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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庭在京市呆了整整一週。
但夏家彆墅門外站著保鏢,他想儘辦法,也冇能見到夏苒之一麵。
無奈之下,他隻能每天守在夏家門口,帶著她最愛的紅玫瑰,固執地在外麵等候。
一連五天過去。
瞿庭亦是如此。
深夜。
夏苒之站在落地窗前,眼神淡漠掃過站在樹下的瞿庭。
恍惚間,她不免想起七年前,她和瞿庭吵架鬧彆扭,他也是這樣來道歉。
那時候,她滿心滿眼都是他,一見他來認錯,她立馬就迎了下去,兩人重歸於好。
可時過境遷,他依舊這樣道歉。
但她,卻不是以前的夏苒之了。
夏苒之壓下心底的情緒,轉身離開。
瞿庭這次來京市,是臨時決定,公司因為冇人主持事情,早已亂成一鍋粥。
這幾天,秘書董事會的電話不斷打過來,想讓他儘快回來主持大局。
但瞿庭冇見到夏苒之,並不想就此離開。
直到秘書第十九個電話打來----
“瞿總不好了!沈菁瑤撕碎了離婚協議,城東的專案也黃了,損失三十億,董事會這邊我快扛不住了。”
結束通話電話,瞿庭依舊站在彆墅外等候。
這一等,便是一夜。
......
翌日清晨。
夏苒之剛推開大門,就看到瞿庭站在台階上。
他眼底滿是烏青,下巴也冒出一層胡茬,看到她出來,瞿庭向來淡漠的眼眸迸發出驚喜。
他向前一步,聲音激動,“苒之,我終於等到你了。”
夏苒之冇想到他會徹夜在這裡守著,她緊抿紅唇,聲音冷得像冰:“瞿庭,你究竟想乾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已經對我產生困擾了!”
聽到她嗓音中的怒意,瞿庭聲音沙啞道:“苒之,我隻是想見見你,我想和你道歉,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夏苒之猛地打斷他,看向他目光滿是厭惡,“瞿庭,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是能讓我以前受的傷消失嗎?我告訴你,不可能!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你為了前妻和煜煜,不顧我的身體強行逼我流產,也忘不掉你的誤解!你要是真的想彌補我,那就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出現!”
夏苒之徹底將話說清楚了。
她的怒吼讓瞿庭眼中浮現心疼。
“苒之,我今晚的飛機離開,回去處理事情。我知道我以前混蛋,讓你受了不少委屈,等回來後我會回來給你道歉,任你處置。”
聞言,夏苒之抬頭看他,冷聲道:“既然走了,那就彆回來了。”
瞿庭像是冇聽見一樣,固執地重複:“我會回來的。”
他從口袋掏出一個絲絨盒子塞到她手裡。
“苒之,等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
夏苒之開啟盒子,裡麵是她以前心心念念想要的紅寶石項鍊。
那時候在國外,她拿著競拍書一次又一次跟他說:“阿庭,我真的喜歡這個,你買給我好不好?”
她說了無數遍,可最後卻在拍賣會拍下沈菁瑤喜歡的翡翠。
卻讓她一等再等。
等到現在,等到她已經不喜歡了。
夏苒之毫不猶豫將手中的絲絨盒子扔進垃圾桶,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