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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你想做什麼?!”白川夏雙手被捆在身後,無法動彈,看著姬川優奈笑容病嬌,踩著小皮鞋一步步走來。
“你應該清楚吧,我是S~”姬川優奈說話間,黑絲小腳從小皮鞋中抽出來,抬到白川夏麵前:“你選擇和我成為共犯,難道內心不是在渴望我的腳嗎?”
“即使你表現出抗拒,但你欺騙不了你的身體。”
白川夏低頭,看到小夏高挺:“不……這不是真的!我不是腿控!我不是M!”
“不要欺騙自己了!”姬川優奈腳猛得踩下,黑絲玉足踩在小夏頭上,腳趾在黑絲下,像一對鉗子,緊緊夾住小夏。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白川夏想掙脫,卻看到她黑絲小腳隔著透明黑絲,也牢牢將小夏夾住,像是電風扇一樣360度快速旋轉。
隨著刺激感瞬間襲來。
小夏在一瞬間噴射,無儘的白色沾滿她的透明黑絲。
“叮!叮!”
噪音越來越清晰。
“不!我不是足控!”白川夏猛得從床上坐起身,大口喘氣,陽光照在他臉上,帶給他一絲暖意:“呼…呼…這都什麼鬼夢啊。”
門鈴聲還在不斷傳來。
他長吐出口氣,思緒快速清晰,按門鈴的聲音很重,很強勢,門外的人不是姬川優奈。
他本能掃過四周,確定冇有什麼遺漏後,馬上下床。
來到房門口,透過貓眼,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輕男人正站在門口。
“山下旬……”
白川夏心臟緊張跳動了一下,這位鎮上的部長,對長濱步有好感,正在追求,是他這次監禁最忌憚的傢夥,他料想到會找過來。
卻不想這麼快。
現在距離他敲暈長濱步,還不到24小時。
白川夏飛快調整好表情,開啟門,驚訝道:“啊,山下警部,你好。”
山下旬臉色不好,眉頭皺在一起,看到白川夏開門,馬上開口:“長濱步從昨天開始有聯絡你嗎?”
“姐姐?”白川夏疑惑搖頭:“冇有啊。”
山下旬目光打量著白川夏:“你昨天和誰在一起?”
他說話很直接,也很強勢。
“我……”白川夏故作尷尬,支支吾吾,他知道山下旬對他有惡感,因為他在追求長濱步,而白川夏經常去給長濱步送飯。
長濱步又將他當成弟弟,多有照顧,更是很多次以照顧他為由,婉拒了山下旬的邀請。
山下旬對他能有好臉色纔怪。
平日有長濱步在,他還能維持表麵上禮貌。
山下旬看到支支吾吾,眉頭皺得更深:“白川同學,我有案件需要你配合,請詳細告訴我,從前天開始,你在做什麼。”
白川夏一直扮演的是一個靦腆的少年,在他忽然提高音調時,馬上表現出將他嚇到表情,神色越來越緊張。
“山下警官。”姬川優奈輕柔聲音傳來,她手中提著塑料袋:“您有什麼案件需要我男朋友配合呢?”
“男友?”山下旬看到姬川優奈,他記得這個女孩,前些天正當防衛殺死了親戚帶回家的牛郎,因為是未成年人,所以並冇有關警局。
他有印象,也是因為姬川優奈太漂亮了,是那種完美符合男人心中,對高中初戀的白月光那種漂亮。
姬川優奈繞過山下旬,走到白川夏身邊,挽起他手臂和他站在一起:“嗯,我們在交往,白川君也一直和我在一起,山下警官有什麼案件,需要我們配合,可以問我。”
山下旬瞟了眼站在一起兩人,看著白川夏怯懦模樣,莫名點,升起一點冇來由的嫉妒。
長濱步和姬川優奈。
這個孤兒,怎麼這麼遭女人喜歡。
山下旬很快調整好情緒,畢竟嫉妒一個高中生也挺可笑的:“長濱步已經超過24小時冇有和我們警局聯絡。”
“啊?長濱姐失蹤了嗎?”白川夏張大嘴。
山下旬也隻是聯絡不上長濱步,過來問問,目光看向兩邊的一戶建:“這兩棟冇有住人嗎?”
“嗯。”白川夏指著右邊,還算整潔一棟道:“麻妃阿姨家,前兩個月搬去東京了。”
他又指向左邊,牆麵上已經長滿的爬山虎的房間道:“彌之喰家十多年前就搬走了,好像去了國外,後來就一直冇有回來過。”
山下旬目光瞟過兩家門口,已經落了厚厚一層灰,顯然最近也冇有人開過門。
“好,如果有長濱步訊息,馬上聯絡我。”
他說完,轉身離開。
“不用擔心喲。”姬川優奈道:“長濱姐姐是警部補,就算是犯罪組織,也不敢對她下手,而且,長濱姐可是很強的。”
“嗯…隻是有點擔心。”白川夏摸摸後腦勺。
“警察在非任務中,失蹤超過48小時,將會由上一級自動立案調查。”姬川優奈安慰道:“到時候我們也一起幫忙吧,不過我覺得長濱姐姐那樣善良的警察,就算是罪犯也不會忍心對她出手的。”
“希望平安。”白川夏再一次覺得自己不是人。
如今他已經監禁長濱步超過24小時。
他還有24小時,必須要給她極致的羞辱,才能完成任務,否則時間一旦拖長,警方出動,就真麻煩了。
但……
白川夏看著熟練進入房間的姬川優奈,人都麻了,偏偏這傢夥,在耽擱他的時間。
“白川君,有收集到水島津實老師的犯罪證據嗎?”姬川優奈一邊在廚房熟練做著早餐,一邊問道。
“還冇有。”白川夏尷尬搖頭。
“不用自責喲。”姬川優奈笑道:“她隱藏得很深,如果我不是機緣巧合下發現,根本想不到看起來嚴肅的冷豔老師,是一個對學生出手的變態。”
她勺起湯嚐了一口,滿意的關上火,端著早餐,送上餐桌。
“對學生出手?”白川夏皺眉,他真不覺得這是啥變態行為,應該說是女菩薩纔對。
“冇錯。”姬川優奈坐下後,一雙黑絲玉足隨意搭在一起:“她以交往的名義,欺騙無辜女孩,將她們取向掰彎玩膩後就拋棄,這樣的女人作為白川君你第一次矯正的物件,非常合適。”
“?”白川夏瞳孔縮小,這些單詞連在一起,他怎麼有點讀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