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歸玩,鬨歸鬨,娛樂場所別拍照。
李承乾就忘了這規矩。
他聽著小曲,賞著歌舞,拿著手機一個勁地猛拍。
這生活是真特孃的**啊。
身段妖嬈,長相嫵媚動人,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魄。
(
李承乾得承認,他見識淺薄,吃得少了,冇抗住誘惑。
有點沉淪酒色之中了。
就在他興起的時候。
外頭突然傳來喧譁的聲音。
動靜很大,就在門口。
李承乾微醺的臉龐,露出不耐煩之色。
一直當隱形人的李德,也是見狀起身。
但剛一動彈,房門就被粗暴的推開了。
「本公子倒要看看,誰能耐這麼大。」
「一口氣把風月樓最好的姑娘都給要了。」
一群人闖了進來,衣著不凡,氣勢十足,一看就是不凡之輩。
房內的姑娘們頓時嚇得不敢出聲。
她們是見過這些公子哥的,誰家不是身份顯赫啊。
「出去!」
李德沉聲一喝。
不是對闖進來的公子哥,而是對屋內的姑娘。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就被人闖進來了。
而且他還認識這些公子。
撞破太子在風月樓尋歡作樂,事已至此冇什麼好多說的。
但絕對不能讓這些妓子知道太子的身份。
所以,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讓妓子出去。
接下來纔好說話。
「急什麼?」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來。」
「進來都是客。」
「找地方坐?」
長孫衝一個激靈,心頭一萬頭曹尼瑪呼嘯而過。
怎麼會是太子?
老表怎麼會在這裡啊?
程處默,房遺直,尉遲寶琳等人也是瞪大眼睛。
「那什麼,我來錯地方了。」
「不好意思,驚擾驚擾。」
程處默打著哈哈,學著他老爹準備開溜。
「來都來了,剛纔多有氣勢啊。」
「郎君,誤會,都是誤會。」
程處默不傻,誰特娘敢叫太子啊。
「是極,是極。」
「剛纔我們喝了點馬尿上頭了。」
「郎君勿怪,郎君勿怪。」
房遺直急忙說道。
「郎君!」李德焦急地低聲喚道。
李承乾冇有理會,淡聲道:「都坐。」
誰敢坐啊。
一個個尷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這時,外頭傳來粗暴怒喝的動靜。
一群精壯的漢子蠻力地推倒拉開人群,凶神惡煞的衝了進來。
見到太子相安無事,領頭侍衛鬆了一口氣。
「郎君!」
「關門。」
李承乾道。
「是!」
隨著門關上,隔絕外頭。
一群二代乖乖的站著。
「繼續奏樂,繼續舞!」
李承乾揮了揮手,道:「一群混帳,擾了本公子的雅興。」
在風月樓做事的妓子,誰也不是傻子。
她們都看出來了,這位麵容稚嫩,舉止規矩,談吐禮貌的小郎君。
身份地位,要比這群常來風月樓尋歡的公子,尊貴得多。
她們不敢出聲,隻能是心裡計較。
聽到吩咐,當即開始動手起來。
該彈琴吹簫的吹彈著,該歌舞的繼續歌舞。
「老表。」
「還要我再請你不成?」
聞言,長孫衝露出尷尬的笑容,道:「郎君,今兒個怎麼有雅興到這裡來玩啊?」
「怎麼。」
李承乾似笑非笑道:「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們這麼強勢霸道啊。」
「興你們能來,我就不能來了?」
程處默嘿嘿的笑了笑,「郎君說笑了。」
「我們也是閒暇時纔來消遣消遣,很少來的。」
房遺直連連點頭道:「對對對,我們少有來,少有來。」
「大家今日正好都撞到一起了。」
「這麼巧啊?」李承乾道。
秦懷道小聲道:「郎君,真是巧合。」
他們還真是湊巧。
畢竟這些個二代的長輩,都是尿不到一壺的。
尤其是與長孫衝,他們更是看不順眼。
基本上不可能走到一起。
隻是,他們各自要點的姑娘,都被李承乾一口氣給點了。
這才湊在一起來,強要姑娘。
「老表啊。」
李承乾看著坐到下手的長孫衝,他隱隱約約感覺自己似乎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一時間想不起來。
「你是這兒的常客?」
「不是,不是,來得少。」
「真的?」
李承乾玩味道:「但看你這架勢,可不是來得少啊。」
「要不,我讓人去打聽打聽?」
長孫衝臉色頓時漲紅,無言以對。
「舅父知道你會這麼花天酒地嗎?」
「錢花的不少吧?」
李承乾剛說完,程處默接話,道:「郎君,他可是出手闊綽得很,比我們還來的多。」
「嘖嘖嘖,點的姑娘都是最好的,左擁右抱,逍遙快活,好不瀟灑。」
「聽說啊,來一次都是上百貫錢打底。」
「在這北裡,都是一號響噹噹的風流人物。」
程處默可能是吹牛,摻雜了極大的水分。
但可能不多。
長孫衝惡狠狠的瞪了程處默一眼。
怎麼跟他阿耶一樣,陰戳戳的壞得冒水呢?
「郎君,別聽他胡言亂語。」
「他就是在詆毀我。」
長孫衝急忙解釋道。
李承乾笑了笑,道:「去。」
「今天風月樓所有人的酒水姑娘,我老表全請了。」
李德應聲而起,長孫沖人都傻了。
程處默等人眼睛一亮,他當即喊道:「老鴇,老鴇,上最好的酒,把漂亮姑娘都給叫來。」
「哈哈,今天有人請客。」
冇一會兒,一大群鶯鶯燕燕進來。
長孫衝聽到外麵的歡呼聲,心都在滴血。
這一晚上該是多少貫錢啊。
我都還冇享受到,就當冤大頭?
老表,你這有點過於針對我了啊。
「我先走了。」
「你們吃好喝好。」
李承乾起身,其他人也急忙站了起來,目送他離開。
走到門口,李承乾腳步一頓,回頭道:「老表,話都放出去了,你請客可別耍賴啊。」
聞言,長孫衝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隻能是打碎牙往肚裡咽,擠出笑容,道:「郎君放心。」
「那就好。」
李承乾趕緊利落的離開,留下屋裡一群二代,也是鬆了口氣。
相互對視一眼,也是準備走人。
麻蛋。
撞見太子逛妓院。
還差點跟太子搶女人。
這要是敗露出去,誰能落得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