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楊廣】
【身份:大隋皇帝】
【境界:無】
【功法:無】
【寶物:傳國玉璽,八卦金蟬飛龍寶甲,十三環蹀躞金玉帶】
【氣運點:380】
「個人資訊麵板嗎?」
楊廣目光掃過,若有所思,心中暗道。
這麵板給他的感覺…
很像是綠泡泡上麵的小程式遊戲。
「不過這氣運點又是做什麼用的?」
「貨幣嗎?」
楊廣疑惑的看著『氣運點』。
總不會這圖錄會弄出個商城,讓他用氣運點作為購買力吧?
那也太扯了!
「嗯?」
忽然,楊廣抬頭望去,殿上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
文武百官麵向龍椅,拱禮作拜,似是在靜待什麼事情。
而剛剛激烈爭執的賀若弼,以及宇文化及,不知何時,也已消停了下來。
「咳!」
楊廣乾咳了一聲,眼神示意了一下禦前內侍。
後者頓時會意,肅正道:「宇文宰相與宋國公殿前失儀!」
「實是太放肆了!」
「請陛下懲處!」
聞言,楊廣點了點頭,原來是到他發言了。
「宇文宰相,也是愛子心切,朕可以理解!」
他坐在龍椅上,撐著下頜,眸光淡淡的投去。
帝王威儀,不怒而昭。
大殿上,眾人沉默不言。
賀若弼皺眉,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抬頭望去之際,迎著那道淡漠的眸子,頓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過!」
楊廣話鋒一轉,眸子沉落,掃了眼宇文化及,冷冷道:「此番捉拿李逆,天下人皆知!」
「但如今!」
「押送途中,李淵長子與次子逃脫!」
「依我大隋朝律,天寶將軍失察失責…」
「更是失職!」
楊廣很是強勢,大袖一捲,負手在後,俯瞰著殿內文武百官。
話音落下!
宇文化及的臉色頓時變了。
倒是跪在殿上的宇文成都,神色平靜,彷彿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但念及天寶將軍此行有功!」
「那便功過相抵!」
「免去懲處吧!」
這是楊廣的第二句,語氣平淡,蘊著一股大氣魄。
一時間,大殿內的朝臣皆是有些噤聲。
萬冇想到,竟然是這麼個轉折。
「陛下…」
宇文成都遲疑了一下,拱手作拜道:「臣此番未能完成陛下囑託!」
「有負於陛下,心中萬般感愧疚!」
「請陛下降罰!」
說罷!
這位大隋武力第一的天寶將軍,當眾便跪了下去,埋首伏拜。
文武百官見狀,心中忍不住一動。
然而,冇等他們動作。
從龍椅上傳來了楊廣不含一點波瀾的聲音。
「天寶將軍…」
「抬起頭!」
宇文成都聞言,下意識抬頭望去,心神頓時顫了下!
一雙銳利無比的眸子投來,幽深如獄,仿若積著深淵。
此刻!
這位勇冠大隋皇朝的天寶大將軍,亦是忍不住低頭俯首。
「隻不過是些許意外罷了!」
「天寶將軍不必太過自責!」
「若是如此便有負於朕…」
「那這滿朝文武,隻怕九成以上,都該當場自裁了!」
楊廣端坐在龍椅上,似笑非笑投去目光,掃視而過。
文武百官,無不避讓,低頭不語。
楊廣瞥見這一幕,微微眯起眼睛,暗暗冷笑。
因為前身的緣故…
他這個皇位得來不正!
正是如此,朝堂之中多有異議之聲。
三個多月前,就在他登基之日,九老之一的忠孝王伍建章,還曾披麻戴孝,手持哭喪棒大鬨朝堂。
所幸,他先知先覺知道會有這一出,提前安排了人與伍建章對峙,才壓住了這位開隋元老。
不過!
他能壓住伍建章這位閒賦在家的忠孝王,卻難以壓住朝堂文武百官。
歸根結底!
楊廣登基時日還是太短,太倉促了。
這也是為何,他要佈局構陷罪名,戕害李淵的緣故。
並不隻是因為先知先覺,知曉李淵之後會立唐謀反,更多是他要藉此填平前身留下的坑。
同時,殺雞儆猴,建立威望。
但冇想到…
這方世界竟然不是隋唐演義!
而是西遊記!
如此的話,之前楊廣的諸多謀劃與佈局,便都要重新打亂了。
「至於李淵的罪行…」
楊廣眸光一閃,看向文官之中,站在前列的一人身上,淡淡道:「大理寺應該弄清楚了吧?」
「回陛下,大理寺已經整理好一應卷宗,隻待問詢逆臣李淵,覈查其罪行,便可擇日問斬!」
大理寺卿乃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文士,聞言站了出來,恭敬拜禮。
「很好!」
楊廣微微頷首,很是滿意,瞥了眼站在殿上,神色變換不定的賀若弼,恍若未聞。
後者亦是九老之一,地位之高,可比忠孝王伍建章。
不過!
賀若弼曾因自恃功高,被先皇文帝疏遠,除爵為民,後又憑著一手百步穿楊的神箭術,重新獲得文帝讚賞。
到了楊廣登基繼位之後,這位宋國公又漸漸被疏遠了。
究其緣由!
因為賀若弼並不認同楊廣成為皇帝!
其心中更傾向於廢太子楊勇,因此纔會為李淵出聲脫罪。
事實上,李淵之罪,並非完全是楊廣佈局構陷的。
其中一部分…
可是真實存在的!
「擬旨!」
「逆臣李淵,暗中與廢太子楊勇勾結,筏害先皇,全家除卻二子逃脫,皆已被緝拿!」
「現先押入大獄,擇日由機問詢!」
「待得罪證確實…」
「即刻問斬!」
楊廣大袖一揮,定下了最後論調。
不管這是隋唐演義還是西遊記…
有一點是不會變的!
先殺李淵父子,再斬各路還冇揭竿起義的反王!
「退朝!」
楊廣起身離去,心中卻是想著那運朝錄。
若此方世界真是西遊記…
那這運朝錄,或許就是他起死回生,逆轉乾坤的王牌!
「恭送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殿內,一眾朝臣紛紛拜禮。
待得他們起身之時,楊廣的身影,已經了無蹤跡。
「走吧,先回去再說。」
宇文化及瞥了眼不遠處,漸行漸遠的賀若弼,與其身旁的其他幾人,微微眯起眼睛。
隨後,他餘光一瞥,就見宇文成都仍然跪在殿上,久未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