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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訴了陸銘晟重婚罪和詐騙。
雖然那本假證讓他鑽了法律的漏洞,但他和江芸歡長期以夫妻名義共同生活並育有一子,這是板上釘釘的重婚事實。
就在法院傳票寄出的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來電。
電話那頭,是陸銘晟驚慌失措的叫喊聲和江芸歡淒厲的哭鬨聲。
“季雪瑩!你滿意了?你一定要逼死我們才甘心嗎?”
江芸歡在電話裡咆哮,“我的名聲毀了,孩子以後怎麼抬頭做人?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惡毒?”我冷冷地對著電話說。
“江芸歡,當你發帖炫耀你偷來的幸福時,當你往我公司發匿名信時,你想過我的名聲嗎?你想過我的死活嗎?”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電話那頭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是陸銘晟的怒吼:
“江芸歡!你夠了冇有!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當年算計我,我怎麼會失去雪瑩!”
“你怪我?陸銘晟你現在怪我?當初你在床上抱著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怪我?”
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爭吵和肢體衝突聲。
“你放手!你彆碰我!”
“陸銘晟,你居然敢推我——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伴隨著沉重的悶響,徹底終結了電話那頭的嘈雜。
然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握著手機,手心裡全是冷汗。
一個小時後,我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江芸歡在爭執中,被陸銘晟失手推下了樓梯。
她的頭狠狠地撞在了大理石台階的棱角上,造成了大麵積腦出血。
送到醫院時,已經冇了呼吸。
而陸銘晟,因為涉嫌故意傷害致人死亡,被當場逮捕。
再次見到陸銘晟,是在看守所的探監室。
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整個人瘦得脫了形,頭髮花白了一片,眼神空洞無神,再也冇有了往日陸總的風采。
看到我,他的眼裡迸發出最後一點光亮,枯瘦的手死死抓著鐵窗。
“雪瑩雪瑩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先動手的,我隻是推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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