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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濱步也清楚這個猜測很離譜,但能夠針對她設計一場綁架,必定是知道她身份。
而綁架她,卻隻是脫了她衣服冇有趁她昏迷時上她,證明綁匪的素質極高,另有更大所圖。
她雖是警部補,但父母都是普通人,冇有背景。
長濱步覺得她唯一可能被惦記上的,就隻有她的高顏值和身材,敢頂著綁架一名警部補的風險,綁架她,這背後之人得是多大人物。
她不敢深想。
她也看到過一些警察題材的電影題材。
長濱步越想,臉色越黑。
除了是有權勢滔天的大人物,想玩一把奴隸調交,實在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長濱步心情已經跌到穀底,綁架她的人權力越大,也越代表她獲救可能減少。
就在這時,牆角雪花電視機,畫麵突然抖動,緊接著,一個麵目詭異的麵具人偶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螢幕中央,黑暗空洞的眼洞正對著長濱步。
長濱步毫無防備,心臟瞬間猛地一縮。
電視機發出一陣低沉的機械男聲:“你好,長濱步,我想你此刻一定滿心疑惑,急切地想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過我向你保證,你現在所在的位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給你提供什麼。”
“你是誰?”
長濱步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她便立刻反應過來,這是提前錄製好的錄影。
她迅速再次打量起整個房間。
房間四周都被白紙嚴嚴實實地貼著,根本冇有任何線索,她旁邊牆角處有一個紙盒,兩大桶純淨水。
她目光最終隻能重新回到電視螢幕上。
電視中的人偶繼續發出底沉的聲音:“如果你能勝利的話,那麼將得到救贖。”
“救贖?”
長濱步皺起眉頭,她雖然疑惑,但不覺得對方費儘心思,將她抓來,會無的放矢。
“多年以來,你一直在隱藏欺騙周圍的人,隱藏你身體的真相,你甚至騙過了自己。”
“啊?”長濱步很懵,她欺騙了誰,欺騙了什麼,為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其實你是一名變態,你是一個無可救藥的M,你選擇了隱藏曾經的自己,但你根本不配成為警察。”
“?”長濱步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你是不是搞錯人了!”
她是M?
她怎麼自己都不知道。
而且她戀愛都冇談過。
電視機繼續在播放:“現在,你將有機會麵對真正的自己,M在絕望中,會暴露出本性。”
人偶黑洞洞的眼睛,好似穿過電視機,看向她的眼睛:“長濱步,現在,我想和你玩個遊戲。”
“……”長濱步張開嘴,除了覺得荒唐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開啟你右邊的紙箱,那裡有你需要的東西。”
長濱步皺眉,走到紙箱邊開啟,然後整個人都懵了,裡麵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疊資料。
“蝶變高考五年真題。”
“全國真題精選。”
“教材劃重點。”
“尖子生學案。”
“?”長濱步揉揉了眼睛,又掐了下大腿,感受到指尖痛感,確定這不是做夢。
“你有48小時時間,教程最下麵有二十份高考試卷。”
“現在開始,你需要在72小時內,做完這二十份試卷,並且正確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那麼你將向我證明,你的意誌擁有壓製住M本性的力量。”
“或者在接下來72小時,接受你M的本質,到時候,你依舊可以獲得自由。”
電視中的木偶說完,下一秒,再一次變成雪花瓶。
長濱步目瞪口呆,低頭看著紙箱隻一堆參考資料,再看厚厚一疊20份高考試卷,可怕的記憶,正在攻擊她。
作為能考入職業組的學霸。
她學習成績是不容置疑的。
但長濱步考慮的是,神秘人綁架她的目的,首先排除惡作劇,她是正經公職人員,任何節目組整蠱公職人員,還是警察,是真犯法的。
還有幕後神秘人,說她本性是M。
這更離譜。
長濱步也看過稍重口的電影,但那就是好奇,況且她還是處女。
“有病吧!”
她坐在地上,毫無頭緒,從邏輯上,無論怎麼思考,都想不到幕後人的目的。
長濱步又看向試卷,頭開始疼了。
兩桶純淨水,旁邊有壓縮餅乾,雖然不多,但如果真的隻有72小時,也足夠了。
她是M,在囚禁中,會暴露出來。
“荒唐。”
長濱步很無語,她隻覺得無比荒唐。
忽然的。
她低頭看了一樣內褲,莫名的有點躁動。
長濱步皺起眉,伸手拿起純淨水,喝一口冷靜下,她並不擔心水杯下毒,因為冇必要。
另一邊。
白川夏通過監控,看著房間中長濱步一舉一動,看著她在牆麵上輕敲了一會,最終放棄,坐在地上思考,鬆口氣。
人類就是這樣,在遇到危險時。
如果有人告訴你,隻要不亂搞,72小時後,就會獲得自由,這時候人們就會更傾向於放棄抵抗。
至於為什麼是高考試卷,冇辦法,他隻能找到這個。
他看著視訊中。
長濱步走到紙盒前,將裡麵試卷拿起來,又放下。
他充分理解這種痛苦。
“對不起了,長濱姐。”
房間中。
長濱步看著試卷,上麵的字好像認識,又好像忘得差不多了,隻覺得心煩意亂,隨著她血壓上來,身體中,那種奇異的感覺,又一次襲來。
她有了衝動,很想用手指安慰一下。
“不對……”
長濱步渾身一顫,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念頭,她是警察,知道並冇有人們認知意義上的**這種東西。
想達到這種效果,有一種水毒可以,一般聚眾吸完就不受控製開趴。
但長濱步同樣清楚,她現在反應,絕不可能是那種東西。
長濱步臉色越來越白,難道真和人偶說的一樣,真正的是她是個M,在被囚禁時,就會爆發出來。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長濱步拿起試卷,開始檢視資料,隨著她注意力集中,身體的躁動感稍稍消失。
這一發現,讓她稍鬆口氣,證明她並冇有被藥物一類的影響。
另一邊。
白川夏看到長濱步開始做題,同樣鬆口氣,計劃的第一次進行的很順利,接下來就是讓她感受品嚐羞辱。
忽然。
“叮咚。”
門鈴響起。
白川夏渾身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