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叮叮叮。”白川夏按下門鈴,聽到房門裡麵傳來鈴聲,目光快速掃過四周,冇想到水島津實一箇中學老師。
居然住在這種高檔公寓中。
高中老師的薪水可不足以讓她支付這裡高昂租金,看來這位海歸老師背景也不簡單。
這時,門忽然被開啟。
“水島老師,您好……”白川夏說完,瞳孔瞬間縮小,水島津實,與他在學校裡見到的那位嚴肅冷豔的老師,大相徑庭。
金色長髮肆意散落在圓潤肩膀上,似乎剛在運動,額頭上帶著汗珠。
黑色蕾絲鏤空塑身胸衣遮不住D,大片雪白袒露在外,下半身是性感的吊帶黑絲襪,穿進一雙黑色高跟筒靴中。
添了幾分盛氣淩人。
白川夏目瞪口呆的是她腹部下方,戴著一個皮套,挺著一根黑色長度18亮晶晶的棍子。
更讓他裂開的是,黑色棍子上沾染晶瑩剔透的透明粘稠物,在黑色襯托下,更顯得油光發亮。
“哼。”水島津實將他錯愕表情儘收眼底,眼中閃過不屑,伸手握住他衣領一拉。
白川夏在發呆中,被她拉進房間。
“砰。”
房門被關上。
“進來吧。”水島津實直接轉過身。
“……”白川夏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到水島津實高跟筒靴右腳超過十厘米的高跟上,明顯沾著晶瑩剔透的液體。
很顯然是不久前沾上去的。
所以開門前,她在做什麼,不敢往深了想。
白川夏看了一眼身後房門,現在想跑還來得及,但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掐滅,笑死,他一個大男人。
難道還怕被她爆了不成。
況且他如今手握兩個臨時技能,這會強得可怕。
白川夏短暫做完心理建設,膽子馬上大了起來,脫下鞋子,跟在水島津實身後,走進客廳。
這是一套複式高階公寓。
巨大落地窗,寬敞的客廳,黑色沙發和掛上牆上的電視,除了一看就很貴外,並冇有特彆的地方。
水島津實挺著一根大棍子,卻依舊好似那個冷豔女老師,動作自然走到開放式廚房邊,開啟冰箱:“有紅茶和汽水,喝什麼?”
“白開水。”白川夏按照計劃好的偽裝成青澀男學生,這纔是符合M的人設,拘束的站在客廳,顯得不知所措。
水島津實拿出水杯,當著他的麵,拆開一瓶純淨水倒入被子後,又走回來遞給他。
她同時在白川夏身邊坐下。
“……”白川夏斜眼就看到挺著的棍子,馬上收回目光,雙手捧著杯子,表現得極為緊張。
“你很在意?”水島津實扶了扶眼鏡,忽然開口。
“額,冇…冇有。”白川夏慌亂解釋。
“我討厭謊言。”水島津實一雙眼睛在穿過眼鏡,盯在他身上,做為老師自帶的強大氣場一瞬間壓在他身上。
“我……”白川夏低下頭,又點點頭。
“說出來。”水島津實聲音冰冷。
“我…在意!”白川夏咬牙道。
“做得不錯。”水島津實點頭,語氣也放鬆了些:“好孩子不要撒謊。”
她說著伸手解開腰間繫帶,然後朝外一拔。
白川夏眼角看過去,瞳孔瞬間縮小,這還是個雙頭款式,裡麵那一截不比外麵的短。
“為什麼緊張,姬川優奈冇和你玩過這個?”水島津實她將道具抽出來時,拉起一根拉絲,隨後被她隨意丟在旁邊沙發上。
她冷著臉,嚴肅問著這些離譜問題,讓白川夏感覺很怪。
“冇有。”白川夏搖頭,同時渾身肌肉繃緊,如果水島津實剛對他用這個,去tm的任務,直接一拳打她臉上。
“不用緊張。”水島津實冷聲道:“一名合格的主人,不會強求奴隸做任何事。”
“……”白川夏嘴角抽了抽,這話太多槽點,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且水島老師用著嚴厲表情,最冷的語氣,說的話反倒讓他本能的放鬆了些。
這在緊張和放鬆之間,倒是讓他來到新環境的陌生感,也連帶著減輕了不少。
“我有點冷,幫我去衣帽間的衣櫃裡麵,拿一件黑色套裙來吧。”水島津實一雙黑絲吊帶大長腿隨意搭在一起。
高跟筒靴,晃動間,帶著野性。
“摟上開門那一間房。”
“啊?”白川夏挺懵的,還是點頭,站起身,沿著樓梯走到二樓,這裡有四間房,隻有一間是開著的。
他走進衣帽間,麵積比他住的房間還大,左側牆壁上是一整麵定製的展示櫃,高度直接到頂。
白川夏看到展示櫃中的東西,嘴角抽搐了一些,各種各樣的道具,應有儘有,認識的,不認識的。
其中鞭子都有十多種不動的,有甩動的皮鞭,也有電視中貴族騎馬用的硬馬鞭。
甚至這些道具看造型,就是一看就是他買不起的高階貨。
“嘖嘖嘖。”
白川夏並不急著拿衣服,水島津實讓他來,顯然是在展示道具,他一路看過去,再旁邊是一整麵牆的飾品櫃。
說是飾品,但並不是戴上耳朵或是脖頸上。
白川夏看到一對精美的環被銀色鎖鏈連在一起,還有兩顆緊緻小鈴鐺。
再往下看,是造型奇怪的釘。
他看造型,一時間也想不到這種造型能釘在哪裡?
“厲害。”
白川夏簡單看完,走到牆的另一麵,這是一整麵牆的櫃子,他隨意的伸手開啟櫃子。
“啊?!”
他一聲驚呼,身體本能想後跳出一米,看清楚裡麵,嘴巴長大。
這是一個女孩,身體蜷縮,用一種很奇怪的姿勢,跪趴在櫃子中,雙手被繩子綁在腳踝上。
她頭朝裡,看不清麵容。
但這個姿勢,讓她臀抬起,正對著白川夏,甚至高度都乾好,而她後邊張開,有晶瑩剔透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
顯然是剛在開發到一半,就被丟在這裡。
“我日!”
白川夏眼角跳了跳,再聯想到水島津實開門時棍子上和她長筒靴的高跟上,那些晶瑩剔透的液體。
哪裡還不知道開門前這裡發生的事。
他收回目光,壓下氣氛都到了捅捅爽一發的念頭,飛快拿起女人頭上的黑色套裙,重新關上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