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海伍德高中,某個角落旮遝。
蘇傑和被欺負小團體的夥伴正湊一塊兒吃午餐。 【記住本站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除了他和李福菊外,這團體的另外兩位凱文和克萊爾都是白人小孩。
凱文是個瘦弱的理工小男生,他父親是電子工程師,幾年前因為工作原因帶著一家人從加州搬過來。
本地人的圈子幾乎都排外,凱文作為外鄉人也就成了海伍德本地學生的日常羞辱目標。
克萊爾是四人中唯一的女生,來自本地的金髮白妞,平日裡戴著黑框眼鏡,綁著麻花辮,臉上有點可愛的小雀斑,屬於很典型的白人中產家庭乖乖女。
她會成為被欺負物件,都要「感謝」她家那位究極保守且傳統的牙醫老爸,克萊爾一直到高中畢業前都要戴非常顯眼的金屬全框牙套,為此她有了個「牙套妹」的外號,平時不遮住嘴都不敢笑。
他們四人因為各種原因慘遭欺負後,不得不組成「弱者聯盟」,互相報團取暖。
對此蘇傑感慨:小團隊還是不夠正確,如果能加個胖同性戀尼妹,在藍州基本橫著走。
可惜佛羅裡達以前很藍,現在在州長德桑的治理下,是紅到不能再紅的鐵紅州!
蘇傑、李福菊和凱文啃著漢堡,克萊爾默默低頭吃著蔬菜和雞胸肉,
「克萊爾,你天天吃這個能習慣嗎?」
蘇傑一直很好奇,隻為延續生命的白人餐壓根就不能算吃飯,為啥他們卻習以為常。
「嗯嗯~」
克萊爾輕聲點頭,表示自己習慣了。
蘇傑又轉頭看向另一位小夥伴,「凱文,我要的情報呢?」
凱文一口咬住漢堡,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摺疊好的列印紙,塞到蘇傑手中。
「很好。」
紙條上記載的是比利家的工作資訊,這是凱文通過某些不光彩的技術手段搞到手的。
蘇傑也不得不承認,凱文這小子是個很刑很可拷的人才,年紀輕輕就能靠一台筆記本黑進州府的資訊保安庫。
「蘇傑,你不會真的想報複比利吧?」
「蘭尼斯特有債必償!」
蘇傑做了一個手刀抹脖子的動作,三個小夥伴頓時麵麵相覷。
你當這裡是維斯特洛?
蘇傑卻不管他們,三兩口吃完漢堡,起身就走。
「傑伊他到底要做什麼,我們認識這麼久,我從沒見他曠過一節課?」
克萊爾好像對蘇傑很關心。
「這個……」
李福菊的胖臉就有些尷尬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
畢竟那種場合,誰都以為那是氣話!
……
下午蘇傑果斷翹課!
他乘公交車來到棕櫚灘縣的某條商業街。
按照紙條的資訊,商業街有一家寵物綜合服務中心,是加西亞夫人的工作單位。
比利全名小比利·加西亞,他的父親纔是真正的比利·加西亞,一名已經退役的橄欖球運動員。
不過蘇傑此行的目的是小比利他媽。
「找到了!」
寵物服務中心十分醒目,就在商業街的十字路口。
當蘇傑走進醫院時,正好看到一個白人肥佬坐在大廳內低頭盯著自己褲襠,嘴角發出低聲啜泣,雙肩不停抖動。
對方正是惠靈頓最不受歡迎的鄰居-出生皮特!
「哦,天吶,上帝啊,我不能沒有我的蛋蛋……那個黑毛小雜種,我要乾死它,我一定要乾死它,我要法克所有帶毛的雜種……」
蘇傑無視了肥佬,哼著小曲兒走向服務台。
「你好,我找加西亞太太。」
「是新的領養人?」
「是的,我家的狗幾個月前去世了,這是死亡證明,還有我的社保號碼。」
米利堅的寵物業資訊發達,要領養一條狗的手續繁多,甚至領養人還需要進行專業心理檢測,有家暴、酗酒、吸毒等犯罪史的人不能領養小狗。
如果第一次養狗,要看的《養狗須知》和《養狗手冊》的頁數加起來能堆到1厘米厚。
工作人員在電腦端輸入蘇傑的社保號碼查詢情況。
「哦,你是惠靈頓小鎮的傑伊·蘇,你們家上一條狗養了12年,年規體檢都非常健康,你母親莎拉女士的經濟狀況良好,我們服務中心的狗狗很高興能有你這樣一位富有愛心的主人。」
蘇傑道了一聲謝後,就在服務人員的指引下來到收容室。
在這裡工作的正是加西亞太太。
她是一位典型的白人女性,金髮碧眼,高挑纖瘦,臉上略有皺紋,但結婚這麼多年身材都沒有走樣,還要多虧她曾經在內衣模特事業上養成的自律。
她和比利·加西亞是典型的體育明星 模特組合,隻不過兩人的咖位都很Low。
「你好加西亞太太,我是蘇傑。」
「你好,惠靈頓的蘇傑,我看了你的登記訊息,請跟我來。」
加西亞太太開始為蘇傑介紹收容站的犬種。
這裡大、中、小型犬都有,性格溫順的有拉布拉多、伯恩山和德牧,性格兇狠的有紐波利頓、加納利和菲勒,嫌棄傢俱舊可以養雪橇三傻,當然還有亞裔最愛的小八嘎阿柴。
蘇傑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在盤算如何與加西亞太太建立工作性質以外的交流方式。
「咦,這隻是……」
正巧路過某個籠子時,他看到一隻莫名眼熟的黑犬,此刻正戴著嘴套,眼神委屈巴巴。
「這是一隻九個月大的羅威納,可惜因為咬主人,將要被執行安樂死……」
加西亞太太的臉色有些傷感。
「是嗎,可我記得就算狗咬了人,如果沒有檢測到狂犬病,也可以不用安樂死。」
「是的,可惜它的主人堅持。」
「該死的出生皮特!」
狗狗這麼可愛,你怎麼就這麼忍心?
你失去的隻是一顆蛋蛋,人家失去的可是一條狗命啊!
蘇傑內心暗罵,表麵不動聲色:「那如果我想領養這條狗呢?」
「那需要與原主人協商,而且還得經過訓犬師認證,我可以先幫你試著聯絡一下。」
加西亞太太給出方案,蘇傑想了想覺得可以嘗試,畢竟小羅威納是因為自己才咬了皮特的蛋蛋。
這倒不是他聖母心,純粹是因為走這個流程可以和加西亞太太多聊幾句。
「你好,是皮特先生嗎,有一位先生想要養你的羅威納……皮特先生?」
就在加西亞太太聯絡皮特時,收容室外傳來一陣嘈雜。
門被「砰」的一聲推開,肥佬皮特拖著「殘缺之軀」,手持一根棒球棍氣勢洶洶殺進收容室。
「哦,天吶,皮特先生,你要做什麼?」
加西亞太太看到這一幕,人都嚇傻了。
「那條醜陋陰暗的小怪物竟然要被人領走,我不允許,我要扒了它的皮,我要為我的蛋蛋復仇!」
皮特展露出殘暴一麵,語氣聲嘶力竭。
「汪!汪!汪!」
整個收容室的狗狗都應激了。
「原來你在這裡,你這個黑皮小雜種,你咬碎了我的蛋,我今天也要咬碎你的蛋!」
皮特的發言依舊逆天,但誰也沒懷疑他是不是真會如此喪心病狂。
「先生,請你離開,這裡是犬類收容室,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加西亞太太還想著阻止他,但皮特顯然已經失去理智。
「滾開,碧池!」
皮特手起棍落。
啪!
蘇傑感受後背火辣辣的痛,趕緊將加西亞太太護在懷中。
為了刷好感,他今天也豁出去了。
「我不許你欺負狗狗,更不許你對這位美麗的女士如此粗魯!」
蘇傑怒吼著和皮特扭打在一起,場麵一時間變得十分混亂。
「加西亞太太,快放狗咬他!」
「什麼?」
「我讓你解開狗狗的籠子,相信我!」
因為幫加西亞太太擋了一記球棍,此刻蘇傑的話竟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幾個狗籠同時開啟,其中就有小黑。
加西亞太太甚至還貼心幫小黑取下了嘴套。
「都給老子咬他!」
技能發動!
小羅威納甚至都不需要蘇傑下令,就狠狠咬在了皮特的屁股上。
旁邊一群狗更是伺機而動,逮著機會就加入撕咬。
「哦,不,我的屁股,你們這群爛狗,快鬆開我的屁股!哦,不,我讓你鬆開,不是讓你咬我的蘿蔔,要斷了,斷了,哦,不——」
「停!」
蘇傑趕緊製止,小羅威納暴躁的眼神瞬間清澈,來到蘇傑腳邊,瘋狂甩尾巴示好。
【你下達了一次情緒指令,馴獸 10】
「好狗!」
蘇傑上手狂擼狗頭,小羅威納也吐出舌頭,表情十分享受。
「加西亞太太,它就是我的夢中情狗,希望你能幫它擺脫邪惡的原主人。」
「當然,它已經向我證明瞭對人類的忠誠,這一點我會如實向訓犬師反饋!」
既然提到訓犬師,就說明收養流程已經跳過了皮特這位原主人。
「真是太謝謝你了,加西亞太太,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你可以叫我珍妮,我和我丈夫已經分居很久了。」
加西亞太太此刻語氣溫柔,眼神和話語都帶有明顯的暗示。
「好的,珍妮,那我們接下來約個下午茶怎麼樣?」
「當然,我很榮幸。」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漂亮,已經深深地吸引了我?」
「哦,你的小嘴可真甜~」
「在離開前,請允許我再做一件事……」
蘇傑看著躺地上抽搐的皮特,毫無憐憫的沖其他狗狗下達了一個情緒指令。
Just do it!(乾他丫的)
【你下達了一次情緒指令,馴獸 10】
「你們這群出生想幹嘛?哦,酸蘿蔔別吃!不——」
收容室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慘叫聲久久不息。
3小時後。
商業街附近某賓館。
看著躺在身邊一臉滿足睡去的女人,蘇傑雖然腰痠腿麻,但臉上卻久違地露出笑容。
我蘇傑有仇必報,有債必償!
說媽惹法克就媽惹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