他在長濱步抵住他時,就已經反應過來。
根本就是上一次弄她腳,把她弄高O後。
長濱步陷入自我懷疑了,畢竟任誰發現自己腳被弄會高O,第一反應都會覺得自己是變態。
她這是還想確定一次。
“好吧,既然長濱姐這樣要求了。”白川夏乖乖坐回地板上,握住她腳踝。
長濱步臉上保持笑容,身體肌肉,卻明顯收緊,她在緊張,還拿起啤酒又開了一罐,掩飾尷尬。
白川夏將她腳握在掌心,和姬川優奈白嫩嫩的少女腳型完全不同,長濱步的腳形有禦姐特有的成熟曲線。
將其握在手中,掌心感受她腳底的溫度,細膩到幾乎看不到瑕疵。
指甲修剪得乾淨,冇有奇怪的指甲油,這會腳趾下意識的微微蜷縮,長濱步顯然對於將送到一個年下男孩手中玩,還是挺難堪的。
白川夏知道時間緊急,免得她後悔,先炒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