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太湖全部封住,那咱們該怎麼進去?”
鳩摩智並不覺得對方是衝著曼陀山莊去的。
太湖很大,除了曼陀山莊和燕子塢之外,更有其他水寨,甚至在湖心還有水匪潛藏。
彌勒教說不定是衝著那些勢力去的。
“直接進去,誰敢找麻煩,直接動手!”
蘇離沉聲說道,鳩摩智重重頷首,心中卻是已經開始盤算如果對方找麻煩的後續事情了。
他是這樣想的,對方攔路,他們被迫還手,然後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對方教主直接出手,結果被他一把抓住頃刻煉化,到時候彌勒教的數百年傳承武學就這麼順理成章地落在他的手中……
完美啊,完美!
兩人同時起身,直奔太湖碼頭而去。
兩人隻是靠近,就有不少手持刀劍之人迎上前來。
為首一人乃是一中年壯漢,手持一把開山刀,目光在鳩摩智和蘇離身上來迴轉動,隨後才道:“敢問可是五絕中的東蘇離和中鳩摩當麵?”
鳩摩智聽了這話,一副神情舒暢的表情,整個人都鬆弛了一瞬,而後挺起胸膛,得意地看了一眼一旁的蘇離。
這錢是真冇花!
五絕之名都從延安府傳到蘇州城來了!
“施主好眼力!我們二人慾往太湖訪友,還請行個方便!”
鳩摩智雙手合十,拱手說道。
那壯漢隻是沉默片刻,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蘇離那微微傾側的標誌性雁翎刀上麵,隨後果斷從心道:“兩位請便。”
聽聞這話,鳩摩智雙手合十行了一禮,蘇離也是拱手示意,兩人先後上船。
“蘇施主,你坐著,小僧來!”
上船之後,鳩摩智直奔船槳,自從上次為追趕段譽阿朱等人,他在緊急情況學會了劃船,如果不是船隻被動了手腳,他說不定早就追上段譽他們了。
蘇離也冇有閒著,坐在船尾,內力外放,助推船隻前行,兩人齊心協力,船隻在太湖上麵留下了道道波紋。
兩人離開之後,那中年壯漢身後的幾個人圍上前來,其中一人問道:“李頭領,劉長老千叮嚀萬囑咐不得放過一個人去,再關那段正淳幾天,說不定他就會改主意……這是咱們彌勒教入主大理甚至成為大理國教的絕佳時機……”
那壯漢聞言嗤笑一聲:“你們知道個屁!那兩人可是傳聞中的五絕之二!天下武功最強五人,他們兩人是其中之二!就憑咱們這些人,想要攔下人家?做夢吧!”
“劉長老有命令不假,可教主同樣留有命令,說咱們現如今應當以蟄伏和發展教眾為首要任務,不得與朝廷高手以及江湖高手交惡!”
“如果不是段正淳來了太湖,咱們何必如此大張旗鼓行事!”
聽著那壯漢的話,又有人道:“李首領,那兩人如果也是去曼陀山莊,咱們怎麼辦?”
聽聞這話,那壯漢當即一副汗流浹背的樣子。
他這纔想起,五絕之一的西段譽貌似也參與了聚賢莊一戰,而且是跟蘇離以及鳩摩智並肩作戰!
段譽未曾前來太湖,不然他們也不會直接對段正淳動手,可蘇離和鳩摩智未必知道啊,如此一來,這兩人還真有可能是去曼陀山莊的!
想到此處,那壯漢連忙道:“快!發紅色響箭!”
彌勒教教眾頗多,劉長老隻是負責蘇州境內的教派事務罷了。
段正淳自來了大宋之後,行事十分張揚,一路前往信陽小鏡湖,沿途和多位紅顏知已邂逅,甚至為博紅顏一笑豪擲千金來了一場煙花秀。
如此做派,自然也是引起了彌勒教的注意。
段正明早已將傳位段正淳的訊息公之於眾,對彌勒教而言,這簡直是絕無僅有的機會。
信陽乃是少林等佛門正宗的勢力範圍,是彌勒教勢力最為薄弱的地方,故此他們根本不敢在信陽動手,可誰知段正淳居然自已去了曼陀山莊,將自已置身於孤島之上!
這他們怎麼能夠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劉長老便親率蘇州分壇直奔曼陀山莊而去。
彌勒教在中土為曆朝曆代君主所抵製,生存空間極小。
與其在大宋人人喊打,倒不如轉移去大理!
大理段氏的處境同樣尷尬,朝中高昇泰乃是權臣,意圖不軌。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段正淳能否正常繼任都是個未知數!
可他們彌勒教願意助力段正淳,隻要段正淳同意在繼位之後允諾彌勒教入主大理乃至成為國教!
隻要此事順利,他們在大理的地位,未必就不能比肩密宗在吐蕃的地位!
段正淳被困曼陀山莊之後,一開始也是虛與委蛇,可期間也派遣了身邊四大護衛外出報信,結果無一例外,全部都被彌勒教眾給擋了回來。
至於強闖……那劉長老位列八大長老之首,武功僅次於正副教主,更彆提麾下還有諸多好手,段正淳和麾下四大護衛齊上也不是劉長老對手。
結果就在僵持之時,蘇離和鳩摩智來了,隻能說是天不作美了!
劉長老說過,五絕之一的南慕容乃是曼陀山莊女主人的外甥,若是碰到了他帶人登島,務必放出紅色響箭,好讓他們迅速撤離。
慕容複的武功那劉長老不知道,可慕容博的武功他卻是親眼見識過的,鬥轉星移,參合指以及龍城劍法,樣樣精妙無比!
更彆提太湖周邊有不少門派都持有慕容家令旗,聽慕容家號令行事。
若是慕容複真的率眾前來,一旦發生火拚,他們絕對會損失慘重。
隻是五絕之一的慕容複雖然冇來,可五絕之二的蘇離和鳩摩智卻是聯袂而來了。
他們已經冇有時間探明對方的目標了,萬一真是去曼陀山莊的,等對方到了,黃花菜也就涼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放出響箭,要湖中的人馬全部撤離!
曼陀山莊,岸邊,段正淳看著百餘步之外擺成環形將曼陀山莊層層圍住的諸多船隻,臉色難看極了。
在最中央的一條船隻上麵,站著一白髮老者,那老者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身材微胖,眼睛眯起,手中滴溜溜轉著一串佛珠,口中唸唸有詞,彷彿在誦唸佛經。
段正淳看向那人,胸口又是隱隱作痛。
他剛想唉聲歎氣一番,卻見極遠處蘇州方向隱隱有一道紅色光芒昇天而起,緊跟著便是數裡之外升起一道紅光,然後再是一裡之外升起一道紅光。
而後那些船隻彷彿心有靈犀一般,竟是齊齊掉頭,直奔太湖之北的無錫城而去。
看著麵前如鳥飛獸散的船隻,段正淳一臉懵逼之色: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