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觀山一脈在很早之前就對四派動手,就是為了讓四派的後續斷絕?”
“這些年,少了四派後,他們才能安心去各個墓室中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陳長生問道
陳玉樓搖頭,“這件事...我所知不多,具體情況,我已經退出江湖很多年了。”
“但我不希望你卷進這件事中。”
“觀山一脈很危險。”
陳長生卻嘆了口氣,“那您咽的下這口氣嗎?卸嶺的兄弟,您的左膀右臂,還有這雙眼睛...”
“不管如何,我現在也算是卸嶺一脈,既然知道當年的緣由。”
“我定然不會放過觀山一脈。”
“況且,我們已經有過一次交鋒了。”
“您知道我的性格一向不聽勸,所以這件事我管定了。”
陳玉樓不語...
沉默了許久...他才終於開口,“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傳你倒鬥絕技,並且禁止你下墓嗎?一方麵就是不想讓你步入我的後塵,一方麵也是不想要你參與到四派與觀山的鬥爭中。”
“現在這個世道變了,官家是王道。”
“生活平平淡淡即可。”
這些年,他陳玉樓又何嘗沒有想過報仇,但卸嶺一脈已經散了,雖然他還有不少人聯絡方式,可是散了終究是散了。
況且,他這個把頭當的實在是不稱職。
一次瓶山。
一次雲南。
就這兩次墓,他的心氣就已經被打的稀碎。
再加上,這些年和陳長生在這京城過了一段尋常人的生活,有人瞻仰,有人孝敬,這種感覺他還覺得不錯..至少不想這種日子就此消失。
陳長生卻開口道:“老爺子,我知道你想法,但我更加知道自己想法。”
“所以這件事,您可以不參與,但我一定會調查。”
陳玉樓抿了口酒,雖然他看不到眼前陳長生堅定的表情,但他知道阻止不了,同時也想起了當年自己父親的樣子。
父親當年是不是就是這種感受?
看著自己的仔,不聽自己的,最後隻能落個這個下場?
“誒...都是命。”
“風水輪流轉啊...”
“罷了...孩子想要出去闖一下,總歸要出去的。”
說著,陳玉樓似乎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從懷中掏出了一件武器,用力拍在了桌上,“你可知這是什麼?”
陳長生僅僅一眼,脫口而出,“小神鋒,歷代卸嶺魁首才能拿著的。”
陳玉樓語氣嚴肅,“既然你要管這件事,可以...就當老頭子我給你的試煉,同樣也是卸嶺一脈的考驗,你由我親自提點之下,算半個卸嶺一脈,再加上學了聽風聽雷辨龍之術。”
“你可明白其中含義?”
陳長生點頭,“卸嶺魁首!”
陳玉樓點頭,“那你可知,想要成為卸嶺魁首,還需要一樣東西?”
陳長生不假思索道:“投名狀。”
天下倒鬥分四派各有門規,但有一個規矩是共同存在的,不管是摸金校尉,還是搬山卸嶺,幾乎想要成為一派之魁首,或者入門內,都需要投名狀。
而普通成員的投名狀大多數都隻是一樣墓內的明器。
當年,鷓呼哨拜入了塵大師門下的投名狀便是,一處凶穴中取回墓主女屍身上的大斂之服(殮服)。
並且還要按照摸金一脈的規矩來。
但魁首不一樣。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