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怪人湧現
同一時間,費城郊區,一棟破舊的公寓樓。
大衛·戴拖著沉重的腳步爬上樓梯。
他的體重超過三百千克,每走一步都氣喘籲籲,扶手在他的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口袋裡還揣著一小袋東西,是今天在工地上一個陌生人塞給他的「糖果「。
「說是能讓人開心的糖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
大衛掏出那袋泛著淡綠色光澤的晶體,在昏暗的樓道裡仔細端詳,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重新揣回了口袋。
他需要開心,哪怕隻是一小會兒也好。
推開家門的瞬間,刺鼻的酒味撲麵而來,混雜著發黴的味道和長期不通風的腐臭氣息。
客廳裡,大衛的父親正癱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半空的酒瓶,醉眼朦朧地盯著電視上。
這個失業多年的酒鬼,已經成了這個家唯一的「主人「。
「對不起,爸爸,今天隻有這些————「大衛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小心翼翼地將塑膠袋放在茶幾上。
父親一把奪過塑膠袋,粗暴地翻看著裡麵的東西。當看到那些打折食品和罐頭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這個廢物!」
話音未落,父親猛地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酒瓶。
啪!
酒瓶狠狠砸在大衛的肩膀上,玻璃應聲碎裂,鋒利的碎片劃開麵板,酒液混著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淌下來。
「啊————「大衛痛苦地呻吟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但狹窄的空間讓他無處可逃。
他隻能抱著頭,儘量讓自己蜷縮起來。
「廢物!廢物!你就是個廢物!」父親的咆哮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看看你那身肥肉!把你養這麼大,吃了我多少錢?!就買回來這些垃圾?!」
拳頭像雨點般落下,砸在大衛的頭上、背上、身上。
大衛習慣性地抱住頭,整個人蹲在地上,讓自己蜷成一個球。他肥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對不起————對不起————爸爸我錯了————」他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就像過去無數次那樣。
大衛從小就胖。
不是因為他貪吃,而是因為在這個冰冷的家裡,食物是唯一能給他帶來一絲溫暖的東西。
父親是個酗酒的廢物,每天醉醺醺地回家後,不是打就是罵。母親在他八歲那年離開了,再也沒有回來過,連一句道別都沒留下。
在學校,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被同學嘲笑、霸淩、推搡,沒有人願意和他做朋友,老師也隻會用厭惡的眼神看著他。
唯一能讓他感到安慰的,就是吃東西。隻有在咀嚼食物的時候,他才能暫時忘記那些痛苦。
他不反抗。從來不敢。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在學校被同學欺負,回家被父親毒打。
他學會了忍耐,學會了把自己縮成一團,像個巨大的、無助的嬰兒。
但這一次不一樣,他感到體內突然湧起一股狂暴的能量!
大衛猛地瞪大眼睛,感覺到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甦醒了。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就像被壓抑了憋屈全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iii醫醫獸,」
大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的麵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流動,就像蠟燭在高溫下融化!
臉上的五官開始扭曲、變形,眼睛、鼻子、耳朵都在劇烈抽搐中往內塌陷!
父親嚇得鬆開了拳頭,跟蹌著後退了幾步,酒意瞬間清醒了大半。
「你————你怎麼了?!」
但大衛已經無法回答。
劇烈的疼痛和快感同時充斥著他的大腦,身體內部正在發生著某種不可逆轉的變化。
父親瞪大了眼睛,手中殘留的半截酒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衛的整張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占據了整個麵部的巨大嘴巴!
每一顆牙齒都像匕首一樣尖銳,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澤。
「你————你————」父親嚇得話都說不完整,雙腿發軟,踉蹌著朝門口退去。
那張巨口微微開合著,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而模糊的聲音:「爸爸————」
大衛緩緩站起身,龐大的身軀在狹小的房間裡投下巨大的陰影。
「我————餓了。」
布朗克斯區,一棟老舊的公寓。
傑克·莫裡斯提著一束玫瑰花,輕手輕腳地推開家門。
今天是他和妻子的結婚紀念日。他特意提前從軍營請假回來,想給妻子一個驚喜。
「親愛的,我回來了。」
傑克習慣性地喊了一聲,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客廳裡安靜得有些異常,但臥室的門縫裡卻透出燈光,還隱約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傑克皺了皺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放下手中的揹包,穿過客廳,緩緩走向臥室。
門沒有完全關上,留著一條縫隙。
傑克伸手推開門。
然後,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床上,他的妻子正和另一個男人緊緊糾纏在一起,衣衫淩亂,場麵不堪入目聽到開門的聲音,兩人同時驚恐地轉過頭來。
「傑克————我————這不是你想的那樣————」妻子慌亂地想要從床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被單。
「你們————」
傑克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完整的話。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響起嗡嗡的蜂鳴聲。
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見過無數殘酷的場麵,但此刻眼前的這一幕,卻比戰場上所有情況讓他痛苦。
他的右臂以詭異的角度向外翻折,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嚓聲,最終整條手臂化作一根粗大的槍管!
左臂也在顫抖中分裂,五根手指延伸變形,化作五根不同口徑的槍口!
肩膀裂開,一排彈鏈從血肉中生長出來。
「怪————怪物!」男人嚇得麵無人色,踉蹌後退。
妻子尖叫著躲到床角,瑟瑟發抖。
傑克緩緩抬起那條已經變成炮管的右臂,槍口對準了眼前的男人。
五角大樓,地下作戰指揮中心。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指揮室。
「報告!紐約布魯克林區出現異常生物攻擊事件!
「,「費城郊區發現變異人形生物!」
「布朗克斯區正在發生大規模槍擊事件,疑似超能力者暴走!」
一條又一條緊急報告如同雪花般湧入指揮中心。
會議桌旁,剛剛還在討的高層們瞬間僵住了。
「怎麼回事?!」國防部長猛地站起身,「為什麼突然出現這麼多超能力者?!」
——
「資料還在統計中,但截至目前————」參謀軍官的聲音都在顫抖,「已經確認至少三十七起類似事件,並且數量還在增加!」
「難道我們本土也出現妖物了?!」
這個念頭一出,整個會議室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而哈裡斯站在螢幕前,雙眼死死盯著那些畫麵,臉上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種近乎興奮的專注。
本土出現超能力者了。不是外來入侵,而是美國人自己覺醒了力量。
這些變異者雖然失控,但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研究樣本。
如果能抓住其中幾個,活體研究,破解變異的機製————人造神明計劃就能跳過最關鍵的那一步。
布朗克斯區,第三大街。
街道上已經是一片人間地獄。
「啊啊啊!救命!
「6
人群四散奔逃,驚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廢棄的汽車被掀翻在路邊,店鋪的櫥窗全部粉碎,碎玻璃鋪滿一地。
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響徹街區。
傑克·莫裡斯站在街道中央,已經完全失去了人形。
他的整個上半身都變成了一座移動的武器平台—一右臂是粗大的榴彈炮管,左臂分裂成五根不同口徑的機槍槍口,肩膀上生長出兩排彈鏈,源源不斷地供給彈藥。
「都得死————都得死!
6
傑克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扭曲,眼中隻剩下瘋狂的紅光。
他機械地轉動身體,炮口對準周圍的一切活物。
轟!
榴彈拖著火光射出,精準命中一輛警車。巨大的爆炸將車輛炸成碎片,兩名躲在車後的警察當場被氣浪掀飛。
「該死!這傢夥火力太猛了!「一名SWAT隊員躲在掩體後,額頭滲出冷汗。
他們已經在這裡僵持了二十分鐘。
所有的常規戰術都失效了—傑克的身體似乎無窮無盡地生成彈藥,而且麵板堅韌得連狙擊步槍都打不穿。
更可怕的是,這裡是市中心。
周圍全是居民樓和商業建築,根本不能使用重型武器或者空襲。
「指揮部!我們需要支援!「隊長對著通訊器大喊,「常規武力無效!請求派遣————派遣超能力部隊!
」
「支援正在路上。」
通訊器裡傳來冷靜的回覆:「堅持五分鐘。」
就在此時,一個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從街道盡頭響起:「讓開。」
SWAT隊員們轉過頭,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大步走來。
他身高接近兩米,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每一步踩在地麵上,都帶著一種莫名的沉重感。
一名副官快步跑到薩卡斯基身邊,壓低聲音匯報:「將軍,目標代號「槍炮「,初步評估為虎級下位戰力。全身武器化,火力持續輸出超過二乾分鐘,彈藥量不明。建議————」
「虎級下位?」薩卡斯基打斷了他,冷冷地看向街道盡頭的傑克,「那就不需要浪費時間了。」
傑克顯然注意到了這個新來的目標,機械化的雙臂瞬間調轉方向,無數槍口同時對準了薩卡斯基。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彈幕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子彈在空氣中拖出一道道火線,幾乎要將那條街道完全封鎖。
但下一秒。
嗖!
薩卡斯基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隻留下一道殘影和地麵上一個深深的腳印。
「指槍。」他的聲音在傑克耳邊響起。
薩卡斯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傑克背後不到三米的位置,軍靴踩在碎石上,濺起一小片塵土。
彭!
薩卡斯基的手指如同利劍般刺出,瞬間洞穿了傑克的額頭,恐怖的衝擊力直接貫穿了他的顱骨,從後腦勺炸出一團血霧。
傑克的身體僵硬地站立了兩秒,隨後轟然倒地,雙臂化作的槍械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再也沒有了動靜。
周圍的士兵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從薩卡斯基出手到結束戰鬥,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撕裂聲從側麵傳來。
轟隆隆!
一棟被炮火波及的老舊居民樓突然傾斜,牆體崩裂,巨大的混凝土塊和鋼筋開始墜落。
而在樓下的廢墟中,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跌坐在地上,驚恐地抬頭看著頭頂落下的陰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嗖!
薩卡斯基再次使用剃,身影瞬間出現在母子二人上方,右臂肌肉暴漲,硬生生用肩膀扛住了墜落的巨大混凝土塊。
哢嚓!
混凝土在他肩上碎裂成無數碎片,向四周飛濺,但沒有一塊砸到下方的平民。
薩卡斯基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那對驚魂未定的母子,語氣平淡:」
離開這裡。」
年輕母親愣了兩秒,隨後抱著孩子跟蹌著跑開了。
周圍的士兵和倖存的平民們愣了片刻,隨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將軍萬歲!
」
「薩卡斯基!薩卡斯基!
.
薩卡斯基麵無表情地拾起自己的披風,重新披在肩上,轉身看向副官:「通知指揮部,目標已擊斃。」
「是!」
他抬頭看向遠處還在冒煙的城區,那裡還有其他幾個失控的變異者正在肆虐。
「還有幾個?」
「三個,將軍。」副官立即匯報,「分別在東區、北區和港口附近。」
薩卡斯基點了點頭,大步向前走去:「那就一個一個解決。」
薩卡斯基沒有廢話,雙腿微微彎曲,下一秒整個人騰空而起。
「月步。」
他的身影在半空中連續踏步,每一步都在空氣中踩出肉眼可見的漣漪,如同踩在無形的階梯上一般,向著遠處的街區疾馳而去。
地麵上的士兵們仰頭望著那道遠去的身影,眼中滿是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