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欣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行。」她收回信用卡，「那你付。」
曹斌刷卡結帳，提著購物袋走出店鋪。
「接下來去哪？」他問。
薑欣看了看時間，沉默了幾秒，忽然說道：「喝酒。」
「啊？」
「我說，去喝酒。」薑欣轉身走向電梯，「今天被你弄得不上不下的，我想發泄一下。」
曹斌看著她挺拔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位大小姐也有可愛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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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停車場，薑欣發動車子，這次的目的地是一家位於西湖邊的酒吧。
酒吧的名字叫時光隧道，裝修是復古工業風，暖黃色的燈光，舒緩的爵士樂，氛圍很好。
一進門就有服務生迎上來。
薑欣帶著曹斌走向角落的一個卡座。
卡座私密性很好，兩麵靠牆，一麵用屏風隔開，正好形成一個半封閉的空間。
「喝什麼？」薑欣坐下，拿起酒單。
「你點吧，我隨意。」曹斌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薑欣對服務生說：「一瓶山崎18年，兩個杯子，再加一份果盤。」
山崎18年並不是2018年推出的，而是一個在92年左右推出的牌子，櫻花三大威士忌品牌之一。
服務生點頭離開。
很快，酒和杯子送了上來。
薑欣親自倒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敬你。」她舉起杯子，「敬你這個......混蛋。」
曹斌笑了，和她碰杯。
兩人一飲而盡。
威士忌的醇香在口中化開，帶著淡淡的煙燻味和果香。
「說說吧。」薑欣放下杯子，看著曹斌，「到底是怎麼回事？」
曹斌挑眉道：「薑總終於忍不住問了？」
薑欣別開視線道：「我隻是好奇。」
「如果我說我是外星人，你信嗎？」
「不信。」
「如果我說我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你信嗎？」
薑欣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更不信。」
曹斌聳聳肩：「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倒滿兩杯酒，再次舉起杯子。
「有些事，知道太多反而沒意思。」他說，「你隻需要知道，我能讓你快樂，就夠了。」
薑欣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曹斌以為她要發火。
但最後，她隻是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你說得對。」她放下杯子，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知道太多確實沒意思。」
她又倒了一杯酒，這次沒有急著喝，而是輕輕晃動著杯子。
「曹斌。」
「嗯？」
「下午在辦公室那些話，你是認真的嗎？」
「哪些話？」
「就是......」薑欣的聲音低了下去，「你說我是你過不去的劫......」
曹斌笑了。
他湊近一些，在薑欣耳邊輕聲說：「薑總，那些話是不是認真的，重要嗎？」
他的呼吸噴在薑欣耳畔，帶著威士忌的溫熱氣息。
「重要的是......」曹斌的手輕輕搭在薑欣的手背上，但沒有開啟技能，「你現在坐在這裡，和我喝酒。」
薑欣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轉過頭，看向曹斌。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對方眼中的自己。
「曹斌。」薑欣輕聲說，「你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傢夥。」
「謝謝誇獎。」曹斌笑道。
他坐直身體，收回手，端起酒杯。
「不過薑總，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什麼？」
「明天還要上班。」曹斌喝了一口酒，「別喝太多了。」
薑欣愣住，隨即失笑。
「你居然會說這種話？」
「畢竟我是個好員工。」曹斌一本正經，「要替老闆的身體著想。」
薑欣笑著搖頭，又喝了一口酒。
燈光下，她的側臉柔和了許多，褪去了平時的冷硬，多了幾分女性的柔美。
曹斌看著她，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
「薑欣。」他忽然開口。
「嗯？」
「謝謝。」
薑欣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謝什麼？」
「謝謝你......」曹斌頓了頓，「願意相信我。」
薑欣沉默了幾秒，然後舉起杯子。
「不用謝。」她說，「我隻是選擇了我想要的選擇。」
兩人再次碰杯。
舞台上的男男女女扭捏著身體。
突然，一個穿著裸露的兔女郎從二人麵前路過。
「你在看什麼？」
薑欣皺了皺眉頭。
曹斌品鑑了一番笑著說。
「看藝術！」
「雪子是藝術？」
「是！」
「月定也是？」
「是！」
「那麼這個呢？」
薑欣指著曹斌的海拔，輕笑著道：「這也算是藝術？」
曹斌搖搖頭道：「它不是，而是藝術觀後感。」
男人總是外向，將好色凸出於外向。
女人總是內向，將好色流淌於內巷。
好色是最原始的本能，若是能封存影像的話，
真正的藝術是接地氣，解褻衣，不應該是高高在上的遮擋雪白，而是要正經八百的紮根於下裡巴人。
薑欣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很是狂放。
從幼兒園開始，她就接受家裡安排好的道路。
小學，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學畢業。
以至於她現在非常想要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有能力主宰自己的人生。
而且，她也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麼有意思的男生。
「實習期到了什麼打算？」
沉默了片刻，曹斌這次坦言道：「自己創業。」
薑欣點點頭：「如果需要用錢，和我說一聲，當然得做好投資規劃報告。」
曹斌愣了一下。
目的這就基本達成？
「走了！」
薑欣起身。
曹斌跟了上去。
突然，薑欣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狠狠咬了曹斌上嘴唇一下。
讓曹斌疼得一哆嗦。
「我的初吻喲，喜歡嗎？」
薑欣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曹斌摸了摸，好像還出了一點血。
淦！
這娘們太虎了。
不對，好像是徹底釋放天性了。
本性如此啊！！
一個被壓抑太久的富家女瘋狂起來，這滋味誰品味誰懂，隻能說是妙不可言吧。
「曹斌，你剛纔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比如邀請我回家上去喝一杯水？」
薑欣狡黠一笑。
現在會後空翻的貓還沒有出現，流行的是上去喝一杯水。
「薑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齷齪了？」
「現在滿腦子都是骯髒啊！」
「難道人與人之間的連線隻剩下『插缺補漏』了嗎？」
「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總是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一名正人君子！」
曹斌說的正氣凜然。
「就你？」
薑欣不再理會曹斌。
而這時候，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酒吧門口，秘書石嬌從車上下來。
看了看薑欣，又看了看曹斌，頓時腦補出來了一出大戲。
暗中給曹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薑欣大手一揮，上了保時捷後排。
石嬌上了駕駛室。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小石，你開車吧。」
薑欣眯上了眼睛。
石嬌欲言又止。
「可是，薑總，曹斌還沒.....」
薑欣冷哼一聲。
「不管那個狗男人，咱們走吧！」
久經沙場的吃雞選手石嬌，頓時明白了中間的門門道道，臉上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
熱戀中的傲嬌女總裁VS微胖實習生小奶狗。
這套路她熟悉啊！
感慨了一番，石嬌一腳油門踩下去。
隻留下了一個帥氣的背影。
「欸！」
「踏馬的！」
「老子的車還得等到這週日纔可以到。」
今天上午工作的時候，曹斌就聯絡了金寶街寶馬4S店的人進行了顏色選配。
寶石青外觀，摩卡棕內飾。
本來4S店的人說，從預定到提車，需要至少兩個月時間。
但過了半小時，4S店突然打回電話告訴曹斌，慕尼黑市寶馬總部直接將現車送達過來，預計這週日到。
曹斌直呼這款遊戲牛兒逼之！！
他攔下一輛計程車。
回到家後，洗完澡。
和趙紫嫣約好了明天的課程後，曹斌就思考著在哪裡開一家網咖。
開店，開店，想要成功，選址約占成功因素的 60%-80%。
就像一家網咖，周圍五公裡以內沒有任何學校，那就等著破產倒閉吧。
「有了！」
曹斌拍了拍腦袋。
突然想到了自己就讀的杭州電子科技大學資訊工程學院。
雖然周圍都是山，娛樂設施也不多。
但在半年後，距離學院不遠處的一片樓市被規劃開發成了商業區，並且修建了地鐵口，交通十分方便，徹底催熟了這塊商業區。
而且，還有一些高科技企業落地在此。
周圍的飯店，網咖，賓館越來越多。
大學生三件套妥妥的齊全。
「就是這裡了！！」