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李承乾的卡上多了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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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從大唐帶回來的兩塊黃金,重量兩斤。
在大唐,他不太考慮錢的問題,身份地位擺在那裡,有自己的太子內庫。
但在現代,錢必須要考慮。
以現在的金價,一克一千多塊。
雖然說大唐黃金純度,不比現代。
但兩斤黃金,折價來算,也是價值一百萬。
「現在考慮帶過去什麼東西了。」
「手機,平板,還有充電寶。」
「然後搞個無人機怎麼樣?」
李承乾想著就在網上下了一個無人機的單。
反正他現在不差錢。
說買就買了。
隻是,他帶了一些日常用品。
在古代的三天,作為經歷過現代生活的,他有太多地方不習慣了。
一通緊鑼密鼓的採購,回到家中。
李承乾再三確認準備好的東西,默唸一聲穿越。
畫麵一轉,再次看清楚眼前。
他已經回到大唐長安,東宮寢殿。
「呼!」
他剛鬆一口氣。
腦海就蹦出來聲音。
「恭喜宿主成功穿越,鑑於宿主所攜帶東西價值,獲得50積分。」
「望宿主再接再厲,獲得更多積分提升等級。」
謔!
李承乾眼前一亮。
「麵板!」
當即,一個係統麵板出現在腦海。
宿主:李承乾。
等級:1。
身份:大唐皇太子。
能力:往返大唐與現代。
口令:穿越,迴歸。
負重:一噸。
積分:50。
在最下方還有兩個暗淡的圖示。
分別是穿越大唐,迴歸現代。
迴歸圖示正在倒計時,71小時59分30秒。
再次迴歸,要等三天的時間。
「原來積分是這麼獲得的啊。」
「還能提升等級。」
「等級提升,應該負重也能增加。」
一噸負重已經很多了。
但這一噸算什麼?
他李承乾要更多負重。
不然有些東西,怎麼搞過來?
「殿下!」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聲音。
「進來!」
話音落下,一個內侍走了進來,望著殿內的東西,腦子有些宕機。
他記得冇有人給殿下送東西來啊。
這是怎麼冒出來的?
李承乾也不會去解釋。
他尼瑪是太子,需要給這些奴婢解釋什麼?
根本不配。
有疑惑都給孤憋著。
「這些東西,你親自整理一下。」
「就放在孤的寢殿內,冇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許動。」
到底是在網上刷了不少視訊,也看過不少的小說。
怎麼當太子。
網上的教程,冇有一萬,那特麼也有八千。
再說了,之前過來的三天,他早就有心得了。
「奴婢明白。」
這內侍叫李德,是從天策府就跟在李承乾身邊的老人,還被恩許賜姓『李』。
換到明朝的說法。
這內侍是李承乾的大伴。
李承乾談不上多他有多信任,反正他是不怎麼擔心的。
「這天氣怎麼就這麼熱了呢?」
現代跟大唐的時間,好像是一個節奏。
那邊是夏天白天,這邊也是。
隻不過,現代有空調,大唐冇有。
李承乾穿的衣袍有些清涼通風,目前還能接受,可要是等到盛夏,那就不是一個概唸了。
「下次回去,是不是可以考慮弄個空調過來了呢?」
「可電是個大問題啊。」
他自顧自地盤算著。
李德一個人在整理,他看到地上的地方,就是一腦門的疑問。
但太子不言,他也不敢問。
在這深宮之中,什麼該說,什麼不該問的,他是門清。
「殿下,你看這歸置的怎麼樣?」
李德問道。
李承乾過去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他把東西的包裝,全部都清掉了的,看不出多少資訊。
就算看出來又能如何?
「李德啊。」
「奴婢在。」
李承乾想到太上皇李淵,他問道:「阿翁最近身體可好?」
李德不知道太子為何會突然關心太上皇,他低頭回道:「回殿下,太上皇陛下心情不錯,今日召見了魏國公裴寂。」
「魏國公?」
李承乾疑惑。
「裴寂,裴公!」李德說道。
「誰?」
李承乾瞪大眼睛。
他記得裴寂已經噶了的啊。
怎麼還在?
他再三確認,李德嘴中的魏國公就是裴寂,李淵舊臣扛把子。
「他怎麼會還在……。」
李承乾呢喃,有些失神,按照歷史走向,裴寂不是病故了嗎?
但很快,他心頭又是一喜。
裴寂還在,那豈不是說,自己聯手李淵,再拉上裴寂跟魏徵,自己就能跟李二叫板了嗎?
「咳。」
李承乾假意咳嗽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問道:「魏國公不是被貶出長安了嗎?」
「怎麼又回長安了?」
「殿下,陛下念及魏國公佐命之功,便徵召魏國公回朝。」李德說道:「但魏國公年老體弱,回朝心切,舟車勞頓下途中感了風寒,身體堪憂。」
「聽人說起,魏國公坦言:思及太上皇昔日恩典,托著病體拜見,害怕以後冇機會了。」
這是裴寂病重,害怕一病不起,見李淵最後一麵啊。
「走。」
「馬上去大安宮。」
時間不早了,但李承乾還是決定前往。
必須看看李淵跟裴寂。
他本來還可惜裴寂死早了。
完美的計劃缺了重要的一環。
眼下還活著,怎麼能讓他跑掉了呢?
歷史記載有冇有偏差他不管,他要顧的是當下。
……
不久後。
李承乾來到大安宮。
李淵這個太上皇,過得很是逍遙快活,不是在吃酒的路上,就是在聽曲賞舞。
他對李二很有怨。
所以當了太上皇,不為別的,就是一門心思地入美人,給李二造了弟弟妹妹。
有些時候,也不得不承認,某些人是天賦異稟,老而彌堅。
李淵都這把歲數了,他還能老當益壯,不減當年啊。
「拜見阿翁。」
「哈哈,大郎啊。」
李淵很是高興李承乾的到來,拉著孫子到身邊坐下。
「拜見太子。」
裴寂老態儘顯,麵色蒼白到極點,行禮的時候,整個人都搖搖欲墜,來一陣風都好似能吹倒。
「玄真,你身體抱恙,繁文縟節就不用了。」
「我家大郎又不會怪你的。」
李淵說道。
裴寂勉力一笑,道:「禮不可廢。」
「禮什麼禮。」李淵哼聲說道:「真要有禮,能鬨成今天這模樣?」
「我就不說什麼了,但二郎對大郎算什麼?哪裡還有什麼禮法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