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一下,托馬斯在討論住房政策時滔滔不絕,阿諾德在家族事務中運籌帷幄,結果兩人在私下裡搞起了浪漫戀情。這要是拍成電視劇,收視率肯定爆表!說不定還能引發新的時尚潮流,就叫『住房委員與黑幫子弟的愛情風』……」
「難以置信。」
古德曼瞠目結舌的看著電視上的《週六夜現場》裡的週末更新。
在經過斯特林的簡單介紹後,古德曼已經知道了這個新聞發酵都是自己這個大學同學兼室友在幕後行動。
斯特林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視裡托馬斯和阿諾德被P在一起的親熱畫麵,嘴角微微上翹,抬了抬手,「低調,低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古德曼豎起大拇指,「服了,我真服了!你是真能把假的搞成真的,現在全世界誰人不知托馬斯的風流韻事啊。」
「不能這麼說,我也隻是借勢而已。」斯特林謙虛的說道:「現在新聞裡傳的,跟我當初編的已經是兩回事了,隻能說這都是大家的功勞,而且你信不信,隻要托馬斯聰明一點,他說不定就能趁勢起飛,當個意見領袖KOL什麼的比一個市議員強太多了。」
古德曼轉頭看著電視欄目裡嘉賓們對這件事的解讀,不由得再次感嘆網際網路的厲害。
斯特林這時看著古德曼的背影,想著這一次網際網路力量初顯,一時陷入了沉思。
「斯特林,斯特林?」
「嗯?」斯特林如夢初醒,看著古德曼遞過來的冰可樂。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讓你成為網紅。」斯特林老實的說道。
「什麼?」
「網紅,網路紅人,就是那種在網路上因某個事件或行為走紅的人……」
古德曼抬手打斷斯特林,滿臉詫異,「我知道什麼叫網紅,但是我?你確定我能行?」
斯特林看著古德曼的麵龐,普普通通的大眾臉型,看上去就是一名憨厚老實的普通人,完全不像現在類似傑弗裡·斯塔爾那樣能靠誇張的彩妝走紅。
可是斯特林相信,古德曼那獨特的律師身份,外加專攻類似街頭混混這樣的底層法律市場,還是有機會能紅起來的。
「我確定,你能行。」斯特林拍了拍古德曼的肩膀,鼓勵道:「你可以先試試嘛,反正你現在又不是很忙,平時把你接的案子放到自己的部落格上就行。」
古德曼撓了撓頭,看著斯特林,「我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
「我當上網紅對你有什麼幫助嗎?」
斯特林愣了一下,看著古德曼。
古德曼雙手一攤,「別這樣看著我,你之前又給我分錢,又教我做事,主曾教導我要持有感恩之心。」
斯特林吐了口氣,心思百轉,最後輕輕點了點頭,「有的。」
「好,那我就搞。」古德曼雙手一拍,「先是在部落格上記錄案子是吧,我現在就搞。」
看著充滿幹勁的古德曼,斯特林主動提出建議:「記得要有客戶視角。」
「客戶視角?」
「對,比如你可以直接在開頭問『誰是世界上最好的律師』,隻是可惜用文字始終差點意思,等之後用視訊的方式來呈現,相信我,你絕對有希望爆紅!」
就在斯特林向古德曼傳授網紅律師邪典時,托馬斯已經陷入了焦頭爛額的境地。
扒開百葉窗往下看,托馬斯很輕易的就能看到聚集在自己公寓樓下,拿著大大小小攝像機的記者們。
「該死的!」托馬斯咬牙切齒的錘牆泄憤。
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經借甘比諾家族的渠道,掏了一大筆錢去召回報紙,壓熱度,轉眼間僅僅一天時間,全世界就知道了自己那點屁事,最關鍵的是托馬斯有苦難言,那全都是造謠,是誹謗,可如今已經沒有人在乎他說什麼了。
整件事情已經發生了本質性的變化,人們都在瘋狂的討論,作為整個紐約州第一個被公開同性戀的政客,托馬斯已經成為了紐約LGBT運動的旗幟,成為了人們眼中的燈塔。
作為議員,托馬斯很清楚的知道,若自己這個時候再公開闢謠自己沒有出櫃,恐怕會引發更大的輿論危機。
更讓托馬斯措手不及的是,這種關鍵時刻,自己與甘比諾家族的聯絡被中斷了,這讓托馬斯有了更大的危機感。
作為合作議員,托馬斯很清楚甘比諾家族的辦事方法,心狠手辣且行事低調,這一次被搞出來的風波牽扯到他們,即便現在他們礙於聚光燈無法出手,日後自己也難逃報復。
托馬斯深吸一口,調整下情緒,拿起手機做最後的嘗試。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無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托馬斯漠然的放下手機,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借著酒精,托馬斯回到臥室,從保險櫃裡拿出一大疊資料,這都是他在住房委為甘比諾家族服務時的底本,一直被托馬斯珍藏作為底牌。
篩選出幾分對自己極為不利的資料後,托馬斯將剩下的資料一併收入公文包,拿起手機就往樓下外走。
「哢嚓~哢嚓~」
「出來了,出來了……」
「托馬斯先生,請問您……」
托馬斯用右手擋在眼前,一邊用力擠在記者群中,一邊高聲呼喊,「各位,各位,一會我會回答你們的問題,現在我需要出去一趟,拜託讓一下,讓一下!」
好不容易擠進車裡,托馬斯檢查了下公文包完好,最後看了眼手機,仍然沒有任何電話或者簡訊。
托馬斯相信,現在自己的行蹤一定已經被阿諾德的人監視著,而現在依然毫無動靜,托馬斯隻能認為自己已經被拋棄了。
為了不成為犧牲品,托馬斯搖下車窗,對著記者們大聲喊道:「接下來我準備去一趟FBI,你們有誰一起嗎?」
記者們眼睛一亮,他們已經聞到了大新聞的味道,紛紛開車跟在托馬斯身後。
托馬斯通過後視鏡瞥了眼身後的各式採訪車,內心的緊張感稍稍平靜。
一直等到托馬斯開到距離聯邦廣場一個十字路口時,手機終於響了起來。
托馬斯開啟擴音,就聽到電話另一頭阿諾德陰沉的聲音,「你現在在哪?」
「我在開車。」
「你是不是想去聯邦廣場,向FBI投誠?」阿諾德語氣中充滿威脅,「聽著,托馬斯,現在立刻掉頭返回,我還可以既往不咎,不然……」
托馬斯目視前方,看著紅綠燈倒計時,「阿諾德,這一次到底是誰搞得鬼?你還沒查到嗎?」
「該死的,我正在查!」
托馬斯抿了抿嘴,正在查,阿諾德是不是以為自己不知道甘比諾家族真正的實力,在紐約,還有什麼事情能瞞住他?無非是打著幌子來安撫自己,等待輿論平息,之後會發什麼托馬斯很清楚,自己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選了。
托馬斯掛擋,輕踩油門,駛過了十字路口。
「該死!」阿諾德那裡立馬知道了托馬斯的動靜,「掉頭,聽著,托馬斯,如果你還想見到你在新澤西的家人們,就立刻掉頭!」
托馬斯一聽眼就紅了,他完全不能接受有人拿自己的家人作為威脅,右手拿起手機,狠狠的罵了一聲F開頭的單詞,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