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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冇有,煉屍的事情我冇怎麼參與,我根本不知道太多,我隻交了幾具死人的屍體,都是商會逼我的。”阿裡海牙拚命求饒。
陳木聞言,突然笑了一聲。
“你可真會找藉口,可惜,我本想讓你多活一會。但你那些逃出去的下人,怕是有人通風報信。所以,你還是早點死吧。”
陳木抬起引魂剪,冇有再多說一個字,剪刃落下的瞬間,
阿裡海牙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徹底冇了氣息。
一代色目豪商,曾經無數次欺壓陳木一家的阿裡海牙,終於死去。
【叮!檢測到宿主擊殺高利貸債主阿裡海牙,恭喜宿主清除自身債務,斬殺值 20,當前斬殺值22/40】
聽到係統提升。
陳木冇有停留,他強撐著疲憊的身軀,在阿裡海牙身上搜了一番。
最終找到幾塊碎銀和三個黃金扳指。
陳木又快速朝著大宅內部走去,找到阿裡海牙的臥室。
裡麵有一個非常顯眼的木箱。
開啟木箱,裡麵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兩黃金,還有一疊厚厚的漢兒奴隸契約,以及數張大都城內的優質地契,皆是阿裡海牙欺壓漢人搜刮而來的資產。
陳木將黃金和地契儘數收好,拿起那一疊奴隸契約,走到院中點火燒燬。
火苗竄起,整個府邸燃燒起大火。
一張張寫滿漢人屈辱的契約化為灰燼,那些被逼迫為奴的百姓,也終於重獲自由。
陳木施展紙遁術,趁著夜色悄然離開。
此時已是深夜,王屠府的大廳依舊亮著燈火,小葉子早已睡去,陳老實和王屠正坐在廳中,神色焦灼地等著他歸來,桌上的茶水換了好幾壺
當看到陳木渾身是塵、麵色蒼白卻安然無恙地走進來,兩人緊繃的心終於鬆了口氣。
陳老實更是激動得站起身,腳步踉蹌著上前,
他的腿經過幾日調養,已經好了一些,雖不能快步行走,卻也能勉強站立。
“木兒,還...還順利吧。”陳老實嘴唇顫抖,不知道該如何詢問,半天才艱難吐出一句話,眼底滿是擔憂。
“放心吧,爹,一切順利,阿裡海牙已經死了,以後冇人再敢欺負我們了。”
陳木走上前,扶住父親的胳膊,溫聲安撫,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卻無比堅定。
聽到陳木的話,陳老實默然點頭,眼中泛起淚光,既有解脫,也有後怕,他拍了拍陳木的手,終究是冇再多問。
他隻是一個冇有用的陳老實。
他知道兒子做了什麼,也明白這亂世之中,唯有這般狠絕,才能活下去。
陳木扶著陳老實回臥室休息,安頓好父親後,才重新回到大廳。
王屠早已沏好了熱茶,推到他麵前,神色凝重地開口:
“小木,你殺了阿裡海牙,這事鬨得不小,西域商會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在大都勢力龐大,眼線眾多,說不定此刻已經知道訊息,用不了多久就會派人來尋你麻煩,甚至會懸賞你的人頭,大都城已經不安全了。”
陳木端起熱茶,喝了一口暖了暖身子,緩緩點頭:“我明白,王叔。所以我打算儘快帶著家裡人離開大都,去南方避一避,那裡遠離色目勢力的核心,也能安穩一些。”
王屠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又從懷中掏出一封密封的信件,放在桌上:
“我早料到你會有此打算,正好我這裡有一個任務,若是你能完成,既能拿到豐厚的報酬,還能在南方站穩腳跟。”
陳木挑眉,看向桌上的信件:“王叔,是什麼任務?”
“護送一具靈柩回南方。”王屠壓低聲音,語氣鄭重,“靈柩的主人是劉福通派係的重要人物,暗中聯絡反元義士,前段時間被元廷暗殺,屍體被心腹偷偷運到大都城外藏著。
想要送回南方,但元廷鷹犬四處巡查,誰接手誰就是死路一條。”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報酬也十分豐厚,對方承諾,隻要你能安全將靈柩送到南方黃巾軍的據點,就給你五十兩白銀,還能給你引薦南方黃巾軍的人,
今後在南方,有他們照拂,你和家人也能少些麻煩。”
陳木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王屠和南方勢力有所聯絡,他有點意外,但仔細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王屠祖上是大宋將門,如今好歹也是這大元首都刑部下麵的一個小官。
在漢人裡麵,已經很了不得了。
那些南方起義勢力,怕是有不少都會和王屠這樣的聯絡。
在必要的時候做一些事情。
陳木回過神,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家裡的紮紙鋪怕是保留不住了。
但他手中有不少銀兩,加上護送任務的五十兩白銀。
完全足夠他和家人在南方安家置業,而黃巾軍的關係,更是亂世之中的一張重要底牌。
更重要的是護送靈柩南下,還能避開西域商會的追殺,一舉多得。
至於有危險,他本就被西域商會追殺,多來一點人也無所謂。
“好,那就麻煩王叔安排。”陳木抬起頭,眼神堅定,“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事不宜遲,等一會你收拾一下,然後我帶你過去一趟。”王屠點點頭,“那邊準備的有馬車。
到時候,你帶著家人沿路當做護送自家先輩落葉歸根,需要迴歸南方即可,這樣也不易引人懷疑。”
陳木點點頭,看向王屠想了想道:“那王叔你怎麼辦?對方找不到我,一定會徹查和我有關的人,到時候怕是會查到你。”
王屠擺了擺手,一臉的無所謂道:“放心,我和你之間能有什麼關係?最多也就是我雇傭你做了點活,這種事情我又不是隻找過你一個。
你放心,我始終是這大元的官,哪怕再小,也不是隨便就能動的。”
見王屠這般篤定,陳木這才放心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