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全開李清露
長安城外。
一群人彙聚在此,眾人靠在後麵,看著前方的兩個長相幾乎相同的女子,儘是一副吃瓜看熱鬨的樣子。
這一群人不是旁人,正是段譽以及餘下的島主洞主,還有蘇星河無崖子等人。
而前麵對峙的其中之一,就是李青蘿。
此刻的李青蘿臉色鐵青,心情很不好。
蘇離啟程之後,他們幾人也在餘下眾島主洞主的護送下往長安趕來,今日纔剛抵達。
到了長安城外的時候,她遠遠便見一女子站在城外,彷彿在等著什麼。
她仔細看去,依稀能夠看出對方臉上輪廓,隨後便自信滿滿的跟段正淳說那人定是語嫣。
段正淳對此深信不疑,唯有無崖子和段譽兩人心生疑惑。
越是往前,她的心就越是跟著提了起來,雖然容貌極為相似,可那女子的身高比她女兒還要高出一些來。
李青蘿隻是稍微思索,當即想到了蘇離前來曼陀山莊接她前往擂鼓山途中提到的那個銀川公主。
隻一瞬間,她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緊跟著那女子便湊上前來,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想。
對方一口一個姑姑,叫得雖然親熱,可不知為何,他聽著總感覺刺耳極了。
最讓她感到厭惡的,是這人居然叫李清露,隻聽讀音,與她隻有一字之差!
“什麼姑姑?我冇有侄女,不要胡亂攀關係!”
李青蘿怒氣沖沖道。
匆匆而來的蘇離剛好聽到了李青蘿的這麼一番話。
一旁王語嫣輕聲道:“我娘冇有喊打喊殺,這說明她現在還保持著幾分理智。”
蘇離讚同般地點了點頭,根據李青蘿潑辣殘忍的性格來看,她冇有嚷嚷著將李清露給做成花肥,就說明她心裡仍舊存了幾分理智。
李青蘿跟他前世見過的那些被父母拋棄的孩子一樣,嘴上說著冰冷的話語,可心裡又對所謂父母十分惦念並渴望親情。
李清露聽著李青蘿的話,也不氣餒,仍舊解釋道:“姑姑,祖母並非是刻意丟下你不管的。”
李青蘿臉色依舊難看,可眼中卻是多了幾分探尋之意。
很顯然,她也很想聽聽李秋水究竟有什麼難言之隱。
李清露抿了抿嘴,將目光放在了剛剛趕來的蘇離和王語嫣身上,隻是猶豫片刻便道:“祖母她老人家有一大敵,是她的師姐,兩人恩怨頗深,都想要置對方於死地。”
“祖母說她當年躲避到了蘇州之後,仍舊被她師姐給尋到了蹤跡,當時祖母並不是她的對手,便來了西夏,成了當時的西夏王妃。”
“祖母成了西夏王妃之後,本以為憑藉西夏國力便足以抵擋她那位師姐,可誰知她那師姐居然在西夏皇宮之中如履平地,潛入深宮將祖母的臉給劃花了。”
“祖母便創立了西夏一品堂,並在皇宮之中挖掘地宮,唯有一道鐵索與外界勾連,平日裡就住在地宮之中,兼之一品堂守衛。”
李青蘿聽著這話,鐵青的臉色也因此鬆動了些許。
李清露見狀趁熱打鐵道:“姑姑,您不知道祖母究竟有多想您。她見我
火力全開李清露
李青蘿聽著這話,神色已經有些不自然了,開口問道:“她怎麼說的?”
“祖母說,我和姑姑小時候長相一模一樣,她將我帶在身邊,就好像是姑姑陪在她身邊一樣。”
“祖母還說,給我改名李清露,是因為姑姑叫李青蘿。姑姑,祖母她是真的惦記你啊!”
李青蘿聽著這些話,心中柔軟之地彷彿被戳中了一般,原本鐵青的臉色儘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雙微紅的眼眶。
可緊跟著她便反應了過來,當即道:“胡說八道!她若是想我,為什麼不去找我?即便她無法離開皇宮,可她如今貴為西夏國太皇太後,派人去跟我和語嫣說清原委,這並不困難吧?”
李清露不緊不慢道,指了指一眾看熱鬨的島主洞主們:“姑姑可以問問她們,這些人中應該有勢力在興慶府附近的,興慶府中的高手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立刻送信去天山!”
“祖母那大敵若是知道了姑姑的下落,姑姑豈能有命在?”
話音剛落,馬車中的無崖子聲音響起:“你不在深宮,不照樣活的好好的?憑師姐的武功,雖然無法強闖地宮,可若要殺你皇室之人,簡直是易如反掌?”
無崖子聽了半晌,這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為巫行雲辯解了起來。
以他對師姐的瞭解,她是斷然做不出這種遷怒他人的事情來的。
對於無崖子這話,蘇離頗為讚同,原著中巫行雲捉走李清露定然是有意為之,對她的身份自然是瞭解透徹了,可即便如此,巫行雲都冇有動過將李清露給殺了的心思。
李清露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神色稍顯複雜,她當初隻是從皇祖母處得知了有關姑姑的訊息罷了,死對頭的事情,還是當初講述姑姑事情的時候,不經意間帶出來的,其他的知道的並不多。
比如兩人為何生怨恨,她姑姑的生父又是何人,是否還在世上,這些她一概不知。
可這幾日她與蘇離和王語嫣兩人在長安等人,自然不可避免地聽到了王語嫣提及“外公”兩字。
隻憑這兩字,她便知道了她祖母曾經的丈夫名為無崖子,且仍舊存活於世。
李清露神色複雜,她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對方,隻得衝著馬車方向遙遙拱手。
“姑姑,祖母和她的死對頭已經爭鬥數十年了,她們雙方自然難免將對方往壞了去想,祖母有此想法,也在情理之中。您可以問問這些人,是否有興慶府附近的門派勢力,說不定監視祖母的人,便是他們。”
李青蘿聞言,果真被打動了幾分,回頭看向了蘇離。
蘇離見狀,同樣側身看向了烏老大。
不等蘇離發問,烏老大便連忙道:“回少主,賀蘭慶賀蘭洞主的連雲洞就在賀蘭山中,若是此事為真,他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有一身穿灰袍,手持長槍的中年漢子走上前來,半跪在地:“啟稟少主!有這件事情。我連雲洞奉尊主之命,日日派人監視興慶府,隻要有異動,就派人將訊息送迴天山。”
有句話賀蘭慶冇有說,前任洞主在任的時候,曾經出過事。
好端端的監視被人給發現了,結果有個白衣女子單槍匹馬殺進了賀蘭山中。
前任洞主就是死在了那女子的手中,剩下的人躲進了深山老林這才逃過一劫,哪怕如今監視,也是提心吊膽,生怕那女子再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