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蹄好酸~」
「我要換馬廄,住我隔壁的母馬發情了,晚上一直用蹄子蹬木板……」
「不想玩腳剎,不想玩腳剎,不想玩腳剎……」
「啊,好想吃草~」
「啊,好像艾草~」
……
蘇傑帶上李福菊和小黑,兩人一狗在賽馬場閒逛,順帶收集情報。
「哼,竟然讓我輸7號爆冷,高貴的我決不允許!」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有了!
「阿菊,我贊助你100刀,替我投7號!」
蘇傑看向一場400米競速賽的準備現場,立馬讓李福菊去投注。
「你確定,可這7號看著很弱唉~」
李福菊有些猶豫。
雖然他不懂馬,但他懂常識,一看這7號就十分弱雞。
「反倒是那匹草原馬9號,看起來威武雄壯,腿都比其他馬粗一圈,肯定能拿第一名!」
李福菊指的那匹馬,恰好是剛才碎碎念說出獨門情報的那匹。
「你在教我做事啊?」
蘇傑白了他一眼。
出錢的又不是你,嘰嘰歪歪幹啥?
李福菊無奈,不過既然蘇傑嫌錢多,他也隻能幫對方投注7號,而他自己則留了個心眼,也將剩下的幾十刀全部身家投注給了9號。
啪!
隨著發令槍響。
十匹駿馬在400米賽道上馳騁,勢要一爭高下。
「9號,9號,9號……」
李福菊拿著投注票,在蘇傑身邊碎碎念。
「你這傢夥,不聽勸啊。」
蘇傑都懶得管他,而是看著賽場上的十位騎手。
畢竟馬匹有強弱優劣,但真正能控製比賽的還是人。
就在9號馬衝刺到第一,並且距離終點隻剩100米時,騎手耍起了小動作。
他雙腿猛夾了一下馬肚子。
這是馴馬師的常用動作,意思為停下。
9號的衝刺速度驟減,雖然很快又再次加速,但也失去了第一名的位置。
最後的結果自然爆了大冷,賽前所有人都不看好的7號拿到第一,而被投注者們寄予厚望的9號連前三都沒進。
「蒼天吶,大地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李福菊哭得老慘了,可蘇傑卻殺人誅心:「喏,我壓中了,賠率1賠10,去幫我把票兌了!」
「傑伊,你真該死啊!」
李福菊幾乎抓狂,但也隻能接受跑腿的工作。
「話說你今天輸了多少?」
「呃,我就小玩玩而已,小賭怡情啦……」
見李福菊眼神躲閃,蘇傑也不慣著:「到底多少,不說我讓小黑咬你咯!」
「汪汪汪!」
小黑一臉興奮地吼了兩聲,把李福菊嚇得直哆嗦。
「沒,沒多少,也就3000刀……」
「臥槽,3000刀!我媽開馬術課一週的薪水都沒這麼多!」
這換算成東大貨幣都要22000,一天輸別人小半年的工資。
蘇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傑伊,救我,咱可是好兄弟!」
「誰跟你是哥們?」
李福菊眼巴巴望著,但蘇傑哼了聲沒搭理他。
「好不甘心,腳抽筋了,等會腳剎比賽的冠軍要輸給那匹德州小混混了……」
又一道碎碎念傳來。
蘇傑趕緊看過去,這次是腳剎賽。
馬匹在地上直線衝刺,再用後腳急停,最後比腳剎痕誰更長的比賽。
「阿菊,你幫我問問哪一匹馬是德州來的,然後全押它!」
「啊,這麼賭?」
李福菊還想說些什麼,但賭狗沒有話語權。
蘇傑隻是狠狠一瞪,他就隻能去乖乖打聽訊息加下注。
腳剎賽很快開始,蘇傑押注的德州馬果然拿下比賽。
賽前被人寄予厚望的種子馬匹,因為腿部抽筋把騎手都摔在了地上。
這次賠率1賠3,蘇傑的1000刀變成了3000刀。
「傑伊,求求你傳授一下秘訣吧,我將來為你做牛做馬!」
「賭狗閉嘴,不然我放小黑咬你咯!」
「汪汪汪~」
李福菊迫於小黑的淫威,不得不乖乖閉嘴。
蘇傑則是繼續搜尋「內幕訊息」,來讓自己的資產快速「升值」。
他的3000很快就變成6000,然後是12000,一直到24000。
蘇傑決定收手。
「蘇傑,咱們發啦!」
看著手中麵值100刀,但足足有兩遝半厚度的現金,李福菊都要瘋了。
「什麼咱們,是我!」
蘇傑將兩遝錢塞入紙袋,李福菊看得那叫一個望眼欲穿。
蘇傑全程保持撲克臉,走向報名登記處。
可在路過一個百米衝刺賽的賽道時,他突然停住腳步,並把半遝4000刀現金拿了出來。
「阿菊,別說我不照顧你,這裡有4000刀,你拿3000去平你的帳,幫我押1000給5號。」
「5號賠率1:8,你怎麼不多押一點?2萬能贏16萬啊!」
「你去押就是了,別問那麼多。」
蘇傑讓李福菊趕緊去,自己則是淡定靠在欄杆上逗小黑玩。
過了一會兒,李福菊拿著蘇傑投注的票據回來,自己手中也多了一張票。
蘇傑當做沒看到,任由對方眼巴巴的看著比賽開始。
「5號,5號,5號……天吶,怎麼5號不是冠軍!」
李福菊瞪大雙眼看著衝刺賽的結果,全身像泄氣的皮球一樣癱倒。
「阿菊,你可別告訴我,你把還帳的3000又壓了……」
蘇傑明知故問,李福菊一言不發,哪怕小黑撩起後腿,在他褲腳撒了泡尿都沒反應。
一會兒後,蘇傑才蹲下身:「有什麼想說的沒?」
「我發誓再也不賭了,剛才那3000要是沒賭,我今天也沒損失,我怎麼就控製不住我自己,嗚嗚嗚……」
說著說著,李福菊哭了。
「記住了,賭狗不得好死!」
蘇傑一把拽起他,朝報名處走去:「陪我去報名!」
「你能不能讓我靜靜……」
「不行!」
這次再來報名處,蘇傑財大氣粗,1000刀報名費那是毫不猶豫。
隨後他來到惠科特農場,讓母親幫自己挑了一匹上等馬,交付1000定金後完成租藉手續。
為此他還和母親莎拉解釋了一下錢的來源,好在編了個運氣好的藉口也就矇混過關。
24000輸掉4000,報名費和馬匹租借費各1000,現在還剩下18000。
「佛羅裡達就這點好,賺了錢還不用交個稅,不過年底的聯邦報稅卻逃不掉,白屋政府都是吸血鬼!」
米國有9個州沒有州個稅,佛州是其中之一。
蘇傑此刻身懷「钜款」,走路都帶風。
「阿菊,等會我的賠率出來,你幫我投15000買我是冠軍賽第一名!」
「啥?」
看著遞到麵前的鈔票,李福菊愣住了。
剛才還對我說賭狗不得好死,怎麼現在你成賭狗了?
還有,你不是還剩18000,怎麼投注15000?
「傑伊,你……」
「15000是押注金額,剩下就是你今天為我忙前忙後的跑腿費。」
說著,蘇傑仔細叮囑:「這跑腿費你可以自由支配,但你要不要也押我奪冠,全憑你自己選擇。」
「傑伊,我的好兄弟,你太讓我感動啦……」
李福菊哭得稀裡嘩啦,邊哭邊保證:「你放心,這次我絕對不賭了,你讓我買我也不買!」
「行吧,希望你別後悔。」
「我發誓就算你最高賠率100倍奪冠,我也一定不會後悔!」
李福菊說得信誓旦旦,蘇傑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將錢拿給他去投注。
看著走遠的胖子,蘇傑無奈搖頭。
這次他倒是有點信心能奪冠,可你不玩了。
怪誰?
他已經能夠想像到,如果自己最高賠率100倍獲勝,用15000贏下150萬刀钜款後,好哥們的表情是什麼樣了。
李福菊很快拿著投注票歸來。
因為全部身家的失而復得,他和蘇傑高興道別後就坐巴士回家了。
蘇傑再次找上母親,在對方的指導下開始練習騎馬。
蘇傑就彷彿天生會騎馬一般,胯下的馬又穩又快還十分聽話,讓跑就跑,讓停就停。
先天騎馬聖體了屬於是。
「傑伊,你不愧是我兒子,這麼快就找到了訣竅。」
聽到母親的稱讚,蘇傑雖然知道自己開掛,但卻沒一點不好意思。
他又騎馬去參加了幾場積分賽,順利拿到一些冠軍賽積分。
愛麗絲得知蘇傑也參加冠軍賽後很驚訝,還鼓勵他加油。
「傑伊,這週末我家農場有燒烤和篝火晚會,你要不要一起來?」
「當然可以啊!」
蘇傑家隻有他和母親兩人,現在加上小黑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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