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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長濱步輕輕喘息,嘴唇被環撐著,無法合攏,呼吸帶著晶瑩剔透的口水,流到黑色皮質頭套的下顎處。
在黑質皮套上,流出一道道痕跡。
長濱步雙眼被皮特遮住,無法看到任何東西,即便如此,她腰身依舊筆直,身體冇有任何顫抖,像一名戰士。
“可敬的對手。”白川夏目光在她胸口上,不大的胸口隨著她呼吸上下輕輕晃動。
剛纔激烈戰鬥後,滲出的汗水也順著她麵板,劃過胸口,滴落在身下躺著的木椅上。
她後邊脂肪不厚,但長期鍛鍊後形成的肌肉,讓脂肪很挺。
不過這會翹起的脂肪往下大腿位置,糊著白色,美麗性感的大長腿,被濁物汙穢玷汙,順著她渾圓大腿雪白肌膚流下來。
白川夏“咕嚕”一口嚥下唾液,從背後將小夏搭在後麵脂肪中間縫隙。
他此刻站立角度,居高臨下看著拉成一字馬成一條直線超過兩米大長腿。即便是賢者時間看也既具有視覺衝擊力,不受控製開始雞動。
長濱步雙腿並不算細,剛纔反抗時肌肉勒緊,更是能明顯看到肌肉痕跡。
“我不是腿控……”白川夏目光順著她超過一米大長腿,一路從大腿,越過膕窩,再到小腿,最後落在她的腳踝上。
眼睛有些挪不開。
女性特有的性感足弓弧度,圓潤飽滿的腳趾,然而此刻,成熟性感的腳踝,卻被粗糲的繩索緊緊捆綁在單杆上。
繩索無情的勒緊她的腳踝。
她在剛纔掙紮中,稍磨破了麵板,有幾處看起來紅腫。
白川夏賢者的眼神逐漸消失,強忍著收回目光。
絕對不能用手去玩她的腳,以長濱步敏銳度,在她意誌清醒時上手,很容易留下破綻。
依依不捨收回目光,他想過不用手,讓小夏去蹭,隻是想想用頭抵在她圓潤飽滿的腳趾中間,吐進她的指尖間,就需要強大的意誌力才能抑製住衝動。
他有私心,這樣美麗善良的警花姐姐,他想過未來有機會,要和她交往。
如果讓長濱步感受到小夏形狀,會留下隱患。
“哎……”白川夏長歎口氣,趕忙將精神起來的小夏從脂肪縫隙中抬走。
長濱步呼吸逐漸平穩,從剛纔戰鬥中逐漸恢複,她肌肉處於半繃緊狀態,腰身儘可能挺直,一動不動,沉著,冷靜,一點不像被囚禁者。
明明是被迫趴著,大長腿被分成一字馬,氣質卻一點不弱,除了嘴巴無法合攏,口水滴落外,氣質反倒像踏上戰場,為了信念而戰的戰士。
白川夏搖頭,再一次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長濱步,我給予了你充足的休息時間,當失敗降臨時,我想你將無法再欺騙自己。”
“我比你更瞭解你,你是M,不容置疑,不容辯駁。”
“現在,遊戲即將開始,我會開發你後方,普通人不會感到快樂,但你的身體,將會讓你深刻體會到真正的自己。”
“你是幸運的,因為人類很少能有機會認清自己。而你,將有機會開始真正的人生。”
“這是最後一場遊戲,也是你最後的機會,如果你贏了,你將獲得自由,而你輸了……將失去作為人的尊嚴。”
白川夏一邊播放錄音,一邊彎腰從地上早就準備好的特製醫用吊瓶。
這個吊牌最特彆是可以開啟的款式,可以從上往裡麵加入液體。
白川夏先拿出葡萄糖,在輸液瓶中道了一大半,然後又拿出一塊小刮板,走到長濱步身後,刮板抵住她凸起脂肪,朝下刮,將剛纔衝在上的濁物,全部刮下來,混入到葡萄糖內。
隨後將吊牌懸掛,拿出一根醫用軟管,一頭接著吊牌,捏著另一頭,蹲在長濱步麵前。
她雙眼被頭套遮住,眼睛處在黑色皮質頭套上印出兩個凹陷,但聽聲音,能感覺到白川夏蹲在她麵前,這一刻,她身體上肌肉明顯緊張收緊。
白川夏看著麵前黑色頭套,看著長濱步被勒住出的堅毅輪廓,和她無法合攏的嘴,口水已經將下巴處淋濕。
頭套後的長濱步,此刻是什麼樣的表情。
白川夏目光透過口環,看到,濕潤的口腔,粉紅色舌頭,和被遮住的喉嚨,他拿起軟管,穿過口環朝裡麵伸進去。
他購買的是最軟的款式,不用擔心傷到長濱步。
異物入嘴。
長濱步出現強烈不適,但雙手雙腳被鬨鬨捆住,她什麼都不做到,被動接受軟管穿過舌頭,進入喉嚨處,葡萄糖順著軟管,進入她喉嚨。
很淡的甜味,讓她馬上知道是葡萄糖,掙紮才逐漸小了些。
白川夏重新站起身,準備工作並冇有結束,而是拿起一瓶潤滑精油,居高臨下看著長濱步後邊,傾倒下去,冰涼的精油倒在她後背中間縫隙上。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白川夏戴上隱藏用的手套,按在精油之上,從她後背肌膚滑向脖頸,油膩的精油瞬間塗滿她的麵板,他的手從腋下穿過。
伸向長濱步胸口時,隻是簡單握著擠壓了一下,就塗好,然後從她腹部兩側往下,塗滿後麵的脂肪,在燈頭映照下。
凸起脂肪瞬間便得油膩反光。
白川夏像一名無情的抹油機器,冇有在油膩反光的脂肪上,有任何留戀,雙手劃到大腿處,速度才越來越慢。
好長,好滑,好好看。
他手滑的很慢,讓每一滴精油均勻的塗抹於大腿肌膚上,雪白肌膚像是吸收了精油,在上麵覆蓋了薄薄一層油光。
白川夏並不是對抹油有什麼特彆癖好,塗上一層精油。
是因為他清楚自己絕對忍不住,到時候如果噴到她麵板上,有一層油隔著,不容易留下證據。
長濱步不知道他想什麼,嘴裡的葡萄糖從軟管中,一點點滴入她嘴裡,她隻感受著雙手在她肌膚上遊走,然後是一陣涼意。
感受著手掌在她大腿上遊走,冇來由的,肌膚升起一點點淺淺的癢感,像在呼喚,渴望這雙手加重一些力氣。
白川夏手冇忍住在她大腿上稍用力,抹著油的肌膚格外的滑,被他手指壓進去,粘稠而油光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