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追讀,求求催更,拜托大家了!!!orzorzorz!]
“哈——!!!”
項陽一聲低喝,左手的藍色暗能猛然壓下,與右拳的熾熱意能在身前交匯。兩股能量相互纏繞、壓縮,盡數湧入右拳,化作灼熱的鎧能。
他左腳踏前,腰胯擰轉,一拳轟出——轟!!!
一道赤金色的火焰衝擊波從拳麵炸開,呈扇形向前席捲而去,將熱浪與雷霆撕碎,也將追至近前的雷棘獸震退。
項陽剛鬆口氣,就聽見蕾娜大喝道:“別愣著,跑,別停下!”
後方雲層中雷霆密佈——雷棘獸奔走間吸引來的閃電,因為項陽剛才釋放的高頻能量,竟也產生了共振,正朝這邊劈落。
話音未落,蕾娜已化作金光縱掠而出。項陽抬頭一看,漫天蒼白雷霆密密麻麻劈下,嚇得他扭頭就跑。一道赤色電光緊追著那道金光,轉眼消失在風暴中。
永晝沙漠——
這裏遠離晨昏線密集的雷暴,是一處難得的平靜地帶。紅褐色的沙礫在淡粉色恒星的照射下泛著焦渴的光,熱浪從地表蒸騰而起,將遠處的岩柱扭曲成怪異的形狀。
砂鰭蜥是這片荒漠裏最常見的獵手,體型不過家貓大小,靠著一手伏擊功夫混得風生水起。它正伏在沙丘背陰處,三角形的頭顱低垂,琥珀色的豎瞳死死盯著前方一隻沙岩鼠。它脊背上的鰭狀鱗片微微張開,維持著身體在撲出瞬間的平衡。
砂鰭蜥後腿繃緊,正要彈射而出——
“咻——轟!!!”
兩道光芒從它頭頂不到三米的地方呼嘯掠過,一道金光、一道赤光,帶起的音爆將空氣撕開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砂鰭蜥被那股氣浪掀得連翻了好幾個跟頭,沙鼠早沒了影。它趴在地上,豎瞳裏滿是茫然,鰭片炸成了一朵花。
幾百米外,金光和赤光先後落地。
蕾娜雙腳剛觸到沙地,護麵頭盔自動收回,露出一張帶著薄汗的臉。她回頭看了一眼遠處天際翻滾的雷雲,確定那些雷棘獸沒有追過來,這才鬆了口氣。
項陽就沒這麽淡定了,刑天鎧甲的頭盔伴隨一陣藍色光線劃過,自行收回。
他轉身回望來處,一臉懵逼地問道:“不是這……什麽情況?咱們是犯了啥天條嗎?天打五雷轟的?”
蕾娜聞言,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道:“天條?你們地球的法律嗎?那可管不到女神我。”
她拍了拍黑甲上的沙塵,語氣隨意得像在講天氣,“那些閃電是被雷棘獸體內的高壓電場吸引來的,這是它們的生存方式。但你剛才的攻擊,散發的能量頻率和雷雲中的電荷產生了共振,形成一片大範圍引雷磁場,閃電自然跟著你跑。”
項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扭頭看向蕾娜:“……能說人話嗎?”
蕾娜歎了口氣,雙手抱胸:“你就是根避雷針,專門引雷劈的那種。明白了嗎?”
項陽臉色一黑:“靠,明白了。”
他直起身,看了看遠處天際那條橫亙的雷暴帶——蒼白的閃電像血管一樣在雲層中蔓延,時不時劈落在地麵,將那片區域照得忽明忽暗。
再低頭看看自己這一身銀紅鎧甲,忽然覺得這玩意兒也沒那麽帥了。
“那咱們接下來咋走?”項陽問道,“繞路?”
“往哪繞?”蕾娜抬了抬下巴,指向兩側,“晨昏線綿延整個星球,現在是雷暴期,整條交界區都是這鬼樣子。那些雷雲會跟著雷棘獸群移動,你走到哪它們跟到哪。”
項陽嚥了口唾沫,提議道:“咱們不和那些異獸打,減弱自身的能量波動,不就可以遮蔽雷暴了嗎?”
“沒那麽容易的,這些雷棘獸遍佈雷暴區,根本繞不開。隻要動手,就會吸引閃電。”蕾娜搖了搖頭,豎起一根手指,平淡地表示:“現在要麽等幾個月,等雷暴期過去。”
“要麽現在就硬闖。隻不過——”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帶著點幸災樂禍,“我是神體,頂多被劈得有點難受,當電療了。你就慘了,密集雷暴持續轟擊,超級戰士也扛不住,幾下就給你劈成炭烤項陽。”
項陽頓時沉默了,沙地上的熱浪蒸得他心煩意亂。
遠處那隻砂鰭蜥終於回過神來,一溜煙鑽進了岩縫裏。項陽覺得自己現在跟那隻蜥蜴差不多——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候,暗位麵裏傳來基因係統的聲音:“蠢貨。”
項陽一愣,不明白這基因係統抽什麽風,下意識懟回去:“蠢貨罵誰?”
“誰接話罵誰。”基因係統的語氣不緊不慢,甚至帶著點悠閑。“你還記得《肖申克的救贖》嗎?”
項陽沒反應過來:“啊?《肖申克的救贖》!”
蕾娜倒是來了興趣,歪了歪頭:“《肖申克的救贖》?這是什麽?你們地球的最新科技?能幫你闖過雷暴?”
項陽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麽解釋。
基因係統幽幽地說:“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項陽怔住了。
他腦子裏忽然閃過電影裏,安迪·杜弗雷斯在牆上挖了十九年的那條隧道,以及那本藏著關鍵道具的《聖經》。
項陽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內心默唸著:‘《聖經》,天使,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銀紅色的鎧甲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能量導流紋路沿著手臂蜿蜒而上,像某種古老的符文。
“你是說……”項陽喃喃道,“在我體內?”
基因係統沒再說話。
蕾娜皺了皺眉,看看項陽,又看看他身上的鎧甲,似乎明白了什麽。
“你這基因係統,還挺會賣關子。”她哼了一聲,但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項陽抬起頭,眼神裏的茫然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堅定。
“是啊,救贖之道,就在我的體內。”
他語氣激昂,雙手交叉在胸口,一字一頓:“飛影鎧甲!!!”
一陣微風吹過,什麽都沒發生。
項陽保持著那個架勢僵了三秒,風沙從腳邊卷過,空氣安靜得能聽見遠處雷暴的悶響。
“……”蕾娜嘴角抽了抽,“你擱這兒喊口號呢?”
項陽麵紅耳赤,正要狡辯,暗位麵裏傳來基因係統涼颼颼的一句:“你想什麽呢?暗能流轉速度達到標準閾值了嗎?”
“我是讓你加緊練習,盡快通過戰鬥模擬係統,解鎖飛影鎧甲。”
項陽:“……”
蕾娜忍笑忍得很辛苦,最後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行吧,避雷針同學,先找個地方歇腳,慢慢琢磨你的‘救贖之道’。”
她轉身朝沙漠深處走去,項陽垂頭喪氣地跟上。
身後,那隻砂鰭蜥終於從岩縫裏探出頭來,確認危險解除,悻悻地甩了甩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