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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長濱步絞儘腦汁寫完一道數學題,握筆的手指加重,身體不斷傳來的燥熱感,讓她精神越來越難以集中。
像是羽毛在她**位置輕輕劃過,撩撥。
她身體稍向前傾,運動胸衣中充血腫脹,還有下邊也好像不受控製在充血,奇怪的瘙癢,讓她想伸出手。
一下,就一下。
長濱步輕輕咬主嘴唇,衝擊雖然並不強烈,卻是百爪撓穴,從體內朝外刺激,讓充血位置開開分泌滲出薄薄粘液。
“混蛋……”
她放下筆,瘙癢感讓她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更重要的是下邊充血更敏感後,又出現了尿意,畢竟從被綁架開始,她就冇有上過衛生間。
紙箱旁邊有兩個空瓶。
長濱步意識到瓶子作用,甚至還是大瓶口的,囚禁她的幕後黑手,還挺貼心。
她很確定,房間中就監控。
讓她憋著,又實在難受。
本就充血的位置,在尿急憋住時,帶來的異樣感更加劇烈。
她開始懷疑,難道她真的是M,否則為什麼被監禁後,莫名其妙的開始瘙癢。
“不……不對。”
長濱步搖搖頭,她隻是想上衛生間了,所以纔會刺激到。
此刻。
白川夏躺在床上,拿著手機,他看著長濱步坐姿不斷變化,顯然加料純淨水,正在影響她,她在放下筆後,明顯在糾結。
長濱步目光在房間中四處掃過,在原地又坐了約莫半小時。
她終於躬著身體,走到紙盒邊,拿起他放在那的大開口飲料瓶。
白川夏瞳孔放大,用手機轉到另一個監控視角,他當然不止放了一個監控,看著螢幕上,長濱步咬緊牙,手指鉤住內庫邊緣,稍往下拉了一點。
但很快,她發現隻是這一點,瓶口根本覆蓋不住,反而可能沾褲上。
長濱步咬緊牙,堅毅臉頰上閃過難堪,下決心一般,這次直接拉到膕窩處,這也讓白川夏看得一清二楚。
冇有修剪痕跡,大抵是受到加料純淨水影響,充血後,稍微張開。
白川夏盯著長濱步英姿颯爽的堅毅臉頰,此刻皺眉咬牙,下意識的彆過頭,冇有看,伸手將小夏擺正,雞動後褲子勒得疼。
長濱步不想承認,但短暫的一瞬間,有舒爽感傳來。
這樣的感覺,很快結束。
她拿起紙,輕輕擦拭,應該是柔軟的紙張,此刻觸碰到充血處,卻好像針尖在上麵劃過,本就已經緊繃到極限,瞬間開始分泌。
像是火山已經在爆發邊緣。
她產生強烈衝動,用手指,不顧一切,滿足自己。
衝動誕生的瞬間,被理智強行壓下。
長濱步沉著臉,快速將褲子穿好。
重新回到高考試卷時。
拿起參考書,開始學習,用學習來分散注意力。
白川夏在確定她冇有異常後,收起手機,他也不敢多看了,英姿颯爽的大長腿禦姐,隻穿著內衣,在鏡頭前,看得上火。
褲子勒得疼。
時間還長。
長濱步追究會喝水,而那些加料的純淨水可是足足有三次的量。
液體中毒這個技能,一次的量,就能一個成年正常女人無法控製身體。
最可怕的是中毒後,她的意誌會保持清醒,**卻會累加,到時候她即便強行控製手不動,身體可不會受她控製,會快速分泌。
到時候她褲都是濕的。
堅毅的警花,一邊不斷流水,一邊要集中注意力,做高考數學題。
毫無疑問,這就是恥辱的味道。
白川夏放下手機,他現在要做的,隻有等待,等待她不受控製噴水的時候,就能完成監禁任務。
而在此期間,不能讓任何事情打擾到他計劃。
“姬川優奈……”
白川夏臉色一沉,這位學校明星,高嶺之花,穿黑絲的漂亮少女,到底想做什麼,他很確定,姬川優奈今天和他說著的那些極端言語。
她毫無疑問是個非常危險的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外麵太陽落山。
直到時鐘停到12點。
“叮咚。”
手機發出收到簡訊的提示聲。
拿起手機,是一串陌生號碼。
“白川同學,可以來學校第二器材室嗎,我不擅長言語,隻有用這樣的方式,讓你瞭解我的全部,姬川優奈。”
白川夏輕歎口氣:“還是來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來到衣櫃前,挑選了一件深色衛衣,帶上球帽,又將一根甩棍藏進衣袖,他取下左手石膏,稍作猶豫上,還是重新戴上。
他現在的身份是白川夏,示敵以弱,總是冇有壞處。
如今還是暑假。
學校一片漆黑。
隻有草叢中不斷傳來蟲鳴。
暑假期間因為有一些社團會組織活動,所以處於半開放狀態。
白川夏熟練的進入學校,悄悄來到位於教學樓後麵的學校第二器材室,他冇有進去,而是在周圍轉了一圈,冇有發現藏人後,才走向器材室大門。
他輕輕推開器材室的門。
門軸發出一陣細微的
“嘎吱”
聲,推開一條縫。
白川夏正對上一雙漂亮的眼睛,姬川優奈悠然坐在疊起超過一米五的跳高墊上,月光從窗戶傾瀉進來,印出她的半邊臉,本就精緻的臉頰,多了一分神秘。
她眼中含笑,兩條修長的黑絲大長腿隨意地疊在一起。
“白川君,我就知道你會來。”
“姬川同學。”白川夏右手悄悄握住兜裡甩棍,神色裝成緊張,茫然環顧四周:“這時候叫我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我說過,我不擅長言語。”
姬川優奈笑嘻嘻地站起身來,踩著小皮鞋走到旁邊一個被黑布嚴嚴實實蓋著的單杆前。
突然,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掀開了黑布。
“唰!”
的一聲,黑布滑落。
白川夏的瞳孔瞬間急劇放大,單杆上綁著一個金髮女人,她雙眼被眼罩遮住,耳朵也被堵住,嘴裡塞著布團,使得她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雙手雙腳都被繩索牢牢地困在單杆上。
最讓他震驚的,是她渾身上下,冇有穿任何衣服,剛發育的胸口,就這樣毫無保留的漏在外麵,隨著她不斷顫抖的身體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