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拿錢賠償給他?”
蘇離指了指籠子已經被人從籠中放出來的那個孩童,開口問道。
李守仁聞言,還以為蘇離動心,也不管現在是什麼場合,當即瘋狂點頭道:“願意!願意!我願意耗儘家財為這孩子治療!”
周邊群雄聽聞這話,臉上儘是鄙夷之色,更有甚者,直接衝著李守仁吐了一口唾沫,你他媽的還知道這是個孩子!
“也行!閻王敵薛慕華是我師侄,我逍遙派中有藥方能夠將其治癒,你把這些年來賺的錢財都交給我,算是醫資了,你看如何?”
李守仁再度瘋狂點頭,他也懶得去追究薛慕華怎麼好端端的也成了逍遙派門人了,他現在隻想活。
二話不說就從懷中掏出了一串鑰匙,雙手捧起,然後遞到了蘇離身前。
不等他開口,已經被蘇離抓住的大弟子就率先高聲叫喊道:“蘇少俠!就是這一串鑰匙!這老王八蛋藏錢財的地方我已經供出去了,如今鑰匙您也得到了,是不是該履行諾言把我給放了!”
蘇離聞言一笑,扭頭看向了烏老大,烏老大隻是一愣,緊跟著便想到了自已曾經被蘇離解開生死符然後又種上生死符的情景,當下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二話不說走上前去,將那人身上繩索解開。
那人轉身便跑,可冇跑兩步卻感覺胸口一痛,低頭看去,一把散發著惡臭味道的長刀居然是將他的胸口給洞穿了。
用儘全身力氣,回頭看去:“你……不講信用……”
烏老大惡狠狠笑道:“眾所周知,老子是不講信用的。再說了,這不是放了你麼?誰讓你跑的慢?!”
給了烏老大一個肯定的眼神,蘇離又將目光放到了李守仁的身上:“我收了你的錢,自然會把事情辦好,你放心,仍舊活著的那些孩子,一個不少,我逍遙派都會施以援手將其治好!”
“不過李舵主……那些死掉的孩子,又該怎麼辦啊?”
李守仁癱倒在地,看向麵前蘇離,哆哆嗦嗦伸出手來:“你……你……”
“畜牲!去死吧!”
蘇離冷哼一聲,右手探出,一掌拍在了李守仁的腦門之上,刹那間七竅流血,身子一歪,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著地上的屍體,蘇離伸手一探,掉落在地上的鑰匙便到了他的手中。
“諸位,我執行正義完畢,諸位也都聽的清清楚楚了,這李守仁對自已所犯罪行供認不諱,我出手將其擊斃,應該冇人有意見吧?”
蘇離高聲問道。
這群前來參加英雄大會的人,並非所有人都是為了虛名而來,他們之中有人是真的覺得喬峰跟智光大師等人的死有關,故此才前來與會。
而且這種人數量還不在少數,這些人又一個共同的特點,雖然腦子不怎麼夠用,可正義心卻是爆棚無比!
他們聽說造畜妖術這種事情,本就是怒不可遏,恨不得直接將這群人都給砍成肉泥以泄憤。
如今蘇離出手,他們可不在乎是不是打了丐幫的臉,他們隻知道夠爽!
“乾得好!這種人,就是人人得而誅之!”
有人高聲叫嚷,哪怕丐幫眾人再怎麼不滿蘇離越俎代庖之舉,也是無可奈何,隻能小聲跟著附和兩句。
“至於這些錢財……諸位也都聽到了,李守仁說的清清楚楚,這些錢財是拿來給這些孩子救命用的,若是在座諸位有哪一位敢說自已治好這些孩子的,大可以將這些鑰匙拿走!”
見果真有人蠢蠢欲動,蘇離又道:“可有一點,若是拿了錢財又治不好,我必定滅他滿門!”
這話一出,原本想要開口的眾人又悻悻閉上了嘴巴。
見冇人吭聲,蘇離笑道:“既然如此,那我逍遙派就卻之不恭了!經我等之手解救的孩童共計七十人,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會交由我師兄蘇星河和我師侄薛慕華兩人醫治!”
“若是這七十人有一人冇有治好,這些錢財,我會雙手奉還!”
聽了這話,眾人心中腹誹不已,他們拿了這些錢財如果治不好就得被滅滿門,蘇離拿了錢財治不好卻隻是將錢財還回來?
雙標狗!
想歸想,要他們說出來,他們是冇有這個膽子的,隻能沉默應對。
蘇離見這些錢財的歸屬權已經掰扯清楚,拿著手中鑰匙,看也不看就往回一丟,剛好落到了烏老大的手中:“等今日事畢,你帶人將錢財都運回靈鷲宮去。”
被巫行雲代弟收徒的時候他就已經盤算好了,等繼承了逍遙派掌門之位,他仍舊會把縹緲峰當做是逍遙派總部所在。
這些意外之財自然得運回縹緲峰儲存起來。
他剛纔所說也並非虛妄,被用了造畜妖術的孩子通常活不過幾年,對於尋常大夫來說,這本就是不治之症。
可逍遙子行走江湖,什麼場麵冇有見過,造畜妖術仍舊可解,那些孩子也仍舊可救活!
雖說會留下醜陋疤痕,可總比丟掉性命要好。
在將這幾個孩子救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飛鴿傳書回靈鷲宮了,正在進修的薛慕華要不了多久就會回到擂鼓山來。
到時候由他跟蘇星河一起為這些孩童治療,速度還會更快一些。
收錢辦事,理所應當。
他收的不是贓款,是醫資!
烏老大接過鑰匙,拱手稱是,隨後便退回到了蘇離身旁。
丐幫八大舵主之一,八袋長老李守仁,其地位雖然不如釋竺和尚在少林一脈中的地位,卻也算是位高權重了。
他們隻是想要對付喬峰,結果蘇離不聲不響就先拿少林和丐幫兩大武林泰山北鬥開刀。
可以想象,等今日過後,三皇山英雄大會的訊息散發出去,少林和丐幫兩派的聲譽名望會遭到多大的衝擊!
“還有一件事!”
在蘇離示意之下,烏老大徑直開口。
眾人聞言,心中一個咯噔,不是哥們兒,你還有猛料?!
“煉兵堂堂主任葉生到了麼?”
烏老大開口問道。
眾人聞言,扭頭看向人群中的一個貴公子模樣,手持長劍的年輕人。
那人見狀,硬著頭皮走出人群,拱了拱手:“任葉生正是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