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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不要過來!”精神小妹整個人癱軟在冰冷的地麵上,雙手拚命撐著地麵,試圖讓身體往後縮,可顫抖的雙手根本支撐不住她不斷打晃的身體。
剛纔她眼睜睜看著白川夏一甩棍下去,精神小夥就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白川夏走進來,纔看清精神小妹模樣,年紀並不大,為了顯得成熟,刻意化了濃妝,厚重眼影,誇張的耳釘,豔麗口紅。
很符合他對精神小妹的刻板印象。
加上緊窄的小吊帶,大片肌膚袒露在外,甚至低胸到露出一小片半球,超短裙下,一雙年輕的大白腿顫抖得厲害。
她眼睜睜看著白川夏走過來,求饒聲反倒是越來越小,似是完全被嚇嚇傻了。
白川夏已經解開拉鍊,走到她近前,小夏幾乎貼著她嘴唇,甚至能感受到她鼻子吐出的呼吸。
精神小妹渾身僵硬,不敢動彈,直到頂到她嘴唇上。
白川夏稍用力,冇有受到任何阻擋,就塞了進去。
他手按住精神小妹後腦,猛得用力。
“嗚嗚…!”精神小妹臉被強行貼在他大腿上,瞬間讓她無法呼吸,她想咳嗽,嘴卻被堵住,發出痛苦嗚咽聲。
口水從她無法合攏的嘴角流出來。
她痛苦掙紮,卻又不敢用力惹怒白川夏,兩隻手在空中揮舞,窒息感讓她鼻淚橫流。
“嗯哼…”白川夏咬牙,他用了全力,雙手強行按住她後腦同時,腰也冇歇著,他已經清晰感覺到頭部頂進後槽牙,進了開闊地。
至於傳說中的喉嚨,果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感受了一下,就馬上收回。
聲音冰冷:“閉眼。”
他冇有任何威脅,但一旁一動不動,生死不明的精神小夥,就讓精神小妹升不起任何反抗心思,強忍著嘴裡痛苦,閉上眼。
然後她感到下巴被抬起,同時下顎兩邊被按住,讓她嘴強行張開。
強烈的未知,讓精神小妹顫抖得更厲害。
她聽到悉悉索索纖維摩擦聲,然後是一陣水柱從上朝下,進入她嘴裡,水液打在她舌頭上。
“嗚……”
精神小妹知道這是什麼,這隻惡魔,將她當成了衛生間。
眼淚從緊閉的雙眼流出來,但因為恐懼,讓她除了屈辱和顫抖外,什麼都不敢做,因為是昂起頭姿勢。
這些液體不受控製的從她舌頭灌入喉嚨,進入胃裡。
白川夏眯著眼,手中拿著一個礦泉水瓶,他可不是變態,先懟她嘴裡,再讓她閉眼,都是為了給她心理暗示。
混著著含有“液體中毒”技能效果產生液體的礦泉水,傾倒進她嘴裡,看著她在不甘中,喉嚨將其吞嚥下去。
白川夏悄悄將礦泉水收進兜裡。
這個偏僻公園,晚間根本不會有人來,才成為精神小夥盤踞位置。
他可以儘情做實驗。
“睜開眼。”
精神小妹聞言,渾身一顫,悄悄睜開眼,眼角一直偷看精神小夥,見他依舊不見動彈,生死不知,更害怕了,身體不受控製顫抖。
根本不敢抬頭看白川夏。
白川夏撿起一塊舌頭,丟到精神小妹麵前:“撿起來,去把他左腿砸斷。”
“不…”精神小妹一邊哭,雙手抱頭,不敢去撿石頭。
“不砸就是你死。”白川夏舉起甩棍:“我數三下,哭也算時間喲,三,二……”
“不要,不要…求你。”精神小妹看著白川夏舉起的甩棍,一邊哭泣。
“啪!”白川夏甩棍抽打在她手臂上,引得她一聲慘叫,雪白肌膚上瞬間紅腫。
由於並不是從後攻擊,所以不會觸發技能“悶棍”。
白川夏再一次抬起甩棍。
“我砸,求你不要打我了!”精神小妹在自己被打和傷害同伴之間,她選擇了後者。
她踉踉蹌蹌撿起地上石頭,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對不起,對不起,我是被逼的,啊!!!”
她猛得砸向精神小夥膝蓋。
砸的精神小夥腳上一晃,卻依舊冇有醒來。
“繼續。”白川夏聲音冰冷。
“啊!!啊!!!”精神小妹精神終於崩潰,舉起石頭不斷砸下,石頭砸在膝蓋上,幾次後,膝蓋變形:“呼…呼…嗚嗚,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是被逼的,我不想死,嗚嗚……”
“右腳。”白川夏聲音再一次傳來。
“啊!”精神小妹這一次冇有猶豫,狠狠砸下。
幾次過後。
“左手。”
很快,精神小夥躺在地上,雙手雙腳全部扭曲,嚴重骨折,卻依舊死了一般,一動不動。
“哈…哈哈,我是被逼的,被逼的…哈哈。”精神小妹又哭又笑,帶著幾分癲狂,精神已經崩潰,手中握著石頭。
她雙腳合攏,不正常的磨蹭。
臉色漲紅得厲害。
手伸向大腿,卻又害怕白川夏,馬上收回來。
“想做什麼,儘情做。”
白川夏聲音冷冷傳來。
精神小妹身體一顫抖,似是終於忍耐到了極限,一隻手伸進衣服,另一隻手伸進超短裙,一邊聳動,一邊哭:“對不起,嗚嗚,我也不知道,我控製不了,我是被逼的,不要怪我……哈哈,嗚嗚…”
白川夏目光從她身上收回,暗自心驚,好計劃。
礦泉水中是他一次的量。
而隻餵了三分之一。
而且是三天前那次用那位年輕母親留下的,所以“液體中毒”在係統加持下,和“悶棍”相同,更像是概念性技能。
無論是混合在水中,還是放了三天,都冇有影響中毒效果。
這是難得的的好訊息。
這樣他完成任務的成功率又提高了一層。
精神小夥臉上被潑了一泡溫水,緩緩睜開眼,後腦一陣疼痛,隨後全身都在痛,聽到一怎窸窸窣窣的聲音,費力昂起頭,看到同伴站在他臉上,對著他衝。
“啊?!!!!”
警局。
長濱步急匆匆來到山下旬辦公室。
山下旬臉色也很難看:“抱歉……”
長濱步打斷他,臉色鐵青:“又是那個棒球俠?”
“對,這是受害者資料。”山下旬將一疊臨時列印的資料遞給她,臉色發黑:“這是對警方的嚴重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