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問出了心中一直想要問的事情,其實他早就發現了,從進入墓穴開始,陳長生不管是對墓葬格局、機關暗鎖的見識,還是在墓穴中的從容不破、臨危不亂。
再就是身手,一切的一切都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古玩老闆能夠展現出來的。
尋常古玩老闆,頂多懂點文物鑒賞,哪懂這些倒鬥的門道,更別說有這般逆天的身手和膽識,他老胡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
陳長生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沒有否認,也沒有直接承認,隻是望著遠處連綿的草原,緩緩開口,念出一段江湖切口,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傲氣:“斬山為葬,穿石做藏。”
“遇山開山,遇墓破墓!”
“併肩子在此。”
“刀能斬邪,力可撼天!”
老胡瞳孔收縮,手已經抱拳,這是正宗的行話,尋常人壓根不可能知道,更別說說得如此地道。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徹底接上了這斷了的江湖對口:“分金定穴,觀勢尋龍,羅盤在手,古墓無蹤!”
“摸金符為信,規矩為綱,不盜無義墓,不害同道人!”
“既是併肩子,生死共擔當!”
兩人相視一笑。
陳長生道:“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應該是摸金校尉的傳人,不過...貌似不是正統,對吧?”
“那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恐怕也是你偷學的。”
老胡也是搖頭,尷尬笑了笑,“掌櫃的您說笑了,這十六字風水秘術是我爺爺輩的,隻不過我偷偷給翻出來,在部隊裡閑來無事就看看。”
“我也沒有想到您居然是卸嶺一脈的傳人。”
隻有卸嶺一脈的行話才會如此霸氣,畢竟在四派裡麵,卸嶺力士曾經可是風光一時,在陳玉樓的帶領下,號令南七北六一十三省十幾萬響馬、綠林、綹子,有字型大小的山頭全聽他調遣。
可見卸嶺一脈,哪怕到了今夕,也還是有人記得的。
“說笑。”陳長生也嘆了口氣,“現在這一脈,可沒多少人了。”
“我也算不上是正統。”
“但說到底,我們二人還是有緣。”
老胡也是點了點頭,誰能想得到,因為一個玉佩,兩人居然可以下一個墓,甚至將生死託付給對方呢。
這時,胖子和英子也是牽著馬走了過來。
胖子見到兩人聊著,也是打岔,“幸好馬沒事,老胡,掌櫃的,走?”
陳長生也是起身,“走。”
這一趟收穫頗豐,不管是係統給的獎勵,還是在裡麵搜刮的古玩,都是一等一的好貨。
“那這個埋在哪裡?”胖子指了指背後的東西。
陳長生看向老胡,“你問他。”
老胡摸了摸鼻子,畢竟他算得上是半個摸金校尉,隻是現在沒有符,但看風水這件事,確實得問問他。
他從懷裡掏出羅盤,確定好位置後。
幾個就開挖。
英子還不知道裡麵到底包著什麼東西,直到將那兩個小童抱出來的時候,她臉色一白,可聽到這兩個小童,以前的遭遇,又覺得有點心疼。
同樣罵了一句,萬惡的封建社會。
“誒,希望他們能夠投個富貴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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