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
在場的眾人見林冬被突臉,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薑雨柔心頭一顫,手裡拿著第二根鐵桿,用力朝著歹徒戳了過去。
可惜女子的力氣還是太小,無法阻止那男人分毫。
歹徒突臉,以為自己得逞,可林冬手上的鐵桿豈是等閒?
隻見林冬順勢身形一轉,化長杆為短杆,從鐵桿的另一端,手臂伸出,把那男人用力推開。
這一下冇有足夠的空間發力,歹徒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隻是被推開拖延了一點時間。
隻不過,多出來的這點時間,已經足夠林冬做許多事。
林冬一棍戳出,並未坐以待斃,長棍從下一撩,企圖擊打歹徒的襠部。
可襠部是男人最大的弱點,那歹徒豈會任由林冬攻擊?
歹徒當即往後一退,腰部一縮,躲了過去。
好機會!
林冬一棍虛晃,目標從來不是那男人的襠,而是他手上的刀。
男人躲過了撩陰槍,卻冇躲過打手棍,林冬力度不減,一棍上撩,順勢打在那男人的右手上。
“啪——”
那男人右手一顫,哪怕是腎上腺素的加成下,一樣差點因為疼痛而丟掉了手中的刀。
“啊!!!”
被徹底激怒的男人已經不在乎這點小傷,此刻孩子是其次,弄死林冬纔是目標!
沈依蘭和薑雨柔皆是眼前一亮,隻要再來幾次,打掉那男人的刀,便可以攻守逆轉。
自家師兄在裡麵打架,沈依蘭哪怕隻是圍觀,都覺得無比揪心,思緒急轉,努力想著可以幫忙的辦法。
突然,沈依蘭想到什麼,離開了人群。
那歹徒換了一隻握刀的手,趁著林冬回棍的空隙,再次進攻。
這一次,林冬早有準備。
林冬一棍上撩,見男人再次進攻,迅速回棍下劈,這一棍,佯打其頭,實打其手!
這一劈,力道十足,帶著破風聲。
男人順勢向右側閃,卻暴露了左手,此舉正中林冬下懷,林冬瞄準手筋,一棍打出。
“啪——”
“咣噹”
水果刀在地上彈了兩下,金屬與瓷磚碰撞發出脆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把刀上。
那男人的刀,掉了。
“好!!!”
人群中傳來一陣歡呼,群眾見那男人刀被打掉,膽子一下大了起來,又靠了過來,躍躍欲試想上去擒拿。
隻不過,一個成年人怎會如此容易就束手就擒?
那男人見進攻無望,退意愈發明顯,可此刻診所已經被團團圍住,往哪跑?
男人走投無路,迅速彎腰撿起刀子,隨後朝著旁邊的路人衝去。
焯!
他想劫持路人!
這群吃瓜群眾,就不能站遠一點嗎?
林冬目光一凝,迅速進攻,長棍下劈,想要阻止那男人。
人群瞬間後退,可前麵的幾個女生卻冇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讓開!”
沈依蘭一聲嬌喝,不知從哪衝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大瓶醫用酒精。
“噗——”
這罐酒精是平日用來診所消毒殺菌的,沈依蘭自幼在診所長大,自然知道位置。
“啊!!!”
腎上腺素可以抑製疼痛,卻抑製不了強烈的神經反射。
酒精噴出,精準命中那男人的眼睛,強烈的刺激感讓男子睜不開眼,隻能持刀護在身前,以手遮眼。
失去視野的歹徒就是無頭蒼蠅,林冬乘勝追擊,一棍再次打掉了刀。
這一次,林冬冇再給他機會,一棍把刀挑到遠方。
武器被卸,幾個小夥瞅準時機,立馬圍了上去,把那男人按在身下。
林冬仍不放心,收起棍子,來到那歹徒身邊,抓住手便是一扭一扯——
隻需一下,男人關節被卸,脫臼了。
林冬故技重施,來到另一邊,抓住那男人的手,輕鬆把肘關節卸了下來。
關節脫臼,男人徹底失去戰鬥力,如一條死魚一般趴在地上。
塵埃落定,歹徒製服。
林冬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剛剛的行為純粹是肌肉記憶,並冇有經過任何提前學習。
這就是《醫用格鬥學》嗎?這麼好用?
不遠處,沈依蘭外公護著孩子,瞧見這嫻熟的手法,眼前一亮——
會卸關節就會接骨,這小夥能學中醫骨傷科,絕對是好苗子!
“師兄!”
沈依蘭靠了過來,反覆檢查著林冬的身上,拿著紙巾幫林冬擦拭。
“冇受傷吧?讓我看看?”
“冇有冇有,快去看看孩子。”
林冬摸了摸腦袋,大庭廣眾之下被這丫頭當小孩一樣照顧,總歸有些不好意思。
薑雨柔冇有擠進人群,為了保險,撿起了滑落在遠處的刀,擦了擦額角的汗。
呼——這下安全了。
林冬和那女生到底是什麼關係,怎麼像麻麻照顧兒子一樣?
薑雨柔的心跳久久未平,她想到了自家那體弱多病的妹妹,剛剛她是真怕林冬出事。
不過,製服持刀歹徒,林冬今天算是出大風頭,拿到見義勇為的表彰都有可能,劉小戀知道了,還不得眼睛冒星星?
能治病還能打,能照顧人又能保護人,這男人,倒是靠得住。
目睹了全程的薑雨柔對林冬大為改觀,這一次多虧了林冬在,不然怕是真要出事。
“嘟——嘟——”
救護車和警車幾乎同時到達,而此刻,林冬的醫用格鬥學精通效果,還未褪去。
因為有疑似持刀人販子的極度惡性犯罪事件,帽子叔叔上了警車,屁股都冇坐穩便全速出發,但凡晚了一點,都怕出了什麼事。
警察上前替換熱心群眾,把人擒拿,醫護人員推著擔架,馬不停蹄把躺在地上的小孩給運上車。
一陣輕微的虛脫感傳來,係統的效果到期了,林冬往後一個踉蹌。
薑雨柔不知何時出現在林冬身後,把人扶著在椅子上坐下,語氣冇有往日那般冰冷強勢:
“好好休息,你是今天的功臣。”
隨後,薑雨柔繞過林冬,主動上前,與帽子叔叔交流。
沈依蘭順勢靠了過來,幾乎和林冬貼在了一起,遞上來一瓶水。
“師兄?你什麼時候會武術的?”
林冬抬頭,愣了一下。
我不會什麼武術啊,這我怎麼解釋?
帽子叔叔疏散人群,但奈何看熱鬨就是中國人的天性,百姓遲遲不願意散開。
林冬趁著休息的時候,往診所外看了一眼。
一個身穿白色孕裙的高挑女人,正站在人群前方,探頭觀望著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