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裡克慶祝的當晚,大衛在牢房中一言不發。
雖然進來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真正到了實地,大衛還是難以接受冇有威士忌的夜晚。
一晚上恍恍惚惚的大衛,直到次日清晨管教開始點名時,因錯過點名而捱了一頓痛罵。
這些管教人員纔不會管大衛之前是何等身份,他們隻知道這名犯人所長冇有提前打招呼,那就是一個冇有背景的衰仔。
可憐大衛四十好幾,還要當眾被二三十歲的管教當著所有犯人麵前侮辱,這讓大衛悲憤交加。
猶如行屍走肉的大衛吃完味如嚼蠟的早餐後,正要將餐盤送回時,被一群人攔了下來。
「嘿!聽說你之前是乾檢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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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微微抬頭,看到一個渾身紋身的壯碩黑人男子,「請讓開。」
「嘿,我tm問你話呢!」
男子見大衛不答,直接一腳踹過去,將大衛踢翻在地,餐盤上殘留的湯汁淋了一臉。
還不等大衛掙紮起身,男子直接踩到大衛臉上,低頭小聲說道:「老東西,這裡所有人都是你們檢察給送進來的,猜猜看,你能在這活幾天?」
滿臉通紅的大衛聽到後直接一身冷汗,這群傢夥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份的。
有人要害他!
這是大衛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就在大衛思索是誰動的手時,男子扭了扭腳,「怎麼?檢察官大人難不成還是個啞巴?」
「放開他!」
一群人從餐廳後廚中走了出來,為首的男子瞥了眼被踩在地上的大衛,眼中凶光一閃而過,「德文特,這傢夥是我們的人。」
德文特臉上詫異一閃,鬆開了腳直起身子,「盧卡,你確定這傢夥是你們博南諾的人?」
盧卡雙手抱胸,「當然。」
德文特噗嗤一笑,隨後臉色嚴肅起來,「你們博南諾什麼時候這麼寬容大量了,都能原諒把教父送進來的人?」
盧卡臉色一僵,隨後硬生生的說道:「這就不用你管了,這個人我保了。」
「哼!」德文特低頭瞥了眼大衛,「既然你保了他,那我就放他一馬,不過嘛……」
「不過什麼?」
德文特走到盧卡身前,滿臉好奇的小聲說道:「這傢夥的身份是上麵透露出來的,你保得住嗎?」
盧卡麵色一沉,冇有說話。
德文特拍了拍盧卡的肩膀,跟小弟們揮了揮手,「我們走!」
盧卡直到整個餐廳再無其他閒雜人等時,才蹲下來看著大衛,「你起不起來?」
大衛鼻青臉腫的從地上爬起來,喘著粗氣,「你是?」
「我是安東尼奧派來的。」
「安東尼奧?」大衛原本想微微皺眉,卻直接牽連到臉上的傷口,吸了一口冷氣,「那是誰?」
盧卡愣了一下,這傢夥居然不認識安東尼奧,那……
大衛捂著臉上的傷口,看著猶豫不定的盧卡,突然說道:「是文森特派你來的?」
盧克頓時一肅,看起來眼前這傢夥的能量比自己想的還要大,居然認識文森特,「是,上麵派我來,要求保護你的安全,同時負責向外傳遞訊息。」
「命令說得很奇怪,要每日傳達。」盧卡撓了撓頭,「我不太明白,你是有什麼事情要每天向外傳嗎?」
大衛鬆了口氣,看起來斯特林果然是去找了文森特,想想也是,斯特林作為一名合法公民,怎麼可能在拘留所中安插人手呢?
也隻有作為博南諾一族最後的存在,文森特才能指揮得動獄中的家族成員。
「扶我起來。」
盧卡扶著大衛站起身來,看著大衛臉上的擦傷,不由說道,「你最好去跟管教說一下,去醫務室處理下傷口,像你這樣的體麪人,應該不會想留下什麼疤吧?」
大衛摸了摸臉上的傷,點點頭,「好,醫務室要怎麼去?」
盧卡翻了個白眼,眼前這個傢夥可真是個祖宗,無奈安東尼奧的命令很堅決,他隻能揮揮手遣散了小弟們,自己獨自帶著大衛去醫務室。
傍晚,弗蘭克在辦公室裡準備收到了安東尼奧發來的郵件,上麵粗略的寫了大衛在獄中的情況,還附贈一張大衛親筆信的照片。
弗蘭克看著照片,不禁感嘆老闆的神通廣大,在獄中都能安排上照相機。
斯特林踩著點走到弗蘭克工位上,「怎麼樣?有訊息了嗎?」
「剛來。」弗蘭克微微側身,讓出螢幕。
斯特林彎腰粗略一掃,忽視了大衛的情況,隻看至關重要的親筆信。
隻可惜,大衛的親筆信裡滿是抱怨,根本冇有看到一絲絲悔改跡象,這完全不符合之前跟大衛約好的懺悔錄內容。
「改!」
弗蘭克冇有多問,開啟文件,「方向呢?」
斯特林單手摸著下巴思索,「總之就一句話,要讓人們看到一名痛改前非的檢察官形象,可以嗎?」
弗蘭克點頭,「很簡單,我現在就能編。」
這反倒讓斯特林感到了詫異,「這麼快嗎?」
「嗯。」弗蘭克一邊在鍵盤上飛舞,一邊說道:「我一個白天都在想今晚要發的內容,各種情況都有做預案。」
「很好。」斯特林十分滿意,「等你弄完了發給我看看,合適的話就直接發在大衛的競選網站上,我再找水軍去各大論壇上推一推,先吹吹風。」
伸了個懶腰,斯特林靠在桌子邊,低頭看著弗蘭克,「對了,你記得跟安東尼奧說,讓大衛明白他究竟要做什麼,寫一封言辭懇切的親筆信,別搞得滿是抱怨,這是要給選民們看的!」
「好。」弗蘭克頓了一下,突然說道:「老闆,大衛說有人要害他,希望我們能找出在獄中泄漏他情報的人……」
「不用管!」斯特林大筆一揮,「那不是我們要負責的事情,記住,弗蘭克,我們隻負責競選工作,其他的事情不用管。」
當晚,在大衛的競選網站,出現了一份令人聞之落淚的自白書,隻是根本冇有掀起任何波瀾。
在人們看來,服刑的大衛已經失去了價值,不值得關注。
直到一週後,一張附帶著大衛鼻青臉腫的照片的監獄懺悔錄,突然在4ch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