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飲酒坊風雲突起
張玄道從屋簷下來的時候,幾個人直挺挺的站在他的麵前。
原來大家都沒有真的去睡覺,除了王二。
“咋的啦?”
“巫行雲走了?”
小雪娘問,她看起來有些傷心。巫行雲走的時候,把她送的銀簪子帶走了,她想看看,巫行雲有沒有給她留下什麼東西作紀念。
還特意邀了阿朱一起去巫行雲的房間裡看看,結果啥都沒有。
銀簪子花了她好一兩多銀子買的,老貴了。
起碼也得給自己留個價錢相等的東西吧?
小姐妹之間互相送東西,不是應該的嗎?她給阿朱也送了一個銀簪子,結果……阿朱給她送了一個銀手鐲。
自己的才花了一兩多銀子,阿朱那個銀手鐲花了二兩銀子。
“我也沒有!”
阿朱安慰她。
雪孃的心裡好過了一點。大家都沒有,又不是自己一個人,這說明不是自己和阿朱的問題,有問題的是巫行雲。
“走了就走了吧!”
張玄道揮了揮手:“其實之前給巫行雲卜了一卦,我就知道了。”
卦占詩曰:遁入深山雷雨從,亥時北上水雲重。青龍白虎分吉凶,一過東南路自通。姤遇舊人非禍事,解開困厄是天工。
卦象:艮上乾下,天山遁。震上坎下,雷水解。乾上巽下,天風姤。
此行大吉,唯初行一刻有微擾,過亥時初刻,則水雷相濟,一路坦途。歸靈鷲後,當解舊怨,立新威。
天山童姥自有她的行事,張玄道憑什麼給她做主了?而且自從能夠感應到巫行雲身體內的傷勢逐漸的好轉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天就應該到了。
天山童姥走了,道觀裡的人少了一個。
第二天一早,王二也知道了這件事,就試探著問一聲:“道長,我們還要招人嗎?”
張玄道搖了搖頭說道:“暫時就這樣吧。至於……宣揚我們道觀名聲的事情,抓緊坐起來吧,明天我給你寫一些東西。多是我們做過的一些事情,顯神跡,方能慕名來。”
這話是不錯的。
張玄道藍星時候待的道觀,就杜撰了很多神奇的故事。
自己這個道觀,要想源遠流長,成為名觀,那就要夯實底蘊。而底蘊……那就是道觀裡的真人多有神跡顯現。
你不神,就沒有人求;人不求,道觀就沒有進項;沒有進項,日子就會越過越窮。
他決定晚上的時候,拿出以前熬夜看手機的勁頭,多寫幾個故事出來。
譬如:戚老漢上山遇畜生,張真人開棺點靈狐;三寡婦深夜求真人,得道仙託夢見亡夫。
如果這個還不夠的話,還有:黃進士稚子垂危,張真人求雨還魂。
最後再來一個:番僧千裡修心性,真人大道度和尚。
……
王二先去缺口街還有左衛街打探訊息去了,這是他的強項。雖然現在不是正經潑皮了,但是潑皮們都願意和他交往,稱兄道弟。
道觀的生意並不是每天都人流不斷。
張玄道也會在沒什麼事情的時候,在街道上閑逛。最喜歡的還是去封二孃的酒坊裡坐一坐,這裡是整個關東街最熱鬧的地方。
不隻是酒坊裡坐滿了人,連外麵也擺了桌子,坐滿了人。大樹底下,三春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照射下來,人的臉上斑駁著陰陽相間的光影,整個生活都慢下來了。
偶爾也會有外地人來這邊坐一下,喝兩碗酒,說些路途上的故事。
當然也會有江湖人士偶然的經過,要酒要菜。
“你說那天下英雄豪傑的丐幫幫主喬峰,嘿嘿,誰也沒想到啊。居然是契丹人。這說起來就真的很好笑了,可惜了丐幫。”
一個大頭和尚,滿臉的虯髯,大碗喝酒,大口吃鹹豆子,一邊吃,還一邊拍著桌子,對著同桌的三個人憤憤不平。
一個灰色破爛道袍的道士也感慨:“想當年,喬幫主一舉擊敗遼國七大高手,繪製燕雲關防圖、開倉賑濟黃河水患災民、奪回楊文廣將軍首級,撫養遺孤……唉,哪一件不是頂天裡的的大事,可惜了!”
“可惜什麼?契丹人罷了,遲早會背叛大宋。”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插嘴。
“你個鳥人,怎麼知道?你又不是喬幫主。”
書生嗬嗬冷笑:“非我族類而已,難道還對漢人忠心?”
“呸!花月郎,喬幫主做的那些事都是白做的嗎?”舊袍長須道士怒道,“你花月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敢在這裡攀誣喬大俠!”
那書生大怒:“搞死你!”
他隨手就朝著舊袍邋遢道人一甩手。
邋遢道人猛地衝天而起。
“哚哚哚!”
三把飛鏢釘在了剛才道人坐著的長凳子上。
那道人隨手就拔出了背負在後背的長劍,寒光一點,劍尖朝著書生就點了過去,疾如閃電,劍光寒氣頓時逼迫眾人往後退了一大步。
“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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