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白霧消失了之後,露出了魏山島和周圍小島的全貌。
宗裡的人抬頭一看,發現白霧都消失了。
都驚訝的看著天上:“怎麼回事?結界怎麼沒了?”
“是祖師把結界開啟了吧?”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把結界開了?”
“三位長老和護法長老都跟著祖師出海了,好像發現了什麼。”
結界一開後,魏重君突然看向某個方向,然後她給三位長老傳音道:“你們先在這守一下。”
說著她留下月河自己轉身消失在了海麵上。
下一秒再出現時,她已經在宗裡了。
然後她去了三玄島,開啟閉關室的門後,在裏麵掃視了一下。
正悟竟然不在這裏閉關,他去哪了?
說他會背叛她,她是不信的。
正悟不是她親傳的弟子,是她第一個大弟子沉霄收回來的弟子。
雖然是她的徒孫,但正悟和纖娘一樣,是從小跟在她身邊的。
沈霄把還是嬰兒的他帶回來後,自己失蹤了幾十年。
他是魏重君第一個徒孫,大師兄不在,另外幾個徒弟都不會帶孩子。
最後還是魏重君看不下去,親自一把屎一把尿的帶大。
她瞭解正悟的為人,所以才會讓沉霄把掌門之位傳給他。
他是不會憑威脅就會做出背叛宗門的事的。
現在她必須要先找到他的人在哪,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時在海裡的三位長老們守著大陣,不敢離開。
月河在海上海下鑽來鑽去,一會兒鑽到海裡到處遊,一會兒爬出海麵漂浮在水麵上。
魏重君在閉關室裡轉了一圈,沒看到什麼可疑的情況。
接著她轉頭回到了宗內,來到了正悟的房間門口。
推開門後,她走了進去,打量了一眼正悟的房間內。
所有的裝飾都沒有變,是她熟悉的那個房間。
她在屋裏轉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正悟的佩劍。
“三元?他沒把你帶出去嗎?”魏重君走到正悟的佩劍前,抬頭看著上方的佩劍開口問道。
掛在牆的劍晃了晃,就飛了起來,然後圍著魏重君轉了一圈,有些疑惑的抖了抖。
你是誰???
魏重君抬手對它的劍鞘一彈指,說道:“你不認得我了?我還能是誰?我是你媽!是我把你從火爐裡燒出來的,你忘記了?三元!”
三元:“……???”
不是,我媽不是長這樣的啊?你誰???
魏重君說道:“就算我換了個軀殼,我還是你媽啊。不過這個先不說,你先告訴我你主人去哪了?”
三元:“主人?啊!主人!主人已經很久沒回來了……他去哪了呀?”
魏重君:“你問你呢,你反而問我幹嘛?你現在感應不到他在哪裏嗎?”
三元:“感覺不到……不知道……”
魏重君:“你都感覺不到?那就奇怪了!”
三元:“……”
魏重君又問道:“在他離開前,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他做了什麼?或者遇到了什麼?”
三元:“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到底是誰?”
魏重君:“你不告訴我,我怎麼幫你把主人找回來?你不想他回來了?”
三元:“當然想。但我不相信你。”
魏重君轉頭走到一邊的書桌上,拿著墨條在墨硯裡磨墨,倒了點水進去,很快就磨出了墨汁。
隨後她拿起毛筆,蘸著墨汁,在紙上畫了畫。
三元飛了過來,懸在她頭上看著她畫畫。
很快魏重君就畫了一幅畫,給它看,抬頭說道:“看到沒?除了我,還有誰能畫出這樣子的畫來?”
三元看了看,沉默了兩秒:“好的,我信了。”
魏重君放下筆,看著它說道:“現在能說了嗎?”
三元在她頭上飛一圈,想了想:“他那天說要去閉關的前兩天,好像有什麼心事,一直在屋裏走來走去的。沒見什麼人來找他,也沒見到他去見什麼人。也不知道在煩心什麼……兩天後他就突然說要去閉關一段時間了。”
魏重君聽了後,說道:“他說去閉關前,沒跟你說什麼嗎?或者說做了幹什麼?”
三元飛到了一邊,指了指一個櫃子,說道:“他站在這裏發了幾次呆,好像把什麼放在了這裏麵。”
魏重君走過去,站在它說的那個櫃子前看了一下,發現這個櫃子門上有一個小小的封印。
她伸手點開了那個封印,隨後開啟了櫃門。
裏麵放著一些檔案和小木盒。
魏重君將檔案拿出來看了看,都是宗內的相關檔案。
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她伸手進去在櫃子頂上摸了摸,接著輕輕一推。
“哢擦——”一聲輕響,頂上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
魏重君又在裏麵左右摸了摸,隨後就摸了一個東西出來。
“嗯?這是……”她看著手上的東西,目光一怔。
“啊,這是九玄宗的宗門徽章?這個怎麼會在這裏呢?”三元飛了過來,驚訝的說了一句。
魏重君看著它:“正悟怎麼會有九玄宗的徽章?而且還放在這種地方?這是誰的徽章?”
三元在她頭頂上轉了圈,說道:“不知道啊……我在他身邊的時候,沒見過他拿過哪個九玄宗弟子的徽章。”
魏重君:“……你是他的佩劍,你都不知道?就是說他當時沒帶著你……嗯,這上麵有血?”
仔細一看,那徽章上麵好像有血腥味。
雖然已經洗過了,但上麵還是有股血腥味。
“怎麼會有血腥味呢?”她聞了聞,確定不是正悟的血才鬆了口氣。
“不過……好像可以用它來找到正悟的位置。”她嘀嘀咕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