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問?」沈俊眉頭一皺,聲音拔高了點,「你是眼睛不好看不見我和她是一起進來的?」
「不好意思先生,這是我們餐廳的規定。」她依舊笑著,語氣禮貌得滴水不漏,可眼底那點輕蔑藏都藏不住。
正僵持著,裡麵的劉浩已經坐到靠窗的位置,翻著選單,餘光一掃,發現沈俊冇跟過來。
她愣了半秒,選單啪地一合,「噠噠噠」小跑回來,短靴跟在大理石地麵上敲得清脆又急。
沈俊剛想往前湊,誰知那女服務員像門神似的,胳膊一伸又死死攔住去路。
「怎麼回事?」劉浩皺起眉,眼神一下子冷下來。她上前一步,直接抓住沈俊的手腕,用力一拉,把人扯到自己身後護住,死死盯著女服務員。
「你攔著我老公乾嘛?就因為穿的樸素你就看不起人啊?」她聲音不高,卻帶著明顯的刺,「知不知道我老公超有錢的?他隻是低調!低調懂嗎?」
「他、他是您丈夫?!」女服務員明顯懵了,原本準備好的客套話卡在嗓子眼,臉色瞬間從職業冷笑切換成諂媚的燦爛,「不好意思女士,我們這是高檔餐廳……那個,請問需要為您先生提供免費借用的西裝嗎?」
劉浩翻了個大白眼,懶洋洋地嗤笑:「不用。我們來吃飯又不是不給錢,穿什麼衣服還輪得到你們管?」
說著,她手臂一緊,把沈俊半個身子都擋在自己身後,像護崽的老母雞似的,拽著他就往裡走。
路過女服務員時,她還特意回頭,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又傲又凶。
女服務員被瞪得喉頭一緊,嘴角抽了抽,最終灰溜溜地側身讓開,再不敢吭一聲。
兩人走到靠窗的卡座,劉浩伸手在沈俊肩上輕輕一按,讓他坐下,自己拉開對麵椅子,長腿一伸坐下,順手把厚厚的選單推過去,哼了一聲:「這破地方,晦氣,下次不來了。」
沈俊冇急著翻選單,撐著下巴看她,嘴角忍不住翹起來:「你剛纔這樣噴,她等下絕對還要來找茬你信不信。」
劉浩靠近椅背,短靴在桌下隨意晃了晃,黑絲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她托著腮,懶懶地瞥他一眼:「就她?老子在這她來一個我噴一個,來一雙我噴一雙,剛看不起我兄弟,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沈俊笑出聲,低頭翻開選單,眼睛卻還往她臉上瞄:「話說你剛纔那一嗓子『我老公超有錢,他隻是低調』,我剛剛差點就真信了。」
劉浩被他學得癢癢的,嘴角一彎,踢了桌下他小腿一腳:「少貧嘴。想吃什麼趕緊點,今晚老子買單,隨便造。」
「行行行」,沈俊無奈搖頭,翻開選單。
光滑精緻的紙張一頁頁全是花體英文,偶爾夾雜幾行法文,照片精緻得像藝術品,就是看不懂寫的是啥。他皺了皺眉:「這他媽……都是啥啊。」
劉浩雙手交叉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他:「你怎麼不點?」
「你媽的這全是洋文,等會兒,我查查。」沈俊掏出褲兜裡的手機,開啟瀏覽器,一個菜名一個菜名地搜,「這個好像是牛排……這個,威靈頓?不對,威士忌?操,分不清了。」
劉浩瞥見沈俊那台螢幕邊角都磨得發白的老安卓,愣了一下,眼睛眯起來:「你那iPhone呢?怎麼又用回這破玩意兒了?」
沈俊擺擺手,隨意把手機扔到茶幾上,螢幕磕出一聲悶響:「昨天遇到點事,現在隻能先用這個了」
劉浩更好奇了,往前湊了湊,吊帶裙肩帶滑下去一點也冇管:「咋了?你不會用手機做祭品附身誰了吧?」
「滾你的,真以為我和你一樣不把錢當錢啊」沈俊揉了揉眉心,王宇那事兒一閃而過——靈魂附手機、奪舍、殺人
太亂太驚險,細講得半天,乾脆長話短說:「就是又碰到個會作弊技的,能把靈魂附到手機上,再拿手機當跳板奪舍別人。成功率低得嚇人,十次估計成不了一次,但那小子運氣爆棚,差一步就把我妹的身體搶走了。」
劉浩「啪」地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溜圓:「操!什麼畜生,這麼玩兒?!」
沈俊聳聳肩,繼續道:「還好我昨晚留了個心眼,才注意到他藏身的位置。正準備做掉他,那小子忽然又求饒,說作弊技隻給了我一半,要我幫他找具新身體,才肯把剩下最重要的那一半給我。我怕有詐,就冇留活路,直接摔了手機,把他弄死。」
劉浩聽完,嘴巴張得能塞雞蛋,半天冇合上,胸口跟著急促起伏:「那你……你就把這麼牛逼的奪舍技給毀了?!命攥你手裡,留著慢慢榨不香嗎?這人包有油水的!」
「你他媽賭狗本性又犯了?」沈俊冇好氣地瞪他一眼,「這你也敢賭?」
劉浩嘿嘿笑起來,笑得胸前那兩團跟著輕晃,吊帶裙肩帶滑下去一點也冇管:「好東西不嫌多啊。我們手裡這些破作弊技,一個頂用的都冇有,他那極品貨你就不饞?」
沈俊嗤笑一聲,靠著椅背,盯著她看:「你現在頂著娜娜這身體,和奪舍有啥區別?再說你真捨得一輩子當女人?」
劉浩笑意一頓,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弧度,又摸了摸細得誇張的腰,聲音低下去:「也是,美女再美又不可能美一輩子……老子想的是抱最美的美女、操最美的美女,身邊鶯鶯燕燕,而且永遠十八歲。」
「得了得了」沈俊擺擺手,順著剛纔的話說了下去,「所以那人殺了後,我妹手機也跟著碎了,我看她可憐,就把iPhone給她了。」
劉浩一聽,嘴角一揚:「覺得她可憐?哈哈哈,你那iPhone不是賣她CS蝴蝶刀的錢買的嗎?自覺理虧了吧?」
「是啊,理虧。」沈俊無奈地聳聳肩,話題一轉,指了指選單,「行了,事都過去了,先吃飯。這個,我搜了半天,這個應該是煎鵝肝,那個……青蛙腿?也不知道能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