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克很快就又回到房間,搓著手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不好意思啊,是我理解錯了,我沒想到你們是找他有事,而不是報仇的……」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斯特林看了眼跟在蒙克身後的古德曼,古德曼微微點頭,他剛剛已經跟蒙克把來龍去脈跟蒙克說清楚了。
於是蒙克才突然發現,原本以為隻是一名普普通通律師的斯特林,纔是核心人物,而且根據古德曼的說法,斯特林的律師水平比他更強。
這纔有了蒙克再一次出來表達歉意的場景。
蒙克很清楚,像他這種在陰溝生存的老鼠,能遇到古德曼這種願意提供法律服務的律師已經是極為幸運了,他可不願惹了斯特林,讓古德曼對自己心生隔閡。
「沒關係。」斯特林搖了搖頭,扭頭看了眼詹姆斯,「隻要人還活著就行。」
「那肯定,那肯定。」蒙克訕笑兩聲,隨即往門外吼,「還等什麼,進來趕緊幫律師先生們把這個傢夥抬走!」
有了蒙克手下人的幫助,很快眾人就將詹姆斯抬到了小巷門口,瞅準時機,趁著街口拐角的警察沒有注意,直接將詹姆斯扔到了雷克薩斯後備箱中。
「行了,那我們先走了,謝謝你的幫助。」古德曼關上後備箱門,向蒙克道謝。
「哪裡的話,我還真怕手下人沒輕沒重,誤了先生的事。」蒙克瞅了瞅周圍,貼近古德曼身前小聲說道:「那個,律師先生,上次咱們說的事……」
「放心,按我說的做,很快就能拿到成人娛樂許可證和分割槽合規證,這個不難的。」
「那就好,那就好。」蒙克聽到古德曼的話才放下惴惴不安的心來,「律師先生,等證件都下來後,我請你玩全套!」
「那就不必了。」古德曼連連拒絕,「我的信仰教導我要尊重身體的聖潔。」
蒙克隻能遺憾的表示,「那好吧,祝您一切順利,律師先生。」
先鋒退伍站。
斯特林看著招聘,有些愣神,「安東尼奧,你確定是這裡?」
「當然。」安東尼奧熄火,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這是我的私人關係,就連家族都不知道。」
說完,就下車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古德曼看了看四周,這裡距碼頭很近,或許是因為上午鬧得太過分,直到現在街上都沒有什麼人影。
拍了拍前排座椅,古德曼詢問道:「斯特林,你想好要怎麼做了嗎?」
斯特林扭頭,看了眼臉上略有擔憂的古德曼,「放心吧,我可是律師,不會做那些危險事情的。」
古德曼抿了抿嘴,就因為你是律師,所以才危險啊!
但很無奈,古德曼發現不知從何時起,根本勸不動斯特林這個傢夥了。
「咚咚。」安東尼奧從退伍站出來,敲了敲車窗,「我跟醫生說好了,搬吧。」
「怎麼搬?」古德曼下車,看著空手而歸的安東尼奧,「沒有擔架什麼的嗎?」
安東尼奧翻了個白眼,「哪來的擔架,沒有,剛剛怎麼搬的現在就怎麼搬。」
「那不用遮擋下嗎?」斯特林看了看周圍,整條大街上雖然沒什麼人影,但斯特林可不敢保證道路兩旁的店鋪裡沒有人。
「放心吧。」安東尼奧已經開啟了後備箱,「這裡沒有人會多嘴的。」
「為什麼?」
安東尼奧咧著嘴看著古德曼,「律師先生,你不會想知道的。」
斯特林瞭然,恐怕這整條街道,都不是做什麼正經生意的,往常也不會有什麼正經人來,當然也就不會有人向警察多嘴。
安東尼奧抬著詹姆斯的頭,古德曼抬著腿,斯特林在一旁幫忙扶著腰,三人就進到了先鋒退伍站。
天花板上垂下的軍旗早已被煙氣熏成黃黑色,唯有略新的75th遊騎兵團深綠色的團旗還能因時間不久而勉強分辨,
門側牆體上掛滿了相框,黴斑和灰塵遮蓋著大部分相框,讓人根本無法看清相框內的照片,看起來主人根本懶得打掃這一麵牆。
「往裡走。」吧檯裡的老頭隨意翻著雜誌,頭也不抬的指了指裡麵。
斯特林順著手指望過去,一個門口掛著PTSD互助小組銘牌的房間大門敞開,身著白大褂的醫生正靜靜等待著他們把病人搬過去。
「這裡好奇怪啊……」
古德曼路過吧檯時小聲嘟囔一句,吧檯老頭頓了頓手,接著若無其事繼續翻看著雜誌。
醫生瞅了眼詹姆斯的臉,又用沒戴手套的手扒拉了下眼睛,「小傷,除了表麵的擦傷,最多有點腦震盪,打一針止痛就行了。」
「腦震盪打止痛?」斯特林眨了眨眼睛,有些懷疑眼前這傢夥到底是不是醫生。
醫生瞥了眼斯特林,沒有搭理他,而是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針管,看向安東尼奧,「誰付錢?」
「我付!」斯特林這點自覺還是有的。
醫生這時纔看向斯特林,上下掃視一番,「去吧檯付錢吧。」
斯特林看安東尼奧點點頭,隻能聳了聳肩,自己一個人來到吧檯。
「付錢。」斯特林從口袋裡掏出錢包。
「1000刀。」老頭頭也不抬的說道。
斯特林頓了頓,「一千刀?」
「愛打不打。」老頭氣定神閒的說道,「我這開的可都是好藥,奧施康定知不知道?」
奧施康定……
斯特林可太知道了,大名鼎鼎的普渡製藥的「合法白粉」嘛。
「刷卡!」斯特林沒好氣的掏出信用卡扔到吧檯上。
這時老頭才抬起頭,掃了眼斯特林,慢慢悠悠的說道:「你見過幾個黑診所可以刷卡的?我這隻能現金。」
斯特林撇撇嘴,把信用卡拿回來,掏了10張富蘭克林扔在吧檯。
「新人吧?」老頭一張張的仔細檢查,生怕有一張假幣。
斯特林沒有回話,而是越過老頭的肩膀,看著擺滿吧檯後方的子彈箱。
老頭微微扭頭,輕笑一聲,「那裡麵是啤酒,你要嗎?」
斯特林搖搖頭,「你們這很奇怪啊。」
「奇怪?」老頭收起最後一張富蘭克林,淡淡的說道:「能從戰場上活下來的,誰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