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巫行雲看來,師父小師妹失蹤,李秋水這個賤人“叛”出門派的情況下,唯有她與無崖子兩人才最能代表逍遙派正統。
無崖子的諸多弟子,丁春秋叛出門牆,蘇星河及其諸多弟子得了無崖子一樣的病,卻冇有無崖子的命,沉浸於諸多雜學之中,反倒將武功給落下了,根本不夠資格修煉逍遙派的諸多上乘武學。
逍遙派的真正傳承,隻在她與無崖子兩人手中,可她也好,無崖子也罷,都未曾另收弟子,且兩人年歲已高,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若是他倆有個不慎,逍遙派武功豈不是就此失傳?
靈鷲宮中雖然有五百餘弟子,可依她所見,有些弟子比如梅蘭竹菊四人放在外麵諸多門派之中也絕對稱得上是核心真傳,可放在逍遙派中,就有些不夠看了。
梅蘭竹菊四人自幼經她調教尚且如此,更遑論其他弟子了。
蘇離天資出眾,白虹掌力這等神功絕學十分難練,現在的李秋水有冇有練成她不知道,可三十年前的李秋水是絕對冇有練成的。
即便如此,蘇離依舊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自學成功,足見其恐怖天資。
至於長相,自然不用多說。
逍遙派收徒,相貌是排在第一位的。
如此俊傑,即便她師父在前,也定然會心動不已。
想到此處,巫行雲直接道:“你師父所創神照經的確是精妙無比,且對我大有益處,於情於理,我都應指點你一二,不過你可知道,我逍遙派武功從不外傳……”
蘇離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對方的話外之音,當即道:“不瞞前輩,家師曾經說過,他並不在意門戶之見,若是有機緣,隨心而行即可!前輩若是不嫌棄,晚輩願拜前輩為師!”
喬峰有玄苦和汪劍通兩個師父,郭靖更狠,有江南七怪,洪七公以及傳授內功心法的馬鈺共計九個師父,他拜兩個師父也冇什麼不可以的。
見蘇離如此上道,巫行雲雙手掐腰,微微昂頭,一副算你小子識相的表情,可不等蘇離跪下,卻聽巫行雲道:“你是得拜師,不過不是拜我。我要你拜我師弟無崖子為師!”
蘇離聞言一陣愕然,眼中儘是不解之色。
巫行雲沉吟片刻,隨後道:“我本不想提起那個負心人,可他到底是逍遙派掌門!一派掌門落到如此下場,我想想都替他害臊!”
隨後巫行雲便將自已的想法如實道來。
簡而言之,就是李秋水和丁春秋將無崖子給打下山崖的事情她都知道!
蘇離並不驚訝,原著中巫行雲聽聞虛竹破解了珍瓏棋局之後,直接將珍瓏棋局給畫了出來,並要虛竹說出自已是怎麼破解的,由此可見,無崖子在擂鼓山擺出珍瓏棋局之後,她曾經往擂鼓山去過。
隻是無崖子是何等高傲的一個人,寧可枯等數十年尋一傳人,由自已弟子去找丁春秋報仇,也不願意開口求巫行雲為自已報仇。
至於巫行雲則是表示,無崖子純粹想多了,她身子未曾出現問題之前,長相也是清麗脫俗,兩人兩情相悅,可自從她被李秋水暗算之後,無崖子直接將她拋棄並跟李秋水在一起了。
自此之後,她對無崖子再無半點留戀。
這一番話蘇離是信的,原著中巫行雲得知無崖子去世,也隻是看在兩人曾經有過一段美好過往的份兒上傷心落淚,可轉念便恢複了過來。
後續的爭風吃醋,不過是跟李秋水較勁罷了,隻要無崖子喜歡的不是李秋水,她根本就無所謂,故而在得知無崖子喜歡的是李滄海的時候,她纔會仰天大笑,毫無半點憤懣。
故此當年她得知無崖子被丁春秋和李秋水兩人給打下山崖並落得個雙腿殘廢的下場,心中可謂是說不儘的暢快。
無崖子傲氣十足且好麵子,巫行雲心中對無崖子拋棄自已同樣心有怨恨,故此並未插手丁春秋之事。
可珍瓏棋局已經擺了三十餘年,仍舊無人可破解。
若是繼續擺下去,有冇有人能夠破解仍舊是個未知數。
而且即便有人能夠破解,縱使無崖子儘心傳授,又如何能在短時間內教出能打敗丁春秋的弟子來?
丁春秋再怎麼不濟,也不是尋常人能對付的。
無崖子的事情她並不在意,她真正在意的乃是逍遙派的顏麵!
一派掌門被人家給暗算,並且逍遙自在數十年的時間,若是傳了出去,逍遙派還要臉麵不要?
可若是她收了蘇離,再讓自已弟子為無崖子報仇,這又算什麼?
合著無崖子當初拋棄她還不夠,她還上趕著去獻殷勤?
這要是傳了出去?她又怎麼做人?
既然如此,倒不如代無崖子收個弟子,自已指點他一番,讓他以無崖子弟子的身份將丁春秋給殺了。
如此一來,既保全了她的顏麵,也保全了逍遙派以及無崖子的顏麵,可謂是一箭三雕!
“如何?你若是答應!你便是未來的逍遙派掌門!”
巫行雲講清了事情的始末,最終交由蘇離決定。
蘇離沉吟片刻,有件事情巫行雲說的不對,她以為無崖子收了傳人是自已教授,得花費數十年的時間才能教出一個打敗丁春秋的弟子來。
可實際上,無崖子找傳人,自始至終都是存了將一身功力傳給那人的想法。
“前輩,您代無崖子前輩收徒,讓無崖子前輩知道了的話,他不會生氣吧?”
聽著蘇離隨口說出的一番茶言茶語,巫行雲眉頭皺起,嘴角一瞥,眼中儘是嫌棄之色,這話聽起來有點兒犯噁心,可還是忍著不適道:“我傳你珍瓏棋局破解之法,等你從我這兒學成之後,就往擂鼓山去,將棋局破掉即可。”
“那老東西最看重一個緣字,誰能破解珍瓏棋局,便是他認定的有緣人。再加上你天資絕佳,樣貌出眾,天降佳徒,他非但不會生氣,還會欣喜若狂!”
蘇離聞言,再無顧慮,斬釘截鐵道:“弟子蘇離,拜見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