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俠,你不隨我一同回皇宮麼?你帶來了我姑姑的線索,祖母若是知道了,必定會開心無比,她老人家若是高興了,定有不少賞賜,神功秘籍,金銀珠寶,無不應允。”
李清露站起身來,臨走之前仍舊在向蘇離邀約,她是真的希望蘇離能夠跟她一起返回皇宮,若是叫她祖母知道了有關姑姑的訊息,必定會開心不已。
“我遲早會去拜訪你祖母,隻是我現在有要緊事情需要處理。等我忙完,不出半年,便會再來拜訪。”
還是那個理由,李秋水的武功他要麼已經掌握要麼就已經記住,實在冇必要先在這兒浪費時間,倒不如等從天山學成下山之後再來拜會,到時候多耽擱一些時間也無所謂。
畢竟當今世上,李秋水的武功絕對稱得上頂尖,這等人物即便不傳他武功,隻是指點論道,也足夠他受用終生了。
三丹迴圈這等理念實在逆天,古往今來從未有人做過,如果在嘗試之前與不同派彆的頂尖大佬交流一番,說不定能夠得到全新的心得體會。
李清露聞言,也不好強求,兩人分彆之時又叮囑道:“我一會兒會讓曉蕾去一品堂走一遭,將李延宗調離興慶府去辦一些事情,等到李延宗離開之後,我再讓曉蕾來通知你,你到時再離開就好。”
如果李延宗真的是慕容複的話,那他極有可能會盯著蘇離,從而等蘇離離開興慶府的時候再動手,既然如此,那她乾脆就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提前將李延宗給調離,讓蘇離安全離去。
見李清露如此上道,蘇離眼中也儘是感激之情,他的武功進步不小,可就現在而言,與慕容複怕是仍舊有些差距,慕容複菜,那是相對於喬峰而言的。
放眼江湖,這位也算得上是絕頂高手了。
他跟自已相比,到底也算是多出了二十餘年的練功時間。
兩人交手,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能夠避免一場惡戰,他當然願意了。
他從不打無準備的仗,慕容複真想過招的話,那就一年之後再見分曉!
將李清露送走,蘇離便繼續坐在了包廂之中吃喝了起來。
吃飽喝足之後,又等了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他的房門才被人給敲響。
“進!”
話音落下,一人走了進來,正是李清露的侍女曉蕾。
“蘇少俠,李延宗已被調離興慶府,他往東去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此外奉公主之命,特地給少俠送來些許盤纏。”
曉蕾說著,將手中的一個鼓鼓的錢袋子放在了桌上。
蘇離道謝之後,等到曉蕾離開,這才上前去拿起了錢袋,將其開啟,眉頭一挑,好傢夥!
他本以為裡麵放的都是銀鋌,未曾想到清一色的金錠!
這是貨真價實的富婆啊。
蘇離感慨一番,將錢袋塞進了包裹裡麵,再度休息了一番,又在興慶府本地的馬市上重新買了一匹好馬。
他之前的馬趕路許久,馬蹄磨損十分嚴重,已經無法繼續趕路了,不然他也不會進興慶府來,來這兒就是為了買馬的。
牽馬自西門出了興慶府,上了官道,徑直翻身上馬,繼續向西狂奔而去。
自興慶府趕往天山,他獨自一人騎馬奔行,少說也要五天的時間。
那位天下第一鑄劍大師歐雲就住在天山南麓的浮雲鎮上,距離天山縹緲峰也不過是一天的路,並不算遠。
越是靠近天山,路上碰到的江湖中人就越是多了。
越是往西走,除了天山之外,還有一山,名為崑崙山。
天山也好,崑崙山也罷,山上異寶眾多,江湖之中曆來都有習武之人偶得異寶從而功力大增稱霸江湖的訊息傳出。
有不少人都對此深信不疑,故而每年都有許多江湖中人前往天山以及崑崙山碰碰運氣。
有的想要找到傳說中的奇珍異獸,有的則是奔著天山雪蓮以及人蔘去的。
故此越是靠近天山以及崑崙山等地,江湖中人就越來越多。
等蘇離在五日之後趕到浮雲鎮的時候,小半個鎮子幾乎都是江湖中人。
浮雲鎮位於西夏國和高昌國兩國交界之處,屬於三不管地帶。
鎮子由幾大家族把持,族中有不少高手,故此鎮中的百姓雖說是做的江湖人的生意,卻也冇有人敢在鎮上惹事。
這群江湖中人大多都是往天山去的探險家,或是住在鎮中,偶有空暇便去鎮子後的天山尋寶。
蘇離進鎮之後,有不少正在閒聊的江湖中人紛紛將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所有人都有李清露那般的情報能力,這群人壓根就不認得他。
麵對眾人的打量,蘇離坦然受之,從人群中穿過,直奔地圖上所記載的西北角而去。
隻是一炷香的時間,他便到了一座房屋前,未曾猶豫,直接上前敲響了房門。
不一會兒,一個身形魁梧的漢子將門給開啟,見是生人,再看對方一副江湖中人打扮,這才道:“閣下是來打兵器的?若是找我,酬金足夠,我可以出手,可若是來找我爹的,那就免談了,我爹年紀大了,已經拿不動鐵錘了。”
見對方一語便道破自已來意,蘇離也不驚訝,天下第一鑄劍師的名頭實在響亮,歐雲即便搬離大宋來此居住,可這根本瞞不過浮雲鎮上的人,故此仍舊有不少人來求歐雲打造兵刃。
隻是看樣子都被拒絕了,隻有他的兒子能夠開爐煉兵。
不過……他就是奔著天下第一鑄劍師的名頭來的。
“段正淳乃是在下伯父,是他書信一封,要我前來拜會歐雲大師的,勞駕將書信呈送令尊。”
“原來是段王爺的子侄!你直接進來就成!不過我還是得跟你說,我爹年事已高,是真的握不住鐵錘了,怕還是得我來給你打!不過你放心,就衝段王爺,我爹肯定會親自指導。”
那魁梧漢子一聽是他是段正淳的子侄,直接就變了態度,熱切的邀請他進了宅門。
將門關好,那漢子一邊帶路,一邊衝屋內嚎叫道:“爹!段王爺的侄子來啦!”
歐府大堂之上,一身形魁梧,鬚髮花白,穿著一身粗布短打的老者端坐在首座之上,一邊看著手中信件,一邊拿著紫砂壺對著壺嘴猛灌一口。
“既然是段王爺引見的,那這兵刃自然不能草率了事了,材料可準備好了?”
歐雲問道,一副大師風範。
蘇離二話不說,一把取下了後背上的包裹,將其開啟,六枚聖火令以及一塊玄鐵出現在了歐雲麵前。
歐雲猛地噴出了一口茶水,死死盯著桌上的聖火令以及玄鐵,眼睛瞪得如同鈴鐺一般,臉色更是通紅,一旁的漢子還以為自家老爹是被茶水給嗆住了,連忙上前拍打起了歐雲的後背:“爹,怎麼說?你來指點,我來動手?”
歐雲一雙眼睛仍舊不離桌上的聖火令以及玄鐵,顫抖著手將其接過,小心翼翼地摩挲了一番,眼中儘是興奮之色:“孩子,這裡麵的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還是爹親自來吧!”
“啥?爹!你不是封爐了麼?”
“再開啟不就行了?”
歐雲滿不在乎地說道,興沖沖地衝著兩人道:“知道湛盧嗎?知道純鈞嗎?知道魚腸嗎?知道巨闕嗎?那都是我祖上鑄的!”
“看著吧!有這些材料……我必定超越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