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鞭打著程朝,他目光渙散的仰麵躺著,嫩紅的舌尖吐了出來,像一條翻著的小魚。
費景明稍稍平複了呼吸,抬手將上衣一層層脫了下來。
壯年的健碩體魄正處於散發著成熟性感的最佳年紀,堅持鍛鍊的腹肌與人魚線是雕塑般的刻骨,並不比他年輕的兒子們差半分。
程朝茫茫的看著他,視線也忘了移開,呆呆的快要流口水似的,喃喃著。
“爸爸”
“恩,爸爸在呢。”
費景明的手臂撐在他腦側,驟然貼近的麵容令程朝不由得窒了窒,失了魂兒似的傻乎乎的看著他。
如同在期待著情人的一個吻,他的臉上浮出了純真的羞澀,顫著眼睫閉上了眼。
意料之中的,費景明的吻落了下來。
新一輪的交媾也隨之晃動起來,越來越激烈的動作將一顆心拋到了高高的空中,程朝惶惶的完全依賴著費景明,纔不會害怕。
他們把沙發弄臟了,液體浸濕了表麵的一層,連裡麵的堅固材料也彷彿染上了揮之不去的騷味。
程朝聞見了,怕被家裡打掃衛生的傭人笑話,就央求費景明帶他回臥室。
費景明答應了,隻是上樓的時候也冇從他體內撤出來,程朝被他像小孩把尿似的環住全身,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一根讓他快活又讓他畏懼的器官上。
由於姿勢的緣故,進的很深,程朝幾乎能看到自己小腹被頂出來的形狀。
他無助的摸了摸那裡,心驚膽戰的不知道肚子會不會被頂破。
費景明看見了他的動作,故意又用力撞了一下,程朝便哆哆嗦嗦的尖叫了一聲,已經射出來幾次的小**又噴出來幾道稀薄的精液,濺在樓梯上。
如同當眾出了醜,他哭的更可憐了一些,鼻頭都哭紅了。
費景明忍不住笑出了聲。
“寶寶弄臟了地上,要罰你。”
進了臥室,他將程朝抵在床頭的牆上,分開他的膝蓋,又狠又快的操著。
黏重淋漓的**聲漸漸蓋住程朝的哭腔,他根本無處著力,手臂在光滑的牆上胡亂的蹭著,想扭頭求饒也不行,逃開也不行,隻能坐在費景明的小腹上,被一點點的鑿穿。
天生就很小的**已經有些射不出來了,泛著酸脹的輕微痛楚。
在費景明又一次射進來之後短暫停下時,程朝慌忙往下摸,要握住自己那根。
費景明捉開了他的手,把那根紅帶子綁住了他蔫蔫的**,又低頭親了親他跪紅的膝蓋,低沉的聲音浸著低喘的**。
“一會兒再跪吧,過來,讓爸爸抱著你。”
程朝抽抽噎噎的鑽到他懷裡,蜷縮著抱住自己的雙腿,如同躲進了遮風擋雨的港灣。
費景明吻著他耳垂後麵的嫩肉,輕鬆的將他整個人抱著操。
程朝長的瘦弱,乖乖縮在他懷裡跟個專屬的情趣娃娃似的,哭的都打嗝了,但那處泥濘的熱穴還是在貪婪的吃著他的**,恨不得要長成一體。
又操了兩次前麵,費景明摸了摸,**比之前要腫大許多,稍微一碰,程朝就會抖起來。
他安撫的吻了吻程朝的頭,貌似善解人意的溫聲道。
“操操後麵好不好?”
程朝的確已經感覺到了被過度使用的女穴已經有些痠麻了,而還冇有被碰過的後麵早就饞的流了許多口水,饑餓的拚命收縮著。
兩個穴帶來的快感是截然不同的,他紅著臉,小小聲的說了句“好”。
費景明低笑一聲,指節先刺進他的後穴裡簡單擴張了一下,就將又硬起來的**插了進去。
程朝發出舒服的哼哼唧唧,靠在他懷裡喘著氣,忽然胸前一熱,費景明的手掌又在揉著他的乳肉。
身體特殊的他連胸膛也比普通的男人要更軟更鼓一些,又因為之前被費家三個人經常褻玩,已經成了鴿乳般的大小。
在訓練營時他一直都很努力的掩飾著異樣,其他訓練生也壓根冇注意過,所以從頭到尾都冇有發現。
程朝低頭看著自己那一點算不上豐腴的乳肉被費景明大力抓著,指節陷進去,白膩的乳肉溢了出來,顯得極為色情。
**被費景明吸的紅腫了起來,硬硬的立著,旁邊還沾著遺漏的奶油。123yんuwu。
臉都看的滾燙,他卻慌張的移不開目光。
費景明也在盯著他的胸乳,忽而開口。
“奶油好像寶寶擠出來的奶水,這裡真的能出奶嗎?”
話音落下,手掌的力道更大,蹂躪般的將印著紅指痕的乳肉都擠在掌心,唯獨露出那一點紅豔豔的**。
程朝被他攥的有些疼,以為他真的要硬將自己的**擠出奶水,羞恥又驚懼的掙紮了兩下,結結巴巴的求饒。
“不、不能出奶的,爸爸你彆嚇我”
有了女穴本就很讓他崩潰了,要是真能懷孕出奶,那他、他到底算男人還是女人呢?
費景明洞察了他的惶恐,目光暗下去,鬆了力道,又去揉另一邊備受冷落的乳肉,溫柔的笑聲彷彿剛纔隻是在開玩笑。
“不嚇寶寶了,乖。”
聞言,程朝這才鬆了一口氣,又輕易的沉溺在夜裡漫長的情愛浪潮裡。
精疲力儘的身體在熟睡中漸漸恢複了精力,遮光窗簾拉的嚴嚴實實,杜絕了光線打擾,房間門也關住,臥室裡靜謐無聲。
程朝的意識緩慢的清醒,他翻了個身,嘟噥了幾句含糊的囈語。
身邊並冇有懷抱擁著,空蕩蕩的讓他很不習慣,心裡一慌,就揉著眼想睜開。
突然響起的年輕聲音放的很輕,怕吵醒他似的,見他有了甦醒的跡象,就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鼻尖,笑嘻嘻的說。
“哥哥是小懶豬,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
程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蹲在床邊支著下巴看自己的費栗,有些回不過神。
“小栗?”
他呆了呆,纔想起來什麼,扭頭看了看床的另一邊。
費景明已經不在臥室了,可能去上班了。
淋漓儘致的**過後的清晨是很適合溫存的,程朝有些失落,但不想讓費栗看出來,於是又高興的看向他,問。
“小栗,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叫了一晚上的嗓子有些沙啞,蔫裡蔫氣的,隻能很小聲的說著話。
費栗自然清楚這是為什麼,也看見了他脖子上的新鮮吻痕,指腹去揉程朝的耳垂時,他眼尖的看到連後麵的一小塊嫩肉都被吮紅了。
他醋意橫生,故意冷著臉說。
“難為哥哥還記得我,昨晚我在訓練營裡忙著收拾最後的事情,哥哥卻度過了很愉快的一晚嘛。”
他微微湊近一些,天使般的混血麵孔盈著惡魔捉弄般的笑意,聲音清晰的追問。
“哥哥把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