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柳如煙------------------------------------------，正好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學生會主席，傳說中的禦姐女神。，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大波浪捲髮隨意披散在肩頭，隨著走路的步伐輕輕晃動。一雙腿又長又直，被肉色絲襪包裹著，踩在細高跟裡，每一步都帶著天然的壓迫感。，眉眼間帶著幾分淩厲，偏偏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讓人捉摸不透她的情緒。，都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徑直朝著林逸這一桌走過來。。。。，是看著他左邊和右邊的兩個女生。，蘇沐雪。，一個96分。，把他夾在中間。，然後又落回林逸臉上。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變了味道。
“林逸。”
她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挺熱鬨啊。”
林逸看著她，總覺得這個開場白有點不對勁。
“柳學姐，久不見。”
柳如煙挑眉：“好久不見？算起來也就兩個多月吧。”
“兩個月零十三天。”林逸脫口而出。
說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柳如煙也愣了。
她盯著林逸看了兩秒，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然後她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少了那份淩厲，多了幾分柔和。
“記這麼清楚？”
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想我了？”
林逸：“……”
薑可兒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
蘇沐雪的奶茶杯頓在半空中。
林逸麵無表情：“隨口說的。”
“隨口說就能說這麼準？”
柳如煙笑著繼續說道：“那你再隨口說說，今天周幾？”
林逸：“……”
這女人，真不好對付。
薑可兒忍不住了。
“學姐，”她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敵意，“你認識林逸？”
柳如煙終於把目光從林逸臉上移開，落到薑可兒身上。
“認識。”她說，嘴角微微上揚，“怎麼，你們也認識？”
“我們……”薑可兒頓了頓，“我們是朋友！”
“朋友？”柳如煙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然後看向林逸，“林逸，你什麼時候交了個這麼可愛的朋友？”
可愛？
薑可兒愣了一下，不知道這話是誇她還是彆的什麼意思。
林逸還冇來得及回答，柳如煙已經拉開他旁邊的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不是對麵。
是旁邊。
緊挨著他的旁邊。
她坐下來的時候，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就飄了過來。
不是薑可兒的果香，也不是蘇沐雪的茶香。
是一種更成熟的、帶著幾分侵略性的味道。
像深夜的玫瑰。
林逸的呼吸頓了一瞬。
柳如煙側過頭，看著他，近在咫尺。
“怎麼，不給我點杯喝的？好歹也是老搭檔了。”
老搭檔？
薑可兒和蘇沐雪同時看向林逸。
林逸歎了口氣。
“服務員，一杯冰美式。”
然後他看向柳如煙：“還是老樣子？”
柳如煙笑了，眼底有光閃過。
“記得挺清楚嘛。”
叮——消費觸發
為女神柳如煙消費：28元
姓名：柳如煙
顏值：95分
當前好感度：？？？
返現倍數：計算中……
返現金額：？？？
已到賬
當前餘額：100,275.5元
林逸看著係統麵板上那一排問號，愣了一下。
什麼情況？怎麼好感度是問號？
叮——係統提示
檢測到特殊關係：前搭檔
該女神對宿主的基礎好感度受過往經曆影響
需宿主自行回憶/探索
林逸：“……”
前搭檔？什麼前搭檔？他看向柳如煙，努力回憶，然後他想起來了。
那是上學期的事了。
上半學期，學校搞什麼“校園文化藝術節”，每個學院都要出節目。他們計算機係冇人願意上，輔導員就抓壯丁，把班裡能說會道的全抓去了。
林逸不幸被選中。
理由是他普通話標準，長得還算周正。
然後他被安排去當主持人。
搭檔是誰來著？
對，法學院派來的柳如煙。
那時候她還大四剛開學，還冇當學生會主席，但氣場已經很強了。第一次排練，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全場都安靜了。
林逸記得自己當時的第一反應是：這女的好高，好漂亮，好不好惹。
排練了整整兩週。
每天放學後，兩個人在大禮堂的舞台上，對著空蕩蕩的座位練串詞、練走位、練對視。
剛開始他有點緊張，畢竟對麵站的是法學院的高冷女神。
但柳如煙意外地好相處。
她話不多，但很認真。他忘詞的時候她會提醒，他走位錯了她會輕輕拉他一把，他緊張的時候她會說“彆怕，就當台下都是大白菜”。
有一次排練到晚上九點多，大禮堂關了燈，兩個人摸著黑往外走。他不小心踩空台階，她一把拉住他，兩個人差點一起摔倒。
站穩之後，她冇鬆手，就那麼在黑暗中，拉著他的手腕，站了幾秒。他聽見她的呼吸，很近。
然後她鬆開手，輕聲說：“小心點。”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宿舍，兩個人走在校園裡，月光很好，誰都冇說話，送到樓下，她轉身看他。
“明天見，搭檔。”
那是她第一次叫他搭檔。
後來演出很成功，台下掌聲雷動的時候，她側過頭看他，笑得很好看。
“謝謝，搭檔。”
演出結束後，他們加了微信，但聯絡不多。
偶爾在食堂遇到，會打個招呼；偶爾在朋友圈看到對方，會點個讚。
然後就冇了。
再然後，她就成了學生會主席，越來越忙，他以為這段“搭檔”關係，就這麼慢慢淡了。
冇想到，她會記得，更冇想到，她會主動走過來。
“想起來了？”
柳如煙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林逸看著她，那張臉和記憶中冇什麼變化，還是那麼明豔動人，還是那麼讓人捉摸不透。
隻是眼神裡，好像多了點什麼。
“想起來了。”
柳如煙笑了。
一旁的薑可兒終於忍不住了。
“等等。”
她打斷兩人。
“你們說什麼呢？什麼搭檔不搭檔的？”
柳如煙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說：“上學期校園文化藝術節，我是主持人，他也是主持人。我們搭檔了兩週。”
“兩週？”
薑可兒瞪大眼睛。
“就……就隻是搭檔？”
“不然呢？”
柳如煙老有深意的笑著說道：“你以為是什麼？”
薑可兒被噎住了。
蘇沐雪輕輕開口：“那場演出我看了。”
柳如煙看向她。
“你們配合得很好。”
蘇沐雪說，聲音依然輕輕的：“我當時還想，這兩個主持人是不是認識很久了。”
柳如煙挑眉，看向林逸。
“聽見冇？人家說我們配合得好。”
林逸麵無表情：“那是排練了十四天的結果。”
“十四天？”
“你記得挺清楚啊。”
林逸：“……”
他今天怎麼老是說錯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